('<!--<center>AD4</center>-->\n\t\t\t\t 出去过呢。<br/><br/> “我知道你的秘密。”<br/><br/> 谁知信里只有这句话,没有别的。<br/><br/> 顾斯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后来他把信揉捏成团丢进垃圾篓,他奶奶在楼下叫他吃饭了,他再没理过这件事。<br/><br/> 晚上,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玻璃渗进来,平常觉得很美的月色,今天看在眼里竟然冷冷地多了几分寒意,顾斯人并不慌乱,虽然他也有一瞬间怀疑这个秘密是不是指他暗恋父亲,但……怎么可能呢,他反笑自己:不可能有人知道。只要他不说,这个秘密就会烂在他心里,就像他的感情从没存在过那样了无痕迹。<br/><br/> 那么,是他曾经无意识地说出来过吗?比如说,喝醉的情况下?可是,他最近喝醉都只是在跟诸如杨珏等少数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这些朋友怎么接触得到他的学生?经过一番排除,他判断这个秘密大致和他的 xi_ng 向有关,毕竟,他也只有这个能被人发现的秘密!他的学生里有人知道他是gay?还是信干脆不是学生放的?是他的同事?可是同事为什么要放在讲桌上呢?顾斯人陡然一惊,他坐起身:不管是谁也好,如果这封信他今天没发现,被别的老师、或者同学拆了,别人会怎么想?是当做恶作剧还是……也许这本就是个恶作剧吧!<br/><br/> 顾斯人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这肯定是个恶作剧,他安 we_i 自己,又忍不住问: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他是gay呢?哪怕不知道,只是谣传?他该怎么应对?<br/><br/> 第二天,顾斯人在阳光中睁开了双眼,经过一夜的睡眠,他本以为自己应该调整好心情了,可没想到“我知道你的秘密。”<br/><br/> 这句话竟然又在他意识恢复清醒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为自己无法控制自己过多过早的情绪而感到不满和焦躁,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像顾亦言,如果是顾亦言的话,根本不会为这种小事犯难,他在他父亲的身上寻找那些能使他成长的点,尽管他已经决定不要再爱顾亦言了,但顾亦言仍在影响他,他就像他想要走上的那条生命轨迹,即使他不能真的实现,也总是在望着它。<br/><br/> 一个星期过后,这件事没有了下文,顾斯人渐渐放下心来,他转变思路,也想明白了,其实,他不存在任何秘密,即使他喜欢男人又怎么样呢?他从来没和任何一个男人交往过。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爸,在行为上,他和一个单身的异 xi_ng 恋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没有必要做贼心虚。<br/><br/> “宝宝,爸爸打电话回来了,你要不要和他说话?”<br/><br/> 周末,顾斯人和几个同事一起在学校改考卷,临近期末了,老师们常常需要加班,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满地,顾斯人刚脱下鞋,他奶奶就拿着手机走过来。<br/><br/> 顾亦言去了美国,听说是公事,但徐康晴的父母兄嫂也都住在美国,两人是一块去的。<br/><br/> 顾斯人本来不这么想,但随着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也不禁像其他人一样猜测:爸爸这是要结婚吗?<br/><br/> “不说了。我好饿。我去吃饭。”<br/><br/> 他匆匆掠过奶奶的身边,逃也似的走进饭厅,他听着奶奶对电话那头说:“宝宝啊,宝宝最近很忙……我和你爸爸想好了,暑假我让他陪我们一起回加拿大,我们舍不得他,他姑姑也想他了……让他在家呆着?……这样啊……那到时候我再问宝宝吧,让他自己决定。”<br/><br/> 奶奶挂了电话,见顾斯人埋头吃饭,怕菜冷了,又要张罗着去给他热,这段日子以来,顾斯人的爷爷忙于朋友聚会,在家留守的奶奶则对他比以往更宠爱,顾斯人有时会想到他舅舅那句话:徐康晴怀孕的事,你爷爷奶奶可能知道的。此时他不禁渴望脱口而出: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可是他越长大,就好像越懂得体贴别人,尤其是长辈,对成年人来说,维持表面的稳定很重要,有些话也真的很难开口。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从现实状况来<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看,他已经可以也应该独立,家里的事,他会慢慢学着放下。<br/><br/> 杨珏听说了顾斯人被学生写匿名信的事情,顾斯人本是想试一试他,看看有没有可能是杨珏 xi-e 的密,但杨珏的第一反应就打消了他的多疑(他多疑这点,或许还真和顾亦言有那么点像),杨珏当时说:哎……既然你是gay,那秘密被曝光就是迟早的事,这还只是个先头兵你就怕成这样,孩子啊,坚强点!哥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br/><br/> 那天晚上杨珏提议带顾斯人去gay吧玩玩,他不信顾斯人那套偷偷 m-o m-o 的理论,说来说去是怕别人不接受真实的自己,那要别人接受你,首先你自己得先接受!其次他要让顾斯人放松放松,生活中不应该只有正事,烦心事,还应该有娱乐,释放,享受。<br/><br/> 顾斯人第一反应是要拒绝的,但最后他依然违背本心地上了杨珏的车。<br/><br/> 顾亦言都和徐康晴去美国了,这似乎使他感到在父子关系方面两人也出现了裂痕。<br/><br/> “你怎么了?”杨珏问,有些不习惯顾斯人如此好约。<br/><br/> “我没怎么啊。”<br/><br/> 顾斯人问,很好学的样子:“我今天穿这样会太随便吗?gay吧里丑的多还是帅的多?”<br/><br/> “……您老没毛病吧。”<br/><br/> “你就说随不随便?”<br/><br/> “太随便了。不过有颜就是任 xi_ng 。”<br/><br/> “真的太随便?那你先停车,我下车去买套新的。”<br/><br/> “我拜托你正常点吧……”<br/><br/> 车子风驰电掣,顾斯人任凭车窗大大地敞开着,风吹到他的头发根,紧贴着他的头皮擦过,新的空气要换走旧的,他又会被什么给带走?<br/><br/> “你爸呢?最近不管你了?”<br/><br/> 车子在闹市区里开开停停,来到了一条酒吧街上,入夜后 ch_ao 人遍地,尤其这天又有球赛,专门设置了看球区的球吧门外便格外火爆。无国界之分,不论音乐,美食,俊男,美女,傻逼,奇葩……灯红酒绿之处总不乏热闹,寂寞在城市的特征中无处躲藏,偶尔钻进了小清新的狭窄空间想要透口气,爵士乐和红酒又会巧妙地参与其中,制造些暗昧的闷骚。最后艳遇成为比寂寞更高级的主题, xi_ng 似乎就是终极幻想。<br/><br/> “这家是gay吧吗?”<br/><br/> 顾斯人不答反问,遥遥一指,就在临江路的尽头,一栋外表破败的建筑吸引了他的注意。<br/><br/> 他没怎么来逛过这儿,偶尔路过也不感兴趣,今天杨珏是他的向导,没向导的话,他不大可能一个人来这。<br/><br/> “对。”<br/><br/> 杨珏停好车,顾斯人下车以后立刻凭借他同为基的敏感意识到自己没选错地方,其实进去酒吧的人里不止有gay,拉拉,还有三三俩俩结伴的腐女,以及偶然入错门的直男,但gay就是gay,就像那首歌里唱的,“是不一样的烟火”。<br/><br/> 真好,顾斯人不向往奢侈,更不坚持文艺,要找文艺的话去看书、去旅游、去看电影就好了,干嘛来酒吧?他喜欢这里,大喇喇地,和其他俗套的爱恨情仇搞对立面,颇富大声<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