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常，透着对对方的了解：“毕竟，他们陷入研究困境也挺久了，再加上虎视眈眈的那群人，要是再没什么进展，恐怕以往站在他那边的指挥官们也要重新考虑下立场了。”<br/><br/> 这些局外消息从江奕奕耳边流淌而过，佐证了他之前的判断——星狱确实处于风雨缥缈之中。<br/><br/> “不过既然他已经表达了善意。”<br/><br/> 白沧的思绪在此停顿：“那眼下的问题，可以从怎样活下去转变成怎样在跟导师的谈判中，获得更有利的条件。”<br/><br/> 江奕奕心念一动，看向白沧，等着对方继续。<br/><br/> 白沧却在此时停下了话，给江奕奕递了个视线：“医生，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把话说完吧？”<br/><br/> 其实我觉得你直接把话说完也没什么问题。<br/><br/> 但对方都这么说了，江奕奕也就可有可无的接过了话茬：“问题不在于导师，而在于能力者。”<br/><br/> 白沧对江奕奕一上来就否定了他的话的行为，没有什么表示，平静的示意江奕奕继续。<br/><br/> 江奕奕对自己该做什么有十分清晰的概念，他看了眼人物面板的2/7——虽然他暂时还不确定这个所谓的七到底是指随便七个NPC的隐藏结局，还是特定七个人的隐藏结局——但无所谓，反正挨个打通结局，答案自然出来了。<br/><br/> “如果能力者没有副作用，”江奕奕看向白沧：“那他们对星盟来说，意义也就不同了。”<br/><br/> “首先，没有副作用是指哪种程度上的没有副作用？”<br/><br/> 白沧有理有据的反问江奕奕：“不失控？医生，你要清楚，对星盟来说，能力者精神状态的异常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点，我们之所以在星狱的原因，可不是因为精神状态异常，而是因为……”<br/><br/> 他朝江奕奕眨了眨眼，意有所指：“我们本就该下地狱。”<br/><br/> “对他们来说，能力者存在的意义，更多的是研究层面上的。”<br/><br/> 白沧：“推进人类进化，跨越人类极限，成为新人类。”<br/><br/> “如果人类极限如此好跨越，那星狱就不会至今还毫无进展了。”<br/><br/> 江奕奕跟白沧持有不同的意见：“比起遥不可及的人类进化，我更关心近在咫尺的能力者本身。”<br/><br/> 白沧微微一愣，展露出至今为止第一次明确的情绪波动。<br/><br/> “我以为我已经说清楚了？”白沧注视着江奕奕：“能力者的基数小，且本身就不值得被拯救，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br/><br/> 他突兀的收声，像是忽而反应了过来，大笑道：“差点忘了，医生具有高尚的道德品德。”<br/><br/> “哪怕仅仅是出于生命的角度，你也不会对他们置之不理。”<br/><br/> 江奕奕神情未变，平静的否认对方的话：“不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是个好人，但我不是圣人。”<br/><br/> 江奕奕也无意于将自己塑造成没有道德缺陷的高尚者——足够多的教训告诉他，这种人往往死的很快。<br/><br/> 在珍惜其他人生命的同时，江奕奕也足够珍惜自己的生命。<br/><br/> “我更关心能力者，是因为我需要他们。”江奕奕将自己的目的毫无掩饰的表露在白沧面前：“就如同我需要你一般。”<br/><br/> “真是意外的坦率。”<br/><br/> 白沧坐正身体，重新恢复平静：“刚才太过谨慎，现在又太过坦白……”他停顿了下，摇头道：“这个特殊的矛盾 Xi_ng ，一定让星狱吃了不少亏。”<br/><br/> 你觉得我谨慎，是因为你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而之所以没有这个回应，是因为你自己脑补的就是错误的。<br/><br/> 你觉得我坦白，是因为我确实坦白。