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前世这二人在她师尊离世后各有嫌疑,只不过江月寒找不到把柄。<br/><br/> 齐长老这一路上的表现耐人寻味,他说自己是为了振兴道门,理由听起来倒是颇得人心,但选的对象却不是个东西。他区区一个长老,倘若背后没有靠山,岂敢妄言要扶持一个大宗门?还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对方出谋划策。<br/><br/> 齐长老被江月寒的话镇住,江月寒的视线如芒在背,让他觉得有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刺骨透心。<br/><br/> “三清宗有今日的声望,那些先辈们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基业,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宗门就可以取而代之。与虎谋皮,焉有其利?齐长老,希望你好自为之。”<br/><br/> 江月寒松开对齐长老的限制,撤了隔音结界转身离开。<br/><br/> 齐长老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哪里禁术的痕迹已经消失,但齐长老知道,江月寒留下的术法还在,她封住了自己的口,不希望有些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去。<br/><br/> 齐长老觉得荒唐,但很快又是一阵后怕,他身为一宗长老,竟然被一个小辈压的喘不过气,甚至毫无反抗的余地。<br/><br/> “七杀之主,当真厉害到这个地步?”齐长老目露异色,不禁有些感慨,这天下好像不知不觉已经是年轻人的了。<br/><br/> 谢君卓站在外面等候江月寒,屋子里很安静,就算她凝神去听也没有半点声响。谢君卓不禁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又释怀了。江月寒既然让她出来,必然就是要说秘密,不方便给她听。<br/><br/> 院子外面灯火通明,这边看不到微醺的阳光,在黑暗中度过许久,就连那些花也不如外面开的灿烂。<br/><br/> 不过就是这样才符合城主府,这里本来就是死气沉沉,现在才是它该有的颜色。<br/><br/> 谢君卓冷笑,随后又觉得有些悲凉。她看着遥远的天际,觉得该给自己找点快乐的事缓解情绪,她这一整天已经够不高兴,不能继续沉溺下去。<br/><br/> 身后传来了江月寒的脚步声,谢君卓连忙驱赶心里的不快,换上一张甜甜的笑脸,转身迎接江月寒。<br/><br/> “师尊。”<br/><br/> 一年前可爱的弟子现在是个小大人,未退的稚嫩在高挑的身躯里显得格格不入,江月寒有些恍惚,前世和今生在重叠,让她不禁感到错乱。<br/><br/> 谢君卓见江月寒皱眉,脸上的笑意微僵,不知道自己刚刚又做错了什么。<br/><br/> “这个药效真的要维持七天?”江月寒问道,她不喜欢谢君卓这个样子,让她的心变得不受控制。<br/><br/> “哎?”谢君卓一愣,她当初吃易容丹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会遇见江月寒,所以选择效果最大的一种。这会儿面对江月寒的询问,她有些卡壳,挠了挠头道:“好像是的。师尊不喜欢这样的我吗?”<br/><br/> 谢君卓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挺好,有一点前世的风采,站在江月寒的身边也不显得违和,可以很好的护着她。<br/><br/> 江月寒抿了抿唇,本想说没有,可这两个字都到了嘴边她却张不开嘴。她前世很少和谢君卓谈心,就算有机会开头,最后也会变成争吵不了了之,以至于后来她越来越不擅长对谢君卓表达自己的意思,生出很多的误会。<br/><br/> 她对谢君卓有着最为复杂的感情,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她们之间的隔阂,也是从小事一点点堆积起来的。<br/><br/> “我更喜欢真实的你。”江月寒换了一个回答,表露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她想要看见真实的谢君卓,是魔君也好,是拜入她门下的弟子也好,都好过为了潜入而伪装的她。<br/><br/> 谢君卓一愣,心里因为江月寒这句话被触动,她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道:“恐怕真实的我,师尊并不会喜欢。”<br/><br/> 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呢?