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微笑的表情,忽而一激灵。<br/><br/> 魔术师的异常,星狱格外高效的反应速度一并在他脑海里闪现,为他指向某个匪夷所思的猜测。<br/><br/> “你是说,导师他是……”这实在是一个太过匪夷所思的猜测,以至于林异在说出口时,怀揣着不敢置信的情绪:“星狱长?”<br/><br/> 汉邦星狱的统治者,汉邦联盟五大指挥官中唯一一个超然存在,没在外界留下过任何影像资料的星狱长?<br/><br/> 虽然对方在外界名声不显,但作为五大指挥官其中之一的星狱长,所拥有的权利可以说完全超出人们的想象——指挥官,拥有自己的部队,在特殊情况下拥有调动星舰军的权利,在议会中拥有一言否决权,当超过三个以上指挥官对议会表示不信任时,议会会进入解散重组流程。<br/><br/> 一言以蔽之,星盟唯一存在的五个指挥官,就是星盟权利金字塔的顶层。<br/><br/> 林异暂时无法将曾亲切教导自己的导师跟权利顶端的存在联系起来——不管怎么看,浸透鲜血和死亡、囊括人 Xi_ng 最黑暗面的星狱跟宽厚、包容、理 Xi_ng 的导师完全是两个世界吧?<br/><br/> “如果我猜的没错,如果星狱只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的话。”江奕奕丝毫不觉意外:“那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星狱长。”<br/><br/> 虽然很难接受,但这句话从江奕奕嘴里说出口,那它必然是正确的。<br/><br/> 林异立刻接受了导师的新身份,并瞬间理解了方才那些隐晦的对话:“所以,导师跟医生达成了共识?”他斟酌着话道:“关于寻找幕后人这一点?”<br/><br/> “幕后人……”江奕奕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不住笑了起来。<br/><br/> 林异的视线原本在空中飘忽,在江奕奕笑起来后,便晃悠悠的定在了江奕奕身上。<br/><br/> “跟它无关。”江奕奕轻描淡写道:“这只是一个他用来确认的幌子而已。”<br/><br/> “确认?确认什么?”林异自言自语了一遍,反应过来:“确认医生身后是否真的存在其他人?”<br/><br/> “当你听到一场对话的时候,”江奕奕侧头看了眼林异,并不介意多说几句:“首先,你要确定一点,不能无条件相信对方。”<br/><br/> “其次,不要跟着对方的思路走。”<br/><br/> “最后,即使所有回答都是谎言,在谎言背后也会有你想要的回答。你需要思考的是,对方撒谎的动机。”<br/><br/> 林异被如此基础的思维教学惊呆了:“医生,这些基础,我还是懂的……”<br/><br/> “从你提出的问题来看,我很怀疑这一点。”江奕奕停顿两秒,突兀跳跃了话题:“你刚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br/><br/> 林异真实的愣了一秒:“什么?”<br/><br/> “看我的目光。”江奕奕注视着他,目光在林异脸上划过,让被注视者再度生出了被解剖的错觉——从肉体到灵魂,在对方的视线下,无所遁形。<br/><br/> 江奕奕盯着情绪解剖平面图,第一次有些不确定它的正确 Xi_ng :“惊艳?”<br/><br/> 就好似藏在最深处的东西突然被暴晒在阳光下一般,林异久违的感到了尴尬——这种情绪对他来说,真的十分遥远了,甚至可以追溯到他还没有隐姓埋名的那段年少轻狂岁月。<br/><br/> 江奕奕注视着他的情绪解剖平面里幽幽飘出了一个“尴尬”,眉梢一皱,觉得问题并不简单。<br/><br/> “你喜欢我?”<br/><br/> “噗——”林异咳嗽的惊天动地,还生怕因为没有及时回答而被医生肯定了这个猜测,挣扎着在咳嗽里解释:“没,咳咳,绝对没有!”<br/><br/> 他先无比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清白,才缓过几分道:“只是……”林异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他会需要跟医生解释这些——得多不怕死的人才会对医生生出这种妄念?<br/><br/> 就算医生的外貌会让人生出某种错觉,但任何靠近医生的人,不仅会打消这种不该产生的错觉,甚至根本不会把医生当成可以被爱慕的对象。