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可动作却不是。<br />\n沈清央清楚感觉到腰间禁锢的力道。<br />\n“哥，”她手指玩他毛衣前襟，“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想想怎么跟爸爸和徐教授说。”<br />\n徐行知目光滑过素白指尖：“多久？”<br />\n“啊？”<br />\n沈清央动作一顿：“要给时限吗？”<br />\n徐行知：“让我收空头支票吗？”<br />\n他真的不太好商量。沈清央指尖绕了绕，干脆把他衣襟上的扣子都扣到一起：“怎么就是空头支票了，明天都要跟你去领证了，有国家法律抬头的证明我们是夫妻。”<br />\n夫妻，两个字一出，灯影轻晃，狭窄空间里平添了几分暧昧。<br />\n沈清央也是出口才察觉到，她尾音一顿，咽了下去。<br />\n几秒的安静。<br />\n沈清央有些不自然，想从男人怀里离开。<br />\n下巴却被徐行知抬起，他在她唇角落下半强迫式的一吻。<br />\n沈清央身体动弹不得，听到徐行知说：“瞒着他们，你怎么搬出来。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妻分居的？”<br />\n沈清央呼吸放轻：“我没打算跟你分居，天瑞府那套房子已经交付了，我很快就能搬出去了。”<br />\n“很快是几天？”<br />\n“大概……一个月。”<br />\n徐行知摇头：“这周末。”<br />\n“徐伯伯不会同意的。”<br />\n“我去说。”<br />\n沈清央仰头：“你不能——”<br />\n“不会。”徐行知低头又亲了她一下，“等价交换，哥哥给你时间。”<br />\n他言出必行。沈清央放下心来，启唇回应这个吻，温柔的眷恋的。她在沉浸中解开徐行知衣襟前被自己系上的扣子。<br />\n厨房玻璃门映出二人交叠的身形。<br />\n这个姿势不好亲，徐行知将她抱上流理台，吻了吻沈清央发红的耳尖，他退开。<br />\n沈清央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徐家夫妇散步应当快回来了。<br />\n她想下去，被徐行知按住。<br />\n没看到他何时拿在手里的女戒，排钻素圈，光芒内敛，精致低调。<br />\n正正好的尺寸，套入她无名指。<br />\n沈清央眼睁睁看着这个动作，大脑空白，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更快。<br />\n像温水氤氲，加热沸腾。<br />\n托起一份责任。<br />\n她缓慢回神，目光接触几秒，倾身搂住徐行知的脖子。<br />\n徐行知接住人，捏了捏她的脸颊：“喜欢吗，不喜欢换一个。”<br />\n沈清央摇头，下巴抵在他肩头。<br />\n她很少对人许诺，因为承诺意味着责任与负担，会让她有心理压力。<br />\n静默几秒，有热气拂过徐行知耳边。<br />\n她睫毛痒痒地扫过他皮肤，轻声呢喃：“我会做好的。”<br />\n第57章<br />\n◎你长得真挺像我哥哥的◎<br />\n次日上午。<br />\n填表, 登记，递交复印件，流程走得很快。<br />\n钢印打下, 结婚证到手。<br />\n走出民政局, 冬日的太阳微微有些刺目。沈清央捏着红色小本恍惚了一会儿，下意识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又伸手去摸徐行知的。<br />\n第一次见他戴戒指, 修长明晰的手指，白金色素戒, 格外好看。<br />\n是爱人的束缚。<br />\n指尖来回摸了几下，抬头对上徐行知的视线，沈清央眨眨眼, 心头滑过一丝奇妙的触感。<br />\n她是学法的，对法律格外敏感。一纸证书将两个人绑在一起, 从此在法律上便是休戚与共。<br />\n她眼里明明灭灭闪着光，徐行知低头轻捏她鼻尖：“想什么呢？”<br />\n沈清央回神, 掌心搭在封面上：“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快。”<br />\n以兄妹身份相处了这么多年，骤然成为夫妻, 她一时不知要如何相处。<br />\n徐行知一顿, 捏她指尖的手右滑改成捏脸, 俯身侧在她耳边：<br />\n“不快, 哥哥已经等很多年了。”<br />\n-<br />\n假只请了半天, 领完证, 沈清央回律所上班。<br />\n最近下雪, 又近元旦, 所里项目都是收尾期,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懈怠。<br />\n到了工位，桌上放着一个粉色包装的纸盒，沈清央坐下，好奇打开，里面装满了各色糖果和巧克力。<br />\n“这是……”<br />\n蒋姝抱着马克杯靠过来，挤挤眼：“隔壁组佟律的喜糖啦。你上午不在，她说下周结婚请大家吃几颗喜糖。”<br />\n听到结婚这两个字，沈清央手微抖，莫名心虚。<br />\n蒋姝剥了颗巧克力，小声吐槽：“你看人家佟律多大气，糖果和巧克力都是贵的，还没发请帖强迫大家参加婚礼。去年她同组的赵扬结婚，律所里人手一张请帖，不去都得给他微信转份子钱。”<br />\n沈清央侧头：“我们不去吗？”<br />\n“佟律没发请帖，估计是不请同事。这样多好，本来也不是亲朋好友。”<br />\n沈清央表示认同，点头之交的同事而已，保持恰当的距离感更好。<br />\n她打开手机，给佟律微信发了句祝福，对方回了感谢。<br />\n蒋姝含着巧克力含混不清感慨：“说到婚礼，我毕业后真是一直在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我妈也天天催我结婚，真是烦。工作这么忙我上哪儿结婚去，指望天上掉个男人嘛……”<br />\n她说着说着忽然止了声，沈清央放下手机抬头，见蒋姝视线滞住，张大了嘴巴。\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