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江月寒和谢君卓身前,将那些人发出来的威压一一消减。<br/><br/> “来者何人?胆敢在我阴阳玄宗的山门前放肆!”率先落地的是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留着两撇八字胡,一身灰袍。他站在水淼淼身前,一脸的倨傲之色。<br/><br/> 在他之后还有三人,其中一位妇人身材高挑,梳着祥云髻,斜插着一支蝴蝶采|花的步摇,身着芙蓉色的锦衣罗裙,挂着浅色的披帛。她面容沉静,不苟言笑,虽有妙曼的仙人之姿,却过于严肃,眉宇间时常带着一抹阴沉之色,让人很难升起亲近之意。<br/><br/> 谢君卓的眼神在这一群群的熟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妇人身上。刚才冲在最前面的是水淼淼的师父雷捷,他不过是阴阳玄宗的一个长老,根本就不足为惧。而这个妇人却是阴阳玄宗的宗主,颜玉容。<br/><br/> 她是个严厉又挑剔的人,轻易不会说人一句好。前世她为了明哲保身,拒绝了谢君卓的请求。<br/><br/> 谢君卓握了握拳,看见这些人,心里还是有些意难平。<br/><br/> 雷捷的喝声犹在耳畔,邹不闻并未理会。他直面颜玉容,面无敬意,冷笑道:“阴阳玄宗的门槛可是越来越高了,再过几年,我三清宗是不是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br/><br/> 邹不闻坐镇进退堂,看似足不出户,在宗门内不显山不露水,但对外的名头却不弱。他掌管着三清宗对外的门户,和各门各派的弟子打过交道,手中的沧海笛是个不错的身份标志。<br/><br/> 一曲沧海闻天下,半夜清音入梦来。<br/><br/> 刚才谢君卓已经提醒过水淼淼他的身份,可是水淼淼没有在意。这会儿换了颜玉容,她可不是水淼淼那个傻子。<br/><br/> 颜玉容听见三清宗几个字就开始皱眉,目光在邹不闻的笛子上扫过,随后又看向江月寒和谢君卓,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br/><br/> 颜玉容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水淼淼。正欲为徒弟出气的雷捷高涨的气焰立刻怂下来,他心里暗道一声不妙,又岂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br/><br/> 忘情太长老死后阴阳玄宗的内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有些事只有他们高层知晓,门下弟子一概不了解内情。水淼淼性格直接,心里有火气也不憋着,她对忘情的死耿耿于怀,早就想和江月寒打一架。<br/><br/> 她把接待江月寒的事情接过去后,雷捷千叮咛万嘱咐,想要挑战江月寒可以,但一定要征得她的同意,不能无缘无故就对她出手,更不能在山门前刁难。结果水淼淼根本当他的话是在放屁,不仅得罪了江月寒,连带着三清宗的其他人也得罪完了。<br/><br/> 颜玉容目光犀利,犹如实质,水淼淼咚地一声跪下来,不敢有半点隐瞒,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br/><br/> 雷捷听的冷汗长流,就连给水淼淼求情的心思都没有。他当初就不该相信这个死丫头,这下他也难逃责任。<br/><br/> 颜玉容面露愠色,对水淼淼的擅作主张感到不满,江月寒前来是赴太长老的约,就连她都不能置喙,更何况是门下的一个弟子?<br/><br/> “雷长老,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徒弟!”颜玉容没有直接呵斥水淼淼,而是把矛头指向雷捷。<br/><br/> 雷捷不敢反驳,连忙告罪道:“宗主息怒,是我管教无方,我替这不孝徒给三清宗的各位赔个不是。”<br/><br/> “她的罪责由她自己承担,用不着你来赔不是。”颜玉容拂袖道:“让她自己去刑堂领罚,好好想想自己错在那儿。”<br/><br/> 水淼淼身为阴阳玄宗的大弟子,颜玉容不指望她能起到带头作用,但最起码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能永远都是个拧不清的性子。<br/><br/> 雷捷连连称是,他对水淼淼使了个眼神,让她赶紧离开。水淼淼不甘心地磨了磨牙,提上银枪先行告退。<br/><br/> 颜玉容秉公处理让三清宗弟子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邹不闻收敛了外放的灵力,沧海笛在指尖翻飞。