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更有意思？”主管把今天新收到的简历给他，嘴唇动了动，凑近小声说了一句。<br/><br/> 假快递员连连拍手称赞。<br/><br/> 主管：“你也小心点，别露出马脚。”<br/><br/> 假快递员走后，主管不知在给谁打电话。<br/><br/> “钱很快会到位，回头我们可以考虑涨价。”<br/><br/>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主管笑呵呵道：“杀人犯最喜欢的就是为暴行找个正义的借口，他们根本不把无业游民当人看，说是为社会除害，实际还不是担心杀个朝九晚五的很快会有人报案。”<br/><br/> 祈天河不敢离得太近，有几句话没听清，不过倒是推测出假快递员和公司间的关联。<br/><br/> TMT公司不设门槛地招收实习主播，引来大量无业游民，转头再把资料卖给城市里的杀人犯，其中实习期内被解雇的员工就会成为猎杀目标。<br/><br/> “难怪……那晚杀手轻而易举地找到所有玩家的住处。”<br/><br/> 想到这里祈天河面色微沉，这公司一手无本生意做得极好。挑出最有用的主播为公司牟利，剩下的当做废物出售给心态扭曲的杀人犯。杀人犯又喜欢挑无业游民下手发泄内心的阴暗痛苦，因为这些人遇害后身边能提供线索的朋友同事很少，TMT公司正好弥补了这部分空缺，帮助他们做筛选。<br/><br/> 至于直播倒数第一会死，更是无稽之谈，正如鹦鹉所说，孔京是有活路的，只要那晚他离开出租屋到外面藏起来，找上门的杀手只能扑个空。<br/><br/> 眼看主管准备离开，祈天河连忙闪身到楼梯间。<br/><br/> 以防万一，他放弃乘坐电梯步行下楼。<br/><br/> 回去的路上，祈天河一直在想主管提到要让实习主播感受到从希望到绝望，猎杀者的合作对象是TMT公司，主管只是从中负责交易的一员，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根本不在乎主播的业务能力，最后留下能为公司赚多少……更想见证他们被折磨杀害的过程。<br/><br/> “如果这样，我也不会是例外。”<br/><br/> 他得好好想想，主管会在什么地方挖坑。<br/><br/> 门缝早上离开前夹得头发丝还在，没有被潜入的迹象。<br/><br/> 祈天河进门先喝了口水，忽然自言自语说了句：“这个月有没有三十一号？”<br/><br/> 前两天光顾着融入新世界，没太关注日期。这会儿低头一看……七月二十四号。<br/><br/> 通关任务是月底前不能被解雇，也就是说他还要再熬八天。<br/><br/> 坐在电脑旁沉思一会儿，祈天河给主管私发消息，表示想做回馈活动，一分钱抢拍礼物。<br/><br/> 主管只回了一句话：“自掏腰包。”<br/><br/> “好的，谢谢主管（可爱笑.jpg）。”<br/><br/> 放下手机后险些被自己肉麻的语气恶心到。<br/><br/> 说是抢拍礼物，实际链接发在粉丝群，只针对下过电锯单的客户，每人可凭一分钱换购两包抽纸。<br/><br/> 纸是生活必需品，很快就被拍下架。<br/><br/> 祈天河还特地一一发私信，询问之前下过订单的客户有没有买到，全程姿态放得非常低，真正做到了任务提示里说得把客户当上帝。<br/><br/> 最近没人的时候，鹦鹉一般会现原形。<br/><br/> 将祈天河的一番操作看在眼底，鹦鹉很快明悟原因，对那边的客户生出一点微妙的同情。<br/><br/> ·<br/><br/> 主管的话像是给玩家一剂定心丸，今晚直播时精神状态好很多，尤其是在李铁出事后，排在倒数第一的施志端。前两天他累计的销售额也不少，想要完成主管定下的六百不是难事。<br/><br/> 祈天河的销售额早就破千，晚上的直播笑容依旧，只是在挑选客户时，数量特意比前两天要选得少。虽然仍旧排在第一，但对比之前迅猛增长的成交额算不上惊艳。<br/><br/> 两个多小时过去，平常这个时间点直播会自动结束，然而今天，已经超时十分钟，直播结束倒计时的提示仍旧没有出现。<br/><br/> 祈天河眉梢一动……看来后半夜<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有的玩。