<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你会喜欢深渊吗?你会喜欢死亡吗?你会喜欢恐惧吗?<br/><br/> 当然医生绝对不是深渊、死亡以及恐惧,他只不过是与这三个词并存的存在而已。<br/><br/> 这不是凡人所能靠近的存在,因为哪怕只是短暂停留在对方身边,都需要拥有抛却生死、放弃自我的觉悟。<br/><br/> “只是……”林异飞快瞥了眼医生脸上不变的平静表情:“作为视觉动物的我,偶尔也会被医生所蛊惑。”<br/><br/> 被我……所蛊惑?<br/><br/> 这个词跟我有任何联系吗?<br/><br/> 江奕奕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停在镜子前。<br/><br/> 他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如同他记忆里的一般,平平无奇,不值一提。<br/><br/> 林异朝江奕奕的方向张望了一眼,十分诚恳的称赞道:“是跟简思完全不同的类型,但简思完全无法跟医生相提并论。”<br/><br/> 脆弱的食草动物跟强大的捕食者,横跨着无法逾越的天堑。人们或许会怜爱食草动物,但所有人都会赞叹且欣赏代表着强大本身的捕食者。<br/><br/> 简思无法跟我相提并论?<br/><br/> 江奕奕开始怀疑自己不仅失去了一段记忆,还被扭曲了审美。<br/><br/> “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医生。”林异是发自内心的如此觉得。<br/><br/> 江奕奕怀揣着对自我审美的怀疑,坐回了沙发。<br/><br/> 他深沉的注视着林异,看得林异都开始感到慌张,才开口道:“画给我看。”<br/><br/> 林异没敢问为什么,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老老实实的开始画画。<br/><br/> 江奕奕将话题转回,因为这个突兀的打岔,他失去了逗弄林异的兴趣,干脆平铺直诉道:“他对我感兴趣。”<br/><br/> 江奕奕停顿了下,再度笑了起来:“当然,所有人都对我感兴趣。”<br/><br/> “只是作为星狱长的他,对我特别感兴趣而已。”江奕奕平静的总结方才那场对话:“他在意的不是那个可能不存在的幕后人,而是我。”<br/><br/> “可能是唯一一个进化完全的能力者的我。”<br/><br/> 林异动作一顿:“他想要拉拢医生?”话出口,林异自己更正了这句话:“不对,应该说,他想要研究医生?”<br/><br/> “你之前不是说,魔术师说过一句话吗?”<br/><br/> 江奕奕平静的将林异曾察觉到,却未曾找到的异常揭露在林异面前:“在研究人类进化方向这条路上,他们走了太久,久到甚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才会陷入眼前的困境。”<br/><br/> “比起导师来,魔术师确实不善言辞。”江奕奕分解着隐藏在词句里的隐晦存在,轻车熟路,像是曾做过无数遍:“他说的太多了,多到足以暴露他们的目的。”<br/><br/> “星狱的建立是因为能力者,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br/><br/> 江奕奕平静的注视着远方,像是窥探到了那场未曾言语的交锋:“他们或许研究出了些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得到,但至少我们能明确一点,他们目前陷入了困境。”<br/><br/> 林异再次停下动作:“所以,他们想和医生合作?”他有些疑惑:“但我有个地方不能理解,如果他们真的十分迫切的想解除困境,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动手呢?<br/><br/> 医生在他们的地盘上,而他们占据着毫无疑问的上风,虽然可能需要付出些死亡代价——但连尝试都没有,直接选择了退让,就未免显得太过克制了。<br/><br/> “因为他们有过教训<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