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忘了什么事。<br/><br/> 他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并没有遗漏的地方。七星宗,棺材,魔罗果,白露……<br/><br/> 白露化煞的养尸地!<br/><br/> 邹不闻眼神一冷,难怪他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和棺材伴生的养尸地还没有下落。那个地方对于妖魔而言也是一方福地,在暂时得不到魔罗果的情况下,他们会在养尸地聚集,吸收那里的力量变得更强。<br/><br/> 得先把那块地解决才行,差点就忽略过去了。<br/><br/> 邹不闻在心里暗叹一声他就是操劳的命,转头往城主府去。<br/><br/> 城主府的人在谢霄贤去对付白露的时候就被谢君卓清洗了一波,这会儿还留在这里的都是谢君卓觉得可以留下的。谢霄贤的尸体在院子里没有人敢动,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做着自己的事。<br/><br/> 谢君卓还是被安顿在风不渡,那是江月寒住的地方。<br/><br/> 何飘跟着大家去帮忙,这会儿还在外面奔波,并没有在家里。<br/><br/> 白露和江月寒两个人在院子里说话,聊了一些和谢君卓有关的往事,顺口还提起江月寒第一天晚上住进城主府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她是谢君卓的师尊。江月寒当时看白纤纤那副画觉得奇怪并不是错觉,白露当时的确正在画中窥视。<br/><br/> 谢霄贤到底是看轻了白露,以为城主府像铁桶一般,却不知道白露来去自如。<br/><br/> 白露留在这里可不仅仅是因为仇恨,她从一开始就有着明确的目的,和那个目的比起来,仇恨都变得微不足道。<br/><br/> 邹不闻的到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自己遇上了前来查探的小妖,有些担心妖魔在养尸地聚集,希望白露能够把养尸地交出来。<br/><br/> 养尸地是白露的埋骨之地,也是她的一大弱点。邹不闻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br/><br/> 白露闻言轻笑,摸了摸抱着自己的腿怯生生躲起来的白荇,道:“这件事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寮城已经没有养尸地了。”<br/><br/> 二人一愣,白露又道:“你们之前肯定奇怪过,我的力量足够对付谢霄贤,为什么还一直拖着迟迟不肯动手。因为解决他和七星宗都是次要的,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清理养尸地,那种东西留着就是祸害,我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所有的煞气消化。现在那里只是一块普通的地,埋着我们一家人而已。”<br/><br/> 就算是身为地煞,要把一个地方的煞气全部吸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露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没有养尸地,也算绝了七星宗和谢霄贤想要以煞养煞的念头,让谢君卓多一层保护。<br/><br/> 邹不闻的说辞都哽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姑娘,记忆又回到那日初见。她被追赶摔倒在地,柔弱而惹人怜惜。她看起来清瘦,肩膀不如男子宽阔,手臂不如男子有力,眼神却那么坚定。<br/><br/> 她像一簇野草,毫不起眼却万分柔韧。她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迎着猎猎狂风,从未屈服过。<br/><br/> 钦佩之情油然而生,邹不闻第一次被一个姑娘所震撼。<br/><br/> “白姑娘心怀天下苍生,这件事是道门对不住你,请受我一拜!”邹不闻抱拳弯腰,郑重而认真。<br/><br/> 白露伸手扶起他,掩唇笑道:“邹堂主说笑了,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至始至终都只想救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刚好关系到天下苍生而已。”<br/><br/> 天下之大,众生芸芸,白露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肩负天下。她的心愿其实很小很小,只是护着自己想护的人而已。<br/><br/> 第90章<br/><br/> 谢君卓身心俱疲,夜里醒来了一次,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看着照顾她的白露和江月寒,嘟囔了一句是梦啊又转头睡了过去。<br/><br/> 白露见她睡的不安稳,给她点了一支安眠香,淡淡的熏香在屋子里飘散,谢君卓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白露给她捻好被子,放下床帐,遮住了室内的光,让她睡的安稳一些。<br/><br/><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夜深人静,忙碌一天的三清宗弟子都回到各自的院子抓紧时间休息,后续的事还要忙上一两天,他们很难清闲。<br/><br/> 圆月中天,寂静的院子铺了一层清冷的光辉。<br/><br/> 白露从房间里出来,江月寒走在她身后,见她往院子外面去,以为她要回去,随口问了一句。<br/><br/> 白露闻言回头,浅笑道:“不,有点事要去办。”<br/><br/> 说完这话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江月寒道:“你要一切去看看吗?”<br/><br/> 谢霄贤的尸体还在城主府的院子里,因为邹不闻做了处理,其他人不敢擅自挪动。趁这会儿谢君卓在休息,白露正好去把这件事了结了。<br/><br/> 江月寒反应过来,低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跟着白露一起去前院。<br/><br/> 守夜的仆人都被三清宗的弟子遣散,这会儿前院并没有人,谢霄贤的尸体就放在院子中间,维持坐立垂首的姿势,手足上的东西邹不闻并没有拔下来。那是四把特制的银色小刀,贯穿他的手足。<br/><br/> 白露化解了邹不闻的术法,她蹲下身抬起谢霄贤的头,左右端详片刻才松开手。之后又把目光转向谢霄贤手上的银刀。她拔出其中一根,谢霄贤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br/><br/> 冷色的月辉下,刀身上有一条极细的红线,不细看说不定就会忽略过去。<br/><br/> 白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回头看向江月寒,举起手上的刀道:“我相信这一定不是和你学的。”<br/><br/> 江月寒俯身把刀接过去,刀是好刀,虽然做的细长精巧,却也是吹毛断发,剔骨削肉的利器。其内的红线在月光下活过来,在刀身上游走,弯曲成一个奇怪的符文。<br/><br/> 江月寒目光一凝,低头看向谢霄贤,对白露道:“你早就知道了吗?“白露莞尔:“她说要把谢霄贤做成鬼灯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了,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些东西。难不成是魔罗果的影响?”<br/><br/> 白露面露疑色,谢君卓离开寮城也才一年,除开赶路耽搁的时间,她入江月寒门下的时间并不长,加上江月寒说她中途离开了三清宗,那算起来,她正式接触修道之途的时间更短。<br/><br/> 没有系统地学习道门术法,也没有师尊在旁指导,谢君卓会的东西未免太多了一点。而且还都是一些在道门内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是遇上个爱计较的,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她,说不定还会给她扣上一顶邪门歪道的帽子。<br/><br/> 白露有些担忧,魔罗果的事本来就是个很难说的大麻烦,在加上这些诡秘伎俩,谢君卓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可她如今这个样子也护不住谢君卓太久,谢君卓终究要自己去面对那些事。<br/><br/> 好在她如今有师尊,有师门,江月寒对她很好,那些个师兄也很担心她,在这些人的身上,白露没有看见成见和恐惧。他们从心底关心谢君卓,愿意为她奔波。这种时候,哪怕只有这样小的一部分人站在谢君卓身后,对她而言也是无声的支持。<br/><br/> 江月寒握紧手上的银刀,白露不知道谢君卓为什么会这些东西,她却是知道的。前世谢君卓在成为魔尊之前,为了活下去学了很多东西。不管是妖魔的伎俩,还是道门的道术,只要对她有用,可以让她变强,她都是来者不拒。<br/><br/> 那些东西早已深深地刻印在她的骨子里,哪怕这辈子不去特意的学,她也能信手拈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前世是控制不住自己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但这辈子江月寒会守着她,护着她,<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