<br/><br/> 差不多的想法几乎诞生在每个玩家心中，今晚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明显要超过之前，仿佛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br/><br/> 变故出现在午夜零点。<br/><br/> 投影上玩家的销售额数据突然发生变化，不是增加，而是减少。<br/><br/> 不到五分钟，祈天河的销售额快要跌回一千以下。其他人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基数大的勉强还能在五百上，有的快要跌回十位数。<br/><br/> 主管这次直接在群里疯狂语音输出：“养猪都比养你们有用！没用的东西，明天早上达不到基本销售额，就通通给我滚蛋！”<br/><br/> 近乎咆哮的大嗓门，祈天河听得见，屏幕外的观众也能听见。<br/><br/> [今天是个好日子，主播他终于又被骂！]<br/><br/> [主播还记得我吗？昨天刚下的单，今天突然不想要就退货了。]<br/><br/> [嘻嘻，我也是！别误会，我就是故意的。]<br/><br/> [同退了，爱你么么哒。]<br/><br/> 祈天河状似苦恼：“没有销售额，我就要失业，这可怎么办？”<br/><br/> 观众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开始刷屏：<br/><br/> [我想看户外直播！就去昨天新闻报导的杀人现场！]<br/><br/> [没错，主播敢去，我就重新下单！]<br/><br/> ……<br/><br/> 祈天河认真点明事实：“可这样就相当于免费蹭了我之前的教育视频。”<br/><br/> 评论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只是把你当个逗乐解闷的跳梁小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br/><br/> 祈天河也不恼，平静道：“之前在我直播间下过单的客户，我会在近期亲自带着你们一分钱拍下的纸送货上门，顺便面对面地谈谈人生，讲讲道理。”<br/><br/> 因为是带货，订单直接由商家处理他接触不到。无奈祈天河只能自掏腰包，福利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得到这些人的家庭或公司地址。<br/><br/> [……]<br/><br/> [啊啊啊！你威胁我！]<br/><br/> 评论刷得速度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祈天河面不改色：“上门时我会专门请人录制视频，记录各位听我说话时的表情，然后上传到社交账号。”<br/><br/> 下订单的毕竟是少数，直播间有几千个观众，一大半都是看热闹的。<br/><br/> 祈天河抓住这部分人的心态，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大家想不想看？说不定其中就有你们认识的人，想看的扣1。”<br/><br/> 恶人自有恶人磨。<br/><br/> 先前几条愤怒的评论很快被一水的‘1’刷上去。<br/><br/> 同一时间祈天河的手机震个不停。<br/><br/> ……不是主管发来的谩骂消息，而是粉丝群。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发了什么，投影上的销售额正在上涨，申请退款的人刚刚已经重新下单。<br/><br/> 到了最后，与原先的销售额只差一百三。<br/><br/> 还有一个人没有买回来。<br/><br/> 祈天河垂了垂眼，这些观众没一个善茬，难保明天早晨统计业绩前不故技重施发难，必须得一次性让他们感觉怕了。<br/><br/> 杀鸡儆猴，向来是最高效率的一种立威方式。<br/><br/> “让我看看……还有一位姓赵的客户免费蹭过课。”<br/><br/> 对方叫赵文，祈天河有印象，其他客户下单后都要求私聊，防止被蹭视频，唯独赵文没做限制，直接让自己在直播间哔哔。<br/><br/> 找出两包抽纸，祈天河关掉打光灯，研究改用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