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起一阵恶寒,郑丽娜脸上也露出恶心的表情。<br/><br/> 杜正平深深呼了一口气,说:“太离谱了,我还以为在这方面男人能安全点儿。”<br/><br/> 殷琪仔细看着男人的形貌,这个男人长得方面大耳,虽然此时脸上满是血污,但也看得出从前相貌堂堂,身上的皮肤也十分白皙,即使死后肌肉松弛腐败,但也仍然保有一定的弹 xi_ng ,当初一定具有饱满的肉感,可以想见这样的身体在一些兴趣特殊的人眼里是多么的富有诱惑力。<br/><br/> 这时潘智斌抬起死者的手腕继续说:“死者生前曾遭受过捆绑,可以肯定他是在被强制的状态下与同 xi_ng 发生关系。他或许遭受过囚禁,然后跑了出来,结果就被杀了。这里有他的证件和名片,哦,原来他从前是一家贸易公司的经理。难怪他的臀部用黑色彩笔写了这么几个字,‘有钱的白猪’,行凶者是仇恨富人吗?”<br/><br/> 殷琪说:“可能两种原因都有吧,杀人者本来就对同 xi_ng 的身体有兴趣,而且可能从前是处于社会底层,因此一旦秩序突然变得混乱,他们就要报复了,现在的社会无法无天了。不过是不是可以说,动物只吃常规致死方式下死亡的尸体,而不吃丧尸病毒感染过的人体?被行尸咬过之后的生物体是不是充满了毒素,以至于连动物都不肯碰的?当初韩涛的录像里,蟑螂就从他身体边绕过去了。”<br/><br/> 潘智斌说:“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们还要做更多的实验才知道。”<br/><br/> 杜正平苦笑了一声,说:“原来行尸病毒竟然可怕到这种程度,连动物都不肯靠近,不知道那些微生物细菌肯不肯寄生在行尸身上,我们还指望着它们分解行尸呢!”<br/><br/> 潘智斌严肃地说:“现在最担心就是这个,生物体的腐烂都是由于微生物造成的,在正常条件下,一具尸体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可以完全腐败,当然骨骼除外。微生物在死亡的尸体里会进行指数 xi_ng 的繁 z_hi ,它们很快就可以消解掉一具尸体,尤其是在亚热带这么高的气温中,它们的繁 z_hi 速度更快,按理来讲,我们本来不需要进行丧尸大战的,只需要守住防御阵地,等待它们自行腐烂解体就好了。可是一路上我们看到的行尸却都仍然是完整的,有一些可以明显看出是已经死亡一两个月的,可是它们还能行走,只是由于肌肉神经组织坏死,才让步履蹒跚,由此似乎可以得出一个糟糕的结论,就是几乎所有的微生物都不肯寄居在行尸上。如果那样的话,行尸就将永远在大地上行走下去。”<br/><br/> 几个人都被这可怕的前景吓得一阵心头发凉。<br/><br/> 郑丽娜试探着问:“潘爷爷,真的会这样吗?不会有一种微生物恰恰可以忽略掉行尸病毒,就好像蛆虫可以生活在粪便之中吗?”<br/><br/> 潘智斌站起身来,道:“有一点重要的不同,行尸病毒不是污秽,而是一种剧毒,很多有毒的化学物质,比如甲醛,都是可以防腐的。不过我想,还是会有少量微生物可以生存在行尸病毒环境中的,一路上我们看到的一些行尸的确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但它们腐烂得太慢了,简直就像是身上涂了福尔马林一样,如果它们要十年八年才能够彻底解体,那个时候人类社会可能真的不存在了。我们给他盖几锹土吧,不能让他的尸骸暴露在外,虽然没时间挖坑,但用土掩盖一些也好,真是一个可怜的人。”<br/><br/> 越野车里有一把小铁锹,殷琪铲了一些土盖在男人身上,其他人则从附近扯了一些野草,混合着泥土掩埋了那个不幸的人。<br/><br/> 当天傍晚,他们回到了营地,殷琪立刻就拿着药到了二楼客房。张亚伦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殷琪强要他清醒一些,指导自己怎样配好输液用药。<br/><br/> 潘智斌和他一起进来,当吊瓶被吊在床头的时候,老人拿过针头,对殷琪说:“让我来吧,我对于人体结构非常熟悉,不过你也要学着点儿,很可能你今后会用到的。”<br/><br/> 殷琪看着潘智斌用一根绳子扎住张亚伦的手腕,在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背上用酒精棉消毒后使劲拍了拍,让血管显露出来,然后一边用针头扎入血管一边和自己讲解着要领:“找准血管,让针头在血管里深入,千万不要扎穿血管,那样就是无效的了,而且输入的药品会堆积在一起,让手背上凸出一个包来。”<br/><br/> 殷琪有些难以想象自己将钢针扎入张亚伦血管里时是什么感觉,现在看着潘智斌这样做他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不过这种事情自己是要学的,因为爱人的身体不是很好,容易生病,今后不知在什么状况下,就需要自己动手了。<br/><br/> 客厅里,赵桦真将一块布料递给许维泽,说:“维泽,瞧瞧这是什么料子?”<br/><br/> 许维泽用手 m-o 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是纳米真丝,这是末世前最新开发的一种技术,用纳米技术将天然真丝再加工,得出的丝绸就格外柔滑坚韧,而且不易脱色。这种料子很贵的,你从哪里弄到的?”<br/><br/> 赵桦真冷笑一声:“从受害人身上,路上我们看到一个被人杀死的男人,他身上就穿着这种料子的衣服,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而且活着的时候被人强 ji_an 了。”<br/><br/> 许维泽惊愕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说:“太吓人了!你从前帮人打官司,都是这种事情吗?”<br/><br/> 赵桦真摇头道:“不,我主要是打经济类官司,但律师这一行都是相通的,我和同行难免交流一些刑事案件。从前都是发生在黑暗之中的事情,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摆在那里。”<br/><br/> 晚上,大家吃完饭后,有些人回到房间里休息,也有些人坐在院子里。赵桦真孤零零坐在一棵树下,不知在想着什么。<br/><br/> 这时潘智斌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说:“嘿,桦真,在想什么?”<br/><br/> 赵桦真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br/><br/> “自从回来后,你就不太对劲儿,到底是为什么?要知道,现在玩儿深沉可是不时兴了,这种世界里,我们要随时注意自己的情绪,情绪很重要,否则我们就不是死在丧尸的利口里,而是倒霉在自己的情绪中。”<br/><br/> 赵桦真看了他一会儿,说:“今天我的手抖了。”<br/><br/> “什么?”潘智斌有些不太明白。<br/><br/> “今天开枪的时候,我的手抖了,明明我的枪上有瞄准镜的,可是我就是瞄不准,瞄准镜一直在晃,是郑丽娜拿过那把枪打中了行尸,而我没有。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的人,在法庭上我从来不抖的,无论遇上多么棘手的案子,我从来没有怕过,这些日子我也一直以为我能坚持住,无论有多少丧尸在车子后面追着我们跑,但是今天,当行尸向着我们涌过来而后面又似乎没有退路的那一刻,我真的怕了,当时我以为我们真的完了。我是个胆小鬼。”<br/><br/> 潘智斌露出了然的笑容,说:“你从前很少经历过失败与挫折吧?每个人都愿意认为自己是一个强大的人,甚至无所不能,无所畏惧,但事实上我们不是。人是一种生物,世上所有的生物所能做到的都是有限的,想让自己无所畏惧,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上帝的不敬。对危险我们都有感觉,但是为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我们要控制它,不是要清除它,而是要把它变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要知道<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