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早在太虚上来前他便在穿云峰落下禁制,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进来。更何况山脚下还有人把守,不会让人轻易闯进来。<br/><br/> 玉清也算了解太虚,他的确是有备而来。<br/><br/> 修为受限但并未受伤,玉清身体一切如常,他不习惯太虚这满满的控制欲,几度挣扎都被太虚压下去。太虚审视他的身体,手掌落在他的心口,指尖灵力汇聚。他紧贴着玉清的胸膛,灵力涌入玉清的身体,用力一搅,直接从玉清心口抽出一道微光。<br/><br/> 玉清脸色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无极的联系断了。<br/><br/> 太虚嘴角带笑,道:“我不喜欢这道同心符,无极如今连自己都护不住,你留着它也是无用。不过你可以和我结,这样我便能时刻感受到你的动向。”<br/><br/> 太虚摆明了要控制玉清,不由分说落下另一道同心符,玉清咬牙切齿,一些久远的记忆又被翻出来。<br/><br/> 三君之中,唯有他可以平衡两人,所以前任仙君让他居中居首。无极在他眼中就是需要忍让的师弟,所以他待他更亲厚温和。至于太虚,他比玉清年长,玉清一直把他当师兄看待,平日里该有的礼节从来不少。<br/><br/> 可是太虚这个人霸道,很长一段时间都把玉清划在自己的范围内,他给了玉清不小的压力,所以玉清选择适当的疏离,维持一个合适的度。<br/><br/> 久而久之大家就默认了这样的相处,彼此维持着如今的这个关系。玉清一直以为太虚对他当日的做法没有异议,就是明白他的意思,岂料太虚只是没有表露,一直记在心上。<br/><br/> “闯入穿云峰,限制我的修为,又要同我结下同心符,你到底意欲何为?”玉清推不开太虚,干脆也懒得白费力气,他平视眼前这个短短时间内就变得陌生的熟人,道:“计划如此周全,想来也不是一朝一夕。刚才用月寒的声音来迷惑我的把戏应该不是你的手段,我没猜错的话,是那条人鱼吧。”<br/><br/> 能在穿云峰内悄无声息地布下幻境,单纯的术法还做不到如此精妙的程度,但要是人鱼一族就另当别论,这是它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如同呼吸一般自然。<br/><br/> 刚开始中招的时候玉清就有所怀疑,此刻更是确定无比。除了人鱼一族在背后捣鬼,他还真想不出来谁能迷惑他的心智。<br/><br/> 人鱼窥探人的内心,他唯一的弱点便是自己这个徒弟,捧在手心舍不得委屈。<br/><br/> 太虚没有否认,道:“穿云峰常常云雾缭绕,看起来恍若仙境,在这样的云雾中动点手脚是很简单的事。只要不出异样,你也不会特意去怀疑这到底是自然形成的云雾,还是术法凝聚的假象。”<br/><br/> 成也云雾,败也云雾,谁曾想这穿云峰的一景,有朝一日会成为玉清的疏忽。<br/><br/> 太虚拂袖,院中云雾散去,绿叶青翠欲滴,花香怡人。院子里并没有蓝夕的身影,她制造了幻境却没有参与战局。<br/><br/> 太虚松开对玉清的限制,道:“你猜这会儿西海是什么样的景象?”<br/><br/> 玉清心底一紧,太虚不提还好,这一提便让他生出诸多猜想。江月寒和谢君卓都去了西海,而且一去便音讯全无。西海是人鱼一族的领地,他们和海妖占据大半的灵气。而身为人鱼一族的蓝夕助纣为虐,可见西海危机重重。<br/><br/> 玉清压下心底的忧虑,道:“月寒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当真下得去手?”<br/><br/> 太虚道:“不,我不会伤害她,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但谢君卓就不一定了,你当日与她做戏让她离开三清宗之时,可曾想过一个问题,倘若她真坠入魔道该如何?入魔是一条不归路,你对她的信心有几分?”<br/><br/> 太虚平静地说道,声音不急不缓,落在玉清耳中却犹如惊雷。当日颜玉容假扮水淼淼找上谢君卓,她告诉她道门腐朽,天下乱象不止。谢君卓闻此动怒,找到玉清说明情况,暂且离开三清宗,以魔尊的名义行事,平定天下乱局。<br/><br/> 他们做局叛乱,谢君卓更是一剑摧毁穿云峰,引得玉清大怒。