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她却有些听不懂。她满怀期待想要在田蒙这里求一条活路,却被迎头泼下一盆冷水,如坠冰窖。<br/><br/> 前世挚友魂飞魄散,谢君卓至死也没能问个明白。现在在田蒙口中试探,得到的结果让她难以接受。<br/><br/> 谢君卓面色苍白,她不自觉地握紧江月寒的手掌,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师兄说的这般严肃,难道就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br/><br/> 江月寒察觉到谢君卓的异样,她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没有挣脱,而是反手握住她发颤的手指。<br/><br/> 田蒙严肃地摇了摇头,道:“地煞本就是逆天而为不留退路,若非逼上绝路,我相信不会有修士会这样选择。和成为地煞的后果比起来,以垂髫幼子为祭反而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地煞最终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没有例外。”<br/><br/> 有点修为又了解成煞的修士都清楚这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一开始创造这个术法的修士也不是追寻力量,而是大仇迟迟未报,被逼走上极端。<br/><br/> 在道门,这个术法并未被禁止,反而被当做血的教训让修士了解。世间地煞的成因有很多种,唯有这一条是没有退路的死局。其他人宁愿逞一时的威风,制造诸多杀业,心存不被道门发现的侥幸留一条后路,也不会一意孤行,由此入煞。<br/><br/> 谢君卓沉默下来,心里像是被人戳了一刀,钝痛蔓延,让她止不住的难过。重生归来,她的内心一直充满了希望,现在这个希望却被狠狠地扑灭了。<br/><br/> “也不是全无可能,世间术法变幻万千,地煞之外还有修罗和恶鬼道。这个术法的记载只有一个,我们所知还太浅。”<br/><br/> 江月寒扭头看着谢君卓,月色下她神色平和,脸颊蒙上一层月光,出口的话仿佛是照入深渊的救赎,让谢君卓在痛苦中得到安慰。<br/><br/> 谢君卓看着她,觉得鼻子发酸,猛然扑入她的怀中,不顾旁人的目光,任由眼泪在黑夜中流淌。<br/><br/> 江月寒说的对,不到最后一刻,言败还为时过早。<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咳咳,昨天本来要更新的,但是卡文,写了三千字不满意就没发,今天修了之后做两更发了。<br/><br/> 我和编辑商量了周五入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爱你们,比心。<br/><br/> 第23章<br/><br/> 李家村的事告一段落,第二天一大早江月寒就带着三清宗的弟子告辞。临行前,她特意问了村长去求助的那个道门叫什么名字,村长如实相告。<br/><br/> 因为昨夜折腾的太晚,大家赶路时有些精神不振,一个个哈欠连连。<br/><br/> 谢君卓从田蒙口中知道地煞的事后抱着江月寒不肯撒手,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今早醒来时和江月寒在河边上坐着,身上还披着江月寒的外衣。<br/><br/> 江月寒在河边坐了一|夜依旧精神抖擞,有条不紊地安排回宗事宜。昨夜谢君卓在地煞这个问题上的失态江月寒看在眼里,她表面毫无异样,心里却多留了一个心眼。<br/><br/> 前世谢君卓为魔后对道门疯狂报复,江月寒一直觉得是她和道门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是最终也没能问出来。<br/><br/> 这一世收她为徒朝夕相处,江月寒也未看出异样。谢君卓在外要张扬一些,和前世的性子没什么两样,但在她面前就是个小可爱。看起来也不像藏着多大的仇恨不能解决,一定要走上极端。<br/><br/> 江月寒一直以为是事情还没有发生,又因为自己收徒改变了谢君卓的命运,让她留在三清宗,所以避开了前世的矛盾。可是昨夜田蒙一席话让江月寒察觉到异样,地煞一事让谢君卓一贯的冷静出现裂缝,情绪有了不正常的起伏。<br/><br/> 她问田蒙这件事,是想田蒙给她一个美好的答案,可惜田蒙有一说一,倒是教她只看见残酷。<br/><br/> 在江月寒的记忆中,前世和地煞有关的事只有一件,便是让她师尊一直耿耿于怀的冤案。因为她那时没有直接参与,知道的并不多,即便此刻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来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那个地煞是位姑娘,寮城人氏,有个温柔好听的名字叫白露。<br/><br/>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br/><br/> 江月寒一直觉得她生前应该是个温柔贤淑的姑娘,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漂亮又讨人喜欢。她死后寮城平静了很多年,也没见有谁出来伸冤,除了阴阳玄宗有过微词,此外便没了动静。<br/><br/> 她没有家人没有好友,除了一身骂名,什么都没留下。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在乎她过去是什么模样。<br/><br/> 现在算一算,距离这件事爆发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而前世谢君卓入魔却是很久以后,从表面上看她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br/><br/> 江月寒有些疑惑,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很快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心里不禁咯噔一声。<br/><br/> 谢君卓身为魔尊,无恶不作,天下道门怨声载道,就连民间也把她的名字用来恐吓爱哭的小孩,保准叫那孩子立刻收声,不敢高声语。<br/><br/> 而在这众多的血案中,有一件当时不起眼,现在回想起来却让江月寒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br/><br/> 谢君卓曾无故血洗寮城,将当地道门赶尽杀绝,一个活口也没留。城郭内外尸骸遍地,血流成河。当时看去只当谢君卓是挑衅三清宗,现在看来却是为了某个人。<br/><br/> 回忆在脑海里翻滚,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江月寒想起来。<br/><br/> 谢君卓对自己的来历闭口不谈,从来不说自己的过去,更多是自己沉默,偶尔提起来也只是说家乡的糖葫芦很好吃,酸酸甜甜。还有那日在小阁楼,她说起自己曾结识一个道门的姐姐,她提起那个姐姐的目光和前世月桂下追忆时如此相似。<br/><br/> 道门的姐姐,寮城,寮城有名的糖葫芦,还有对三清宗的恨,记忆中所有零散无关的点都被一根线连起来,江月寒终于明白谢君卓的仇恨从何而来。<br/><br/> 白露死在三清宗的手上,身后还要背负无数的骂名。谢君卓从心底尊敬她,喜欢她,自然不能容忍。因爱入魔,因恨报复,这在道门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谢君卓隐藏的太深,又走的太高,才会让人忽略一开始的缘由。<br/><br/> 想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找到谢君卓入魔的原因,江月寒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喜悦感,反而有些不太舒坦。<br/><br/>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前世和谢君卓纠|缠十年之久,一直觉得自己对她来说是最特别的一个,现在却发现她们之间有一条跨不过去的沟|壑。<br/><br/> 白露虽然死了,却永远在谢君卓的心中,无可取代。谢君卓为她成魔,为她血洗寮城,为她攻打道门,为她负尽天下人。<br/><br/> 在那些痛苦挣扎的岁月里,谢君卓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白露。对她而言,芸芸众生不过是沙海一粒,她救不回白露,便让天下为墓。江山倾覆,人间从此便是地狱,大家同在深渊,不分人鬼。<br/><br/> 那样极端的谢君卓,那样深情的谢君卓。<br/><br/> 江月寒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有些可笑,她为人质的十年间,曾不止一次地因为特殊的关系想要改变谢君卓,却每次无功而返。她以为是谢君卓固执,却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br/><br/> 她和谢君卓的关系说到底只是见不得光的一场交易,或许谢君卓来了兴致时会入戏情深,却永远不会成真。她们都在自欺欺人,只不过看谁坚持的久,看谁先选择离开。<br/><br/> 回去三清宗的路上,江月寒和谢君卓一直保持着距离,无论谢君卓如<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