<br/><br/> 江奕奕没有兴趣逐条反驳对方，他忽略了这句话：“所以，我需要跟他们接触。”<br/><br/> “有我还不够，还想要所有能力者啊。”<br/><br/> 白沧意味深长的点了一句：“医生为了活下去，真是很努力呢。”<br/><br/> 努力到让人为他所<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想要汇聚的能量感到恐惧。<br/><br/> 所有能力者是一个什么概念？<br/><br/> 这群人需要被极其繁琐的一层层关押在星狱最底层，才能确保安全，如果他们不受控，如果他们能自由的行走在阳光下，那弥漫而出的血腥味足以染红整个星盟。<br/><br/> 白沧能感受到那股情绪在他体内冲刷而过，带来血脉深处的颤栗感——比起那些愚蠢的、无能的、狭隘的同类来说，江奕奕的存在太过耀眼。<br/><br/> 他身上汇聚着最深处的黑，最耀眼的白，还有混沌到无法辨明的色彩，本该互相排斥的存在，融洽的存在于他身上，攥夺着所有人的视线。<br/><br/> 他是同类，他是猎物，他是先行者，他是唯一的终点。<br/><br/> 无人会在见过他之后，还能将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br/><br/> 野心家？伪善者？理想主义者？<br/><br/> 不管江奕奕究竟是这其中的那一种，白沧都不在乎——他只想得到他。<br/><br/> 当然，谁会不想得到他呢？<br/><br/> 白沧轻笑了一声，将涌动的思绪克制在脑海之中，维系着自己属于人类的表象。<br/><br/> “哪怕医生不跟星狱长合作，我想星狱长也不会拒绝你跟其他能力者接触。”<br/><br/> 白沧平静的点出事实：“毕竟，他现在正是这么做的，不是吗？”<br/><br/> 江奕奕瞥了他一眼，他能嗅到对方身上动荡的危险气息，但鉴于对方重新克制住了自己，他也就没对此说些什么，径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br/><br/> “接触他们只是我的目标之一。”如果仅仅是想要通关的话，确实可以止步于此，但……<br/><br/> 江奕奕瞥了眼人物面板上熠熠生辉的“敌对”备注，他可从来没想过，只要通关就行。<br/><br/> 他没有活着的敌人——哪怕这个敌人根本算不上活着。<br/><br/> 江奕奕收回目光，平静的说出了下一句话：“如果可以，我需要星狱长站在我这边。”<br/><br/> 白沧停顿了两秒，为了克制那股几乎挣脱理智的情绪。<br/><br/> 它从心脏上流窜，心脏随之剧烈跃动，他能察觉到他因对方这句话而产生的无数跃动，在他耳边弥漫开无数窃窃私语声。<br/><br/> “这总不能是为了活下去吧？”<br/><br/> 白沧的声音压的有些低，显出几分奇异的语调，轻柔的拂过耳膜，像是一个提醒，又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回应。<br/><br/> 但他问的没错，这确实不是为了活下去。<br/><br/> “这姑且算是我一个小小的……”江奕奕思考了两秒措辞：“私心。”<br/><br/> 如果说想要所有能力者已经足够彰显对方的野心，那么他这个小小的私心，基本上已经向白沧证实了他的目光究竟落在何处。<br/><br/> 否定旧世界，引导新世界。<br/><br/> 真是一个无比狂妄的野心家。<br/><br/> 身在最底层，蔑视全世界。<br/><br/> 白沧手指轻轻晃动了下，在被冲动主宰前，重新被克制。<br/><br/> 白沧耳边的窃窃私语声似乎变得愈发响亮了。<br/><br/> 江奕奕察觉了对方的能力波动，他抬眼跟白沧对视。<br/><br/> 在无尽的黑中，略有起伏的波澜重新平复。<br/><br/> “如果需要导师站在我这边，”江奕奕没受那些细微波动的干扰，继续着他的话：“那我得付出足够的代价。”<br/><br/> “不，是表露足够的价值。”<br/><br/> 白沧贴心的帮他修正这句话：“对星狱长来说，<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