不管<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当日在场的人是谁,都看的出来玉清的气愤,知道那不似作假。<br/><br/> 可太虚却轻描淡写地点出来这是一场戏,谢君卓并未真正叛出三清宗。他早就知道实情,却一直不动声色,甚至积极参与和谢君卓的抗衡中。<br/><br/> 他把自己隐藏至深,完完全全躲在幕后。<br/><br/> 玉清回忆起当时的一幕幕,并未发现有破绽之处。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许不问和邹不闻的态度。他们一个阻拦,一个想追,角色仿佛反过来了。<br/><br/> 许不问的确是很反常,他似乎不急着留下谢君卓,反而给她制造离开的空档。<br/><br/> 玉清心里掠过一个猜想,眸子微张,诧异地看向太虚,痛心道:“许不问在帮你?”<br/><br/> 许不问和邹不闻师出同门,也算是一个被玉清看好的青年才俊。这些年玉清没少对他进行培养,就是希望他和邹不闻能够独当一面,撑起三清宗半边天。<br/><br/> 太虚轻笑,在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回答玉清。许不问和他不是单纯的从属关系,他们之间的利益更复杂,但这一点没必要让玉清知道。他知道的太清楚,对于太虚而言不是好事。<br/><br/> “谢君卓成魔,天下必然要生动荡,届时你这个纵容她离开的仙君又当如何自处?”太虚再度拿起桌上的伏婴,花枝已经不如刚摘时美丽,水分不断流失,花朵有些焉。他用灵力凝固了伏婴的生机,让它保存这一刻的不完美。<br/><br/> “你这话只是假设,且不说谢君卓尚未入魔,就算她真的入魔,我玉清也不惧。你不了解她,你也不明白,她是个好孩子。这天下有纷争,世人有欲|望,乱世不是她的责任,她只是刚好背负了这样的命运。”<br/><br/> 此刻的穿云峰上只有玉清和太虚两个人,这里没有肩负天下的仙君,有的只是面临关系破裂的同门旧友。撇开仙君的身份,玉清对谢君卓有赞赏也有心疼。<br/><br/> 做局离开这些年,谢君卓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看在眼里,她做事有度,知道分寸,处理的干净利落,犹如一把快刀,把道门的腐朽一点点剥落。她默默前行,对抗不公的命数,从来没有露过怯意。<br/><br/> 在玉清的眼里,她还是个孩子,年岁比江月寒还小。可她经历的那些事却远超同龄人,遥遥领先,时常让人忽略她的年岁,忘了她也需要关怀。<br/><br/> 江月寒出关后,听闻消息便要去西海,玉清没有阻拦。不是他不想阻拦,而是他也动了恻隐之心,希望江月寒在西海遇见谢君卓。对于谢君卓而言,一点慰藉便是光。<br/><br/> 江月寒和她相处短暂,感情却意外的深厚。玉清相信只要她们能够在一起,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br/><br/>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太虚看了玉清一眼,道:“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她毕竟是你徒孙,光是爱屋及乌这一点,你便会留三分情面。可惜,不知道谢君卓对不对得起你的信任,我们拭目以待。”<br/><br/> 太虚心情愉悦,在谢君卓的事情上耐性甚好。他的化身已经处理完了事情归来,谢君卓也被叶无双带走。天下局势终究是随了他的心意,他才是最后的赢家。<br/><br/> 玉清眉头轻皱,总觉得太虚这话不怀好意,仿佛是在算计着什么。他指使许不问去了西海,想来西海发生的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回想起进退堂收到的消息,玉清不由地心中隐痛。<br/><br/> 不知不觉间,太虚已经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br/><br/> “太虚,你究竟想要什么?”<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