谢君卓自己都有些迷茫。是嗜杀成性的魔君还是黑暗中彷徨无助的大小姐?亦或者是三清宗陪着江月寒求个岁月静好的小谢君卓?<br/><br/> 江月寒喜欢真实的她,可她从一开始就极善伪装。自己是不是又不讨<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江月寒的欢心了?<br/><br/> 谢君卓心底泛起一点苦涩,明明并肩走在江月寒身侧,却觉得有些遥远。在面对江月寒的事情上,她总是这样患得患失。<br/><br/> 江月寒察觉到她的低落,有些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袖,她不知道是谢君卓没懂自己的意思,还是自己又表达错了。她只是想念三清宗的日子,想念那个没有自己高,还会对自己撒娇的人。<br/><br/> “我……”江月寒启唇轻语,声音微不可闻。她咬了咬手指,试探着去牵谢君卓的手。手指触碰到谢君卓的掌心,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br/><br/> 谢君卓一愣,她垂下头,看见握着自己的手掌,心底冒出一个喜悦的小气泡。<br/><br/> “师尊?”谢君卓佯装不解地看着江月寒,江月寒被她看的心慌,受惊一般收回自己手,耳垂泛起红润之色。<br/><br/> “我没有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好的意思,只是……只有有点怀念你小时候的样子。”江月寒结巴地解释了一句,心跳的更快了,她觉得难堪,丢下谢君卓一个人大步地往前走。<br/><br/> 谢君卓愣在原地,指尖残留着江月寒的温度,她贪心地将手指放在唇齿间,嘴角泛起笑意。原来是她误会了,她现在这个样子虽好,对于江月寒而言却显得陌生。早知道会和江月寒在这里重逢,她就不吃易容丹了。<br/><br/> 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随行的师兄中,应该有人会解易容丹的药效。反正她的潜入已经达到目的,这幅身躯要不要都无所谓了。<br/><br/> 江月寒一个人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程才让脸上的燥热消退下来,她放慢自己的脚步,在脑海里回想刚才的事,她觉得自己说的很正常,但就是控制不住地脸红。要是等下谢君卓问她,她该怎么回答?<br/><br/> 这种事好像怎么回答都不行,干脆直接冷着脸不理她好了,等她不再问这件事才搭理她。<br/><br/> 江月寒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她现在就只需要等谢君卓追上来就好。可是她等了又等,身后都没有动静。江月寒觉得奇怪,她回过头去,身后的长廊上空空如也,谢君卓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br/><br/> 江月寒一愣,心里忽然五味杂陈,有些不是滋味。她在原地僵直了身体,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自嘲地笑了一声,转头去田蒙的院子接何飘。<br/><br/> 原来困扰的人只有她而已,谢君卓一定是没放在心上吧。<br/><br/> 邹不闻受了伤,三清宗的弟子正好以此为由绝了谢霄贤设宴的好意,只要了一个厨娘给他们做饭。<br/><br/> 江月寒不喜欢被人打搅,回绝了春桃派去的人,只留下一个帮忙烧火的粗使下人。寮城的饮食不合江月寒的口味,江月寒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她让何飘自己煮点吃的,转身回屋休息。<br/><br/> 屋子里还挂着白纤纤的画像,优雅娴静,持扇轻笑。<br/><br/> 嫁给谢霄贤之前,她有寮城美人之称,好几次都当选百花节的花仙子,为百姓祈福,深受大家的爱戴。<br/><br/> 谢霄贤看上的是她的色和她的家世,从来就不是她这个人。甜言蜜语如同砒|霜,吃下去后让人五脏六腑都饱受煎熬。<br/><br/> 江月寒对着她的画像行了个礼,前世自己和谢君卓荒唐十年,有实无名。这辈子她们重聚,大概只能有名无实——师徒之名,情爱之实。<br/><br/> “咦,这屋子里竟然有我娘的画像?”清澈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惊讶之色。江月寒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去,看见身后的人不由地一惊。<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