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嗯,是。”<br/><br/> “啧,虽是好茶,未免寒了些,我岁数大了,喝不了此等,殿下可还有别的?”<br/><br/> 拂羽耐着 Xi_ng 子笑了一下,将桌上的茶又推远了些,来来回回重复了四五次,尧川终于露出些满意的表情,赏脸喝了一口,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十分勉强。<br/><br/> 拂羽额上起了一层薄汗,待人满意,一拂袖将桌上多出来的杯子撤掉了。<br/><br/> 然而对面的人喝了茶也不说话,目光穿过堂门落在殿外繁复的花树上,拂羽在心底叹了口气,轻轻唤了一声:“前辈。”<br/><br/> 这一声像是唤在了尧川的心坎上,那人极为惬意的眯了眯眼睛,转过身来。<br/><br/> “殿下可是为凤陵担忧?”<br/><br/> 拂羽被人如此直接的看穿心底,按理是该尴尬的,可惜久病成医,久想成疾,已经坦然的不能更坦然了,认真的点了点头:“前辈知道君上在哪吗?”<br/><br/> “啊,他在哪儿这是个问题,不过......”他突然停下来看向拂羽,久久不说话。<br/><br/> 拂羽眨巴了眨巴眼睛,眼里的光亮肉眼可见的泛出来,“不过什么?”<br/><br/> 那人勾起嘴角,眼睛都透出狡黠来:“不过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br/><br/> 拂羽:“......”<br/><br/> 激荡的心情瞬间又落寞下去,正襟危坐的人突然往后一靠,整个人散了架似的,低垂着头。<br/><br/> 这种样子,尧川在四万年前也见过,只是样貌不一样了,落寞时的神情也各有千秋。<br/><br/> 拂羽没有再问,这让尧川有些意外,他甚至连刚刚来的那人是谁也没有问,只是安静的低着头,眼睫忽闪的缓慢。<br/><br/> “你......”尧川这个人很神奇,你问他他拐弯抹角的不告诉你,你不问了,他又上赶着招惹你,好似能从中获得多少乐趣一样。<br/><br/> 拂羽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他看着尧川:“嗯?”<br/><br/> 那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似是不大相信眼前人真能如此沉得住的气,问:“你怎么不问我了?”<br/><br/> 拂羽有些茫然,“问什么?”<br/><br/> 尧川像是被他逗笑了,边笑边说:“你说问什么?今天一晚上发生的这些事你搞明白了?”<br/><br/> 拂羽了然的笑了一下,他摇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除了君上我不想了解任何事,三个月了......”<br/><br/> 尧川的心尖被末尾那声轻叹猛地扎了一下,他顿了顿,自说自话的开了头:“来找你的那个人叫应芜,魔族人,我们都叫他小鹦鹉,如果他没孩子的话,应该是这世上最后一个魔族人了,魔族早在四万年前就已经灭族,而带兵征伐的,就是凤陵,魔族人神魂难灭,没有个几千年是耗不死的,所以那些不死不灭的魂魄就被带回了天界,封在了乾殿里,其中仇怨可想而知,今日放过他......这个我往后再说,至于我,我叫尧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br/><br/> “尧川?”拂羽顿了一下,而后记忆里缓慢浮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他错愕的站起来,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一番之后,重复道,“你是......尧川?”<br/><br/> 尧川被他这突然转换的语气逗笑了,好笑的看着对方:“怎么?不像?”<br/><br/> 拂羽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像。”<br/><br/> 确实,如今的尧川别说与四万年前相比,就是和之前奔逃出乾殿落入人间之时相比,都大不一样了,拂羽突然想起那会儿他脱口而出的朕,脸上的表情越发古怪了些。<br/><br/> 尧川像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不以为然的笑道:“魂魄被锁了几万年了,自然得休养些时日,人间那小皇帝可爱的紧,正合我意,怎么,只许你红纱软帐,不准我调戏个小娃娃?”