他是个护短的人,这件事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br/><br/> “你们阴阳玄宗白脸红脸一出好戏,忘情太长老说要见<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我师妹,可我怎么看都没瞧见你们宗门有这个意思。既然如此,我看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和你们多言,告辞。”<br/><br/> 邹不闻收起笛子抱拳,作势就要离开。其他人心领会神,一个个转身就要走。<br/><br/> 颜玉容道:“慢着,邹堂主远道而来,何必急着离开?我宗门太长老是有要事相告,其中干系非同小可,只不过门下弟子不清楚缘由,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br/><br/> 颜玉容直接抬出忘情太长老,江月寒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她的遗言而来。邹不闻不好再做决定,他抬头看向江月寒,询问她的意思。<br/><br/> 江月寒握住谢君卓的手,把谢君卓拉到自己身侧,身体稍微前倾将她护着。水淼淼刚才点出谢君卓的身份后便要动手,她的举措虽然没有对谢君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江月寒觉得不舒服。<br/><br/> “颜宗主,关于水淼淼的所作所为,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江月寒直视面前的一宗宗主,目光浸润了一层冷意。<br/><br/> 颜玉容回想水淼淼说的那些话,眉头紧皱,道:“那都是她自作主张,不能代表阴阳玄宗的立场。我们阴阳玄宗欢迎你们三清宗的每一个弟子,只不过太长老的住处的确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去。”<br/><br/> 忘情留给江月寒的东西并不是简单的某句话或者某样物品,而是比较特殊的存在,需要她去忘情的住处取。这也是为什么忘情死后,她住的院子被封闭起来的原因。<br/><br/> 颜玉容的解释让江月寒稍微舒心,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颜玉容看向她身侧的谢君卓又道:“还有一件事希望江姑娘能够理解,你的弟子谢君卓不能随你同行。太长老有令,在你造访阴阳玄宗期间,倘若有一个叫谢君卓的人随你前来,她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在星燎台等你。”<br/><br/> 星燎台是阴阳玄宗内门重地,它的地基是用一整块天外陨石锻造而成,其上星罗密布,阵法万千,内门弟子在它旁边参悟事半功倍,但星燎台的中心区域却是禁地,只有关押犯了重罪的内门弟子时才会使用。<br/><br/> 忘情此举无异于囚禁谢君卓,这是要斩断谢君卓和江月寒的联系。<br/><br/> 江月寒和谢君卓齐齐变了脸色,谢君卓握紧了拳头,垂下头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暴虐。<br/><br/> “颜宗主,倘若君卓不随我进入阴阳玄宗,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去星燎台?”江月寒问道。<br/><br/> 颜玉容垂首敛眸,平静道:“是。”<br/><br/> 忘情的意思很明了,只要谢君卓踏入阴阳玄宗那她就必须去星燎台,但如果她不踏入阴阳玄宗,他们也不得为难她。<br/><br/> 江月寒听到这个答案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谢君卓,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温度,道:“你在外面等我可好?”<br/><br/> 忘情对谢君卓有此安排,可想她清楚谢君卓也已经重生回来。江月寒不想谢君卓涉险,宁愿她回客栈等待。<br/><br/> 谢君卓看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江月寒,握住她的手掌,低眉道:“师尊,我想陪你进去。这一次,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不会逃避。”<br/><br/> 忘情想将谢君卓和江月寒分开,谢君卓偏偏不如她的意。不就是星燎台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上辈子掠走阴阳玄宗那么多的功法,难道还解不开一个星燎台?她倒是要看看,阴阳玄宗传的玄乎的星燎台有什么大不了的。<br/><br/> 江月寒心头一热,她知道谢君卓是不放心她,所以不肯留在外面。她宁愿为人质,也不想离她太远。<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