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仍不知晓，那个所谓的“系统”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外星生物？另一种生命体？或者说是异界入侵地球的先驱？<br/><br/> 无法定义对方的存在，更无法知晓对方跟国王陛下交流的过程，对对方目的的一无所知，让他们在无法将视线停驻在科学之上时，将目光投向了想象所能覆盖的领域——小说等影视作品中。<br/><br/> 在小说为主要载体的影视作品中，系统大多是忠诚且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但这并不能减轻他们对“系统”的忌惮。<br/><br/> 毕竟，现实与小说，无法重叠。<br/><br/> 只是在他们无法确认“系统”跟国王陛下的联系究竟有多么紧密的时候，他们没有贸然跟国王陛下提起这个话题，去探究对方的依仗。<br/><br/> 那只会引起国王陛下强烈的抵触心理，甚至导致合作就此终止。<br/><br/> 但……任何知晓“系统”存在的人类，都很难不去思考“系统”跟国王陛下之间的关系。<br/><br/> 忠诚？<br/><br/> 那可是一个目的不明，存在形式未知的智慧生物，就好似华国在准备接受和国王陛下关于异世界的合作时，想的绝对不是如何提高异世界的人民生活幸福指数，而是如何从异世界获得更大的利益一般。<br/><br/> 未知生物之间的第一次接触，剔除了利益，就别指望还能找到其他的东西了。<br/><br/> 那让“系统”在亿万地球生物中选择国王陛下的原因，也不可能是为了提高地球人的生活幸福指数。<br/><br/> 普通人有无法认识到本质的权利，但特调局没有。<br/><br/> 剔除美好的想象、不切实际的猜测，在合理的基础上，对一切报以悲观态度，才是他们该做的。<br/><br/> 在有人为全息游戏的出现而欣喜雀跃时，需要有人理性思考这背后的利与弊。<br/><br/> 背叛的前提是信任。<br/><br/> 他们之间存在信任？或者说国王陛下单方面认为他们之间存在信任？<br/><br/> 何书客观的保持着沉默，等待着对方继续对话或者跟他开始一场新的对话。<br/><br/> 何星文感受了下突然冻结的沉默，就像是他掀开了一个不该掀开的存在，暴露出他们之间脆弱的信任底下那些汹涌的暗潮。<br/><br/> 所以，系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br/><br/> 何星文结束了这场难耐的沉默。<br/><br/> “这并不难猜。”何星文道：“但我之所以提起它，是因为，我确认你可以排除这个可能。”<br/><br/> 系统：“它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个猜测。”<br/><br/> 何星文看了眼全神贯注的何书，笃定道：“它不是。”<br/><br/> 对话在此中止，何星文将视线投向何书：“你们讨论完了？”<br/><br/> “因为种种原因，这个讨论过程有些漫长，但最终我们达成了一致。”<br/><br/> 何星文看了眼祭坛，没看到之前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个玩家：“还有一个玩家，他没上线？”<br/><br/> “你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进行的对话是有效的？这符合你们的规定吗？”<br/><br/> 何书面不改色道：“显然，在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由我单独跟你沟通，并不违反规定。”<br/><br/> 何星文不太相信他的解释，他对特调局对他的态度一清二楚，不觉得合作的深入会改变他们的态度。<br/><br/> 系统：“我认为这是他们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毕竟你们即将成为‘自己人’了，不是吗？”<br/><br/> “当然，另一部分的原因是，这是一种试探。”<br/><br/>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吧。”何星文直奔重点：“关于进一步合作的具体细节？”<br/><br/> “我们汇总成了文档，就在你熟悉的地方……”<br/><br/> 何星文冒出了个问号：“整理成了文档？有多少页？”<br/><br/> “103页，不包括附录。”<br/><br/> 现场寂静了几秒。<br/><br/> 何星文：不愧是你们，居然真的准备了一份合同？<br/><br/> 系统在寂静的几秒内完成了接收文件、阅读文件、得出<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结论的过程：“非常严谨，但没有意义。”<br/><br/> “因为不具有约束力而丧失存在的意义，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对合作方产生微弱的心理安慰。”<br/><br/> 何星文咳嗽了一声。<br/><br/> 系统中止苛刻的评价。<br/><br/> 何星文斟酌着合适的词汇道：“合同挺厚，所以……你们的要求是什么？”<br/><br/> 何书：“我想先确认下，王国接下来的打算？”<br/><br/> “扩张、发展。”<br/><br/> “以侵略为目的？”<br/><br/> “以文明交流为目的。”<br/><br/> 何书停顿了几秒：“这是你的想法？还是……”<br/><br/> 总有人觉得，在系统和何星文之间，操纵着这一切的是系统。<br/><br/> 何星文没有一定要说服对方的意思，只是这个想法显然并不正确。<br/><br/> “我的想法。”<br/><br/> 何书不擅长交流，为了能让他完成这次对话，特调局对他进行了紧急特训，所以他克制住了追问的冲动。<br/><br/> “非常和平，很人道主义的想法。”<br/><br/>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他蠢，不对，不能说是像，就是在说他蠢。<br/><br/> 何书没给何星文太多反应时间，继续道：“我们希望，我们能获得单独的‘内测名额’，能获得有限的、在王国内行动的权利，能在王国外探索时获得来自王国的支援……”<br/><br/> 这段话有点长，在何书还在滔滔不绝的提要求的时候，系统径直对何星文道：“他们同意了。”<br/><br/> 何星文：“什么？”<br/><br/> 何书的话突兀停顿了下来。<br/><br/> 他的视线落在何星文身上，意识到何星文正在跟系统对话。<br/><br/> “他们愿意帮您建学校。”系统道：“剩下都是一些用来试探、讨价还价的狮子大开口，您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br/><br/> 特调局确实一点都不了解系统。<br/><br/> 他们在摸索、试探着这个无法用科学来定义的存在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br/><br/> 何星文抬眼看去，撞上了何书目不转睛的视线。<br/><br/> 何星文并不介意给予他们一些友好的警告：“你们对我的同伴一无所知。”<br/><br/> 何书非常意外对方会主动提起“系统”，甚至还准备为他们科普的行为，就如同国王陛下对自己真实身份不予余力的保密一般，系统的能力同样值得不予余力的保密——这是对方最大的依仗。<br/><br/> “他是一种智能生物，”何星文：“就是人类所能理解的超级ai的升级版。”<br/><br/> “我建议你们无限放大他的思维运算能力，以避免这种不必要的试探再度出现。”<br/><br/> “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听的差不多了，那么你们的……”回报？等价交换？<br/><br/> 何星文停下话，思考合适的词来让这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变得不那么赤.裸.裸，这有些困难，因为它本质就是一场利益交换。<br/><br/> 在何星文的短暂停顿中，何书接过了他的话茬：“关于‘异世界调查开发小组’的提案正在进行审批和表决，在确定了小组的构成和职责之后，任命状会发给你。”<br/><br/> 何星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异世界调查开发小组？”<br/><br/> “这是全称，它领导指挥下属其他部门，包括且不限于武装队伍、宣传队伍、基础建设等……”<br/><br/> 看来他们那场会议不仅准备了一份103页的合同，还顺带完成了后续对异世界<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