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打败你。”<br/><br/> “是这样,不过能了解这些的只有你。”苍想,那种习惯的确是他战斗中的弱点,不易被发觉,却会在被发觉之后容易被利用。“在算计怎么打败我?”他问。虽然说着那样的话,但飞镰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不少。<br/><br/> “我就不信,你没有想过怎么才能杀了我。”飞镰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轻松的笑意,仿佛自己讲的只是一个玩笑。<br/><br/> “啊……”苍回答了一个单音,的确是想过的。不过自然不是为了有一天付诸行动。<br/><br/> “这是必须的吧,因为有一个人无法应对的情况,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飞镰仰起头,眼睛从毛巾和黑发之间露出来。“既然这样当然要了解你所有的弱点。”<br/><br/> “嗯,没错。”苍在少年脑后托了一把,让他重新看向前方。<br/><br/> “哥哥,也许我无法真正的了解你,也许我也无法真正的填补你所有的空缺,但是既然我们在一起,我想我就可以依靠。”飞镰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一字一句的说。“我一直没有问那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你也没有说,我姑且认为是你已经将那些事情解决,而没有再和我提起的必要。”<br/><br/> 将毛巾放到一边,苍拿起梳子打理飞镰的头发,木梳划过头皮的感觉无比清晰,苍没有说话,而飞镰也安静下来。一直到将弟弟的头发全部梳好,他将梳子放回身边的桌子上,绕到少年的正面,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弯下腰让视线与对方平齐。<br/><br/> “我当时遇到了一些事情,但的确是没有必要和你说了,我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不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做无谓的担心。”苍挑拣着词语说:“我答应你,如果有需要的话,一定会告诉你。”<br/><br/> “无论是什么。”飞镰盯着苍的眼睛说。<br/><br/> “无论是什么。”青年出声保证道。<br/><br/> ---------------------------------<br/><br/> 小剧场,如果是飞镰带着猫外形的苍出现。被认错许多次之后他弟没有心情再解释,于是。<br/><br/> “啊,是小苍!”橙指着黑猫叫起来。接着忍猫感觉对方的气场变得和以往完全不同。“小苍居然变得这么强了!”<br/><br/> “不,这是小苍他爸。”飞镰没好气的说。接着少年手里一空,有人的手掌压上了他的脑袋,“那么你是妈妈吗?”<br/><br/>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就是浮云。他们两才不会那么说。<br/><br/> 结果最后唯一一个认出来的居然是佐助,该说不愧是一起滚过泥巴逃过家的革命阶级友情吗。<br/><br/> 桑心了,每天一个的速度掉收藏,还是周末,你们都不爱我了。<br/><br/> ☆、青空<br/><br/> 深秋之后天气转凉,特别是早晚两个时段,偶尔还会有一些薄雾,将木叶的高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里。直到太阳完全升起,光芒穿过白色的膜,打到颜色鲜艳的建筑与植物之上。<br/><br/> 晨露微曦。<br/><br/> 苍抱着飞镰走出旅店,带着凉意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街道旁的商户已经打开大门,早市的叫卖声清晰可闻,准备上班与上学的人们在街上匆匆而过,有的嘴里还叼着一天的早饭。<br/><br/> 飞镰本想学苍那样站到兄长的肩膀上,却发现那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人在走动的时候双臂的动作会带动肩上的骨骼一起移动,要稳稳的站立并不轻松。然而苍却坚持用那种方式同行,“被抱在怀里那么难以接受吗?”飞镰小声问苍。<br/><br/> “你就当做是身为哥哥的自尊心好了。”苍回答。飞镰抬起头看到兄长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睛里有太阳投进去的光。他知道眼前的木叶一直是对方所渴望的,不被任何 yi-n 影威胁的平和安逸。<br/><br/> 上辈子你守护了我一生,姑且不论结果如何,但你的那种心情我确实收到了,那么这一次,换我来帮你守护梦想。黑色的猫张着蓝色的眼,将街道上所有人的笑容尽收眼底。<br/><br/> 虽然几年<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没有来过木叶,但苍依然记得去青空的路,不需要飞镰指引,青年已经沿着街道左拐右拐之后停留在了那间熟悉的店铺前。<br/><br/> 一年没见,青空完全是以前的样子,门口摆着的长椅上已经坐上了吃着早点的人,他们的脚边放着工具箱,似乎准备立即上工的样子,门番上挂着蓝底的门帘,每每被人掀起的时候三枚放在盘子里的草饼就被分隔成两半。<br/><br/> 苍踏入店里,立刻听到了充满活力的“欢迎光临。”他和飞镰循声望去,发现柜台后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束着利落的马尾,正向着他们微笑着。<br/><br/> 向着对方点点头,苍在屋子里寻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还是早上,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干脆进了一间带着门帘的隔间,将小猫在桌上放下之后刚才见到的姑娘就已经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拿着纸笔跟了进来。<br/><br/> 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姑娘笑着询问苍需要一些什么。<br/><br/> “三串丸子,一份柴鱼饭团另外……”他说着望向飞镰,觉得在甜品方面自己真的无法替弟弟做出决定。<br/><br/> “要一份本炼羊羹。”飞镰说。<br/><br/> 姑娘瞪大眼盯着黑猫,手里的笔也停下了动作。“忍猫?”她小心翼翼的问。<br/><br/> 飞镰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将脑袋偏向墙面的装饰,苍在弟弟看不见的地方向着姑娘点点头。姑娘立刻露出了好有趣的兴奋表情,但碍于那只猫似乎并不友好她也没有多问。<br/><br/> “三份三色丸子,一份柴鱼饭团,一份本炼羊羹,就这些对吗?那么请稍等。”确认了一遍苍点的东西,姑娘拿着托盘鞠躬之后退出了隔间。<br/><br/> “羊羹……你喜欢那么甜的东西?”苍问飞镰,而且选的还是最甜的本炼羊羹。<br/><br/> “青空的本炼羊羹比别的地方还要甜。”飞镰呲着牙说:“甜死你。”他始终不明白苍对于甜食的执着,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苍不喜欢烤肉一样。<br/><br/> “你不觉得,甜食吃起来有种幸福感吗?”苍一说完,不意外的看见飞镰浑身一颤,接着黑猫投过来一个怨怼的眼神。“好吧,我也不知道,口味习惯而已。”<br/><br/> “不会觉得腻吗?”每次吃甜食一定要佐以浓茶的少年问。<br/><br/> “似乎还好。”苍想了想说。接着他看到弟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br/><br/> “您要的东西好了。”一个带着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转过视线便看到被掀起的门帘里走进来的老人,阿妙婆婆和一年以前并没有多少变化,但年龄到底还是染白了她所有的发,不知是心存愧疚的错觉还是真的年龄大了,飞镰总觉得她的行动不如以往利索。<br/><br/> 将食物放在桌子上阿妙婆婆与那只颇为眼熟的猫对视了一会,接着伸出手去揉了揉猫的脑袋。这在陌生人眼里本应该是及其不礼貌的事情,然而飞镰和苍都没有阻止。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无力去阻止这位老人的动作的。<br/><br/> “抱歉。”反而是婆婆自己收回手说:“以前我们家养过一只与这个很像的猫,不知不觉把他当做那孩子了。”<br/><br/> “没有关系。”苍将飞镰往前推了一点,猫干脆自己走到了桌子的边缘,蹭了蹭老人的手背。<br/><br/> “真是好孩子。”婆婆笑着说:“听藤子说,是只忍猫?”<br/><br/> 苍看向飞镰,猫自己开口说:“是的。”<br/><br/> 婆婆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的原因变得更加清晰,“真厉害,还会说话,不<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