<br/><br/> 这句话戳了拂羽的痛处,他若真是红纱软帐就好了,他也不用现在在这儿忧思惆怅了。<br/><br/> 尧川和拂羽严格来说并未见过几次,印象深刻的细想来也就一两次,这人一看就是<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个浪子,眼里的风流藏都藏不住,年岁虽比宣离大,样貌却是年轻,浑身带着一股清爽的香气,是吸引女孩子的利器。<br/><br/> 他虽然没来几次,但每次来,总要吃拂羽做的饭,神仙多数辟谷,七情六 Y_u 也埋得深,当然也有像尧川这样不管不顾,照吃照玩不误的,拂羽做一手好菜,正对尧川的胃口,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尧川是唯一一个知道拂羽要助宣离度情劫的人。<br/><br/> 那时宣离正好回了天上,尧川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见人神色呆滞的坐在门前,没多久就将内幕挖了出来,他一改往日的嬉笑,也随人坐在门前的石凳上,手指敲打着凹凸不平的石桌,沉沉的问:“那你想好了?”<br/><br/> 情劫是天劫里最难渡的,多少神仙一生修为命丧其中,魂归天际,可每个神仙,漫漫一生里又总要经历这么一两次,直至将那本就少的可怜的七情六 Y_u 完全损耗干净,才能一脚踏上至高无上的宝座,做个迟钝又孤寂的智者,何况在拂羽与宣离这段关系里,拂羽只是个凡人,十方刃是何许兵器?哪怕得了青衡大帝的保证又能如何,漫长的几万年时光,宣离就算再专情也忘的差不多了,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抵得住时间的摧毁,尤其是感情这种,本就虚晃的东西。<br/><br/> 何况后来,宣离还在那岁御令上下了一道诅世印,尧川以为,这两人是断无可能了,然而世事难料,走到如今这一步,大约连青衡也没想到吧?<br/><br/> 眼前的人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他从那椅子上起身,眼里含了一汪久远的回忆,让他的语气也不由沉了几分:“你不是要见他吗?我带你去看看。”<br/><br/> 说罢,那人自顾自往外走,拂羽却懵了,直至尧川出了殿门他才反应过来,心头的震颤无以言表,他匆忙的跟上去,声音都开始颤抖:“多谢。”<br/><br/> 果然是在上方神境,尧川带着他,一路往上,穿过层层叠叠的云雾,眼前是一闪而过的陌生宫殿,拂羽来不及看,紧紧抓着尧川的袖子。<br/><br/> 那人看了他一眼,两侧的发丝飞舞着,“你不用拉着我,你现在的神力,不比我差多少。”<br/><br/> 拂羽在风里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的松开了尧川的袖子,然后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不需要借助尧川。<br/><br/> 身体的变化他清楚的很,可惜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单方面的拒绝留在体内的那股力量,好似这样,那些发生过的事就会不存在一样,宣离也就能早些回来。<br/><br/> 人在无力改变现状时,能做的,便只有麻痹自己,只有这样,那些破碎的美梦才不会醒,可以继续沉溺其中,当一只困兽。<br/><br/> 自欺欺人罢了。<br/><br/> 飞了很久,行在前面的尧川终于停下步子,他回头看了一眼拂羽,待人安稳落在身侧才放开步子往前面去。<br/><br/>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出现一片巨大的莲池,池子里的金莲花势繁盛,一朵挨着一朵,密密麻麻的立在那叶子上,那莲池大的没边,隔着很远,尧川便站住了。<br/><br/> 拂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试图在那莲池里寻找他想要寻找的人,然而那只是一池平静的莲花,碧绿的湖水上连丝波纹都没有。<br/><br/> “看见了吗?”身边的人突然出声问。<br/><br/> “嗯?”拂羽错愕的转头去看,又茫然的转回去,在那池子里仔仔细细又找了一遍,甚至将目光放的更长更远,可是仍旧什么都没看见。<br/><br/> “看见什么?”他问。<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