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就是,山君当时就在他身边,只是换了个身份,以陈子褏的身份呆在他身边而已,他又上哪找得到山君。<br/><br/> 以及陈子褏和山君交替着给这些学生上课,每次都能跟无缝衔接一样,要知道哪怕是学的同一样东西,每一个人的理解肯定也不可能完全相同的。<br/><br/> 以前还觉得奇怪,妖怪给陈子褏开小炉开得也太频繁了,以前陈子褏以山君的开山大弟子的身份做掩护,最多也就疑惑,也没多想。<br/><br/> 现在想想,其实以前处处都是疑点,只是一叶障目,看不清楚实情罢了。<br/><br/> 陈柏还在奇怪,怎么自己一开口,齐政脸色都变了,杂个了?<br/><br/> 结果,陈柏还没有反应过来,齐政一伸手,拖着就往就近的房间走。<br/><br/> 等陈柏反应过来,齐政已经将他仍在了床上,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br/><br/> 陈柏心里面一哆嗦,这是要干什么?<br/><br/> 他……他他不是告诉过齐政,他不喜欢男人,再说就算喜欢,也不能问都不问一句,硬上啊。<br/><br/> 妈呀,齐政今天是吃错了药还是衣冠禽兽,兽性大发了。<br/><br/> 他就说像齐政这样闷骚的个性,内心不知道住着什么样的魔鬼,看看,露馅了吧。<br/><br/> 两条腿在齐政身体两侧一个劲踢。<br/><br/> 只是马上,陈柏的身体整个都僵硬了,因为齐政的手直接伸向了他脸上的面具。<br/><br/> 陈柏的瞳孔惊恐得都在放大,然后双手都捂在面具上。<br/><br/> 齐政眼睛眯得跟猫一样,全是危险的气息,“怎么?又不是没看过。”<br/><br/> 陈柏吞了一口口水,“我这不是怕吓着你,你能想象一个人的身体上面长了一个猫脑袋是多么恐怖的事情?”<br/><br/> 齐政的嘴角都是冷的,“正好,我这人胆子大,越古怪的事情越好奇。”<br/><br/> 手上用力,陈柏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捂住面具,这要是被揭开了,陈柏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br/><br/> 齐政看着“垂死挣扎”的陈柏,今天怎么也要弄个清楚明白。<br/><br/> 压住手脚,手上用力一扯。<br/><br/> 原本还在乱踢乱抓的陈柏,整个人都那么僵硬了。<br/><br/> 颓然的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了床上。<br/><br/> 完了。<br/><br/> 妈呀,这下可怎么办?<br/><br/> 齐政虽然心里有准备,但当面具扯下的那一刻,看到陈子褏的脸,也有些恍惚。<br/><br/> 他年少时去了赵国当质子,无依无靠,亲人朋友什么的都不在身边,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他将自己的内心一直封闭起来,不让任何认靠近。<br/><br/> 只有冰冷才不会受到伤害。<br/><br/> 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有人说他喜怒无常,他都认,因为他性格也的确如此。<br/><br/> 但,要是有人说他没有朋友,他却是不敢苟同的,因为他至少有一个妖怪朋友。<br/><br/> 真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愿意将内心的话,通过那块石板全都告诉妖怪,他还在每个夜晚天天给妖怪直播种土豆。<br/><br/> 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不是友情是什么。<br/><br/> 有时候他还暗自有些庆幸,伯牙子期算什么,他都能和一个妖怪拥有无法形容的友谊,虽然有时候他也会觉得有点怪怪的。<br/><br/> 但在面具揭下来的那一刻,什么狗屁友谊,一下子碎了一地。<br/><br/>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假的,什么妖怪,完全就是陈子褏自导自演。<br/><br/> 可怜他,当初因为陈子褏说那石板是他的本体的时候,他偷偷捏石板还感觉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里紧张得跟什么一样。<br/><br/> 当初他还将这当成一个小乐趣,每次看到山君,他其实都想问一句,他捏得怎么样,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br/><br/> 现在想想,要是那石板真是妖怪的本体,他没事就放袖子里面摸一摸,那妖怪能受得了?<br/><br/> 难怪,没有一次出来反驳。<br/><br/> 现在想<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想,他以前是傻得可以啊。<br/><br/> 这时,陈柏跟一条咸鱼一样开口了,“齐政,你别忘了当初结盟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当时可是说好了的,无论结局如何,你都不能责怪于我,无论如何也会保廷尉府一世富贵。”<br/><br/> 当初结盟的时候,是怕知道了齐政太多秘密,等齐政上位后卸磨杀驴,所以提出的这个条件。<br/><br/> 现在没办法了,先拿来顶一顶。<br/><br/> 齐政倒是愣了一下,“这你都提前想到了。”<br/><br/> 陈柏:“……”<br/><br/> 嘤嘤嘤,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急转而向下了,都没给他半点考虑的时间。<br/><br/> 他觉得齐政现在先X后杀的可能性都有,他得自保。<br/><br/> “其实你想想,我对你多好啊,又是给你发展封地,又给你出谋划策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和其他皇子争斗,打仗的时候还教甘辛给你打探军情……”陈柏开始循循善诱。<br/><br/> 齐政眼睛都眯了一下,“那些都是山君做的。”<br/><br/> 陈柏:“……”<br/><br/> 这个死不要脸,他不就是山君。<br/><br/> 揭穿了他的身份的是齐政,当着面不承认他们是同一人的也是齐政,他到底要怎样!<br/><br/> 说实话,齐政对山君和对陈子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态度,是按照不同的人来对待的,现在让他强行将两个人揉成一个,实在有些勉强。<br/><br/> 齐政的心情也十分的矛盾,按理有人敢如此欺骗他,以他的脾气,早将人大卸八块了。<br/><br/> 但欺骗他的人偏偏是山君,那是他唯一承认的一段友情啊,正因为投入了,所以才如此看重,所以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如此纠结。<br/><br/> 陈柏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事情都到这一地步了,于是陈柏循循善诱得越来越起劲,“齐政你想想,你的盐湖还得我帮你提炼出盐来,你要是现在将我怎么样了,可什么都没有了?”<br/><br/> 利益啊利益,齐政要是个正常人,应该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吧。<br/><br/> 只是,不知道为何,齐政也知道那盐湖的重要性,但听着陈子褏的话,就越听越生气。<br/><br/> 他们之间的一切,似乎都只能用利益两个字来说清一样。<br/><br/> 陈柏还在想,他都给齐政说得这么清楚了,留着他好处大大的有,故意淡化以前他用山君身份怎么周旋的事实,想着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都是互利互惠的关系,至于那些旁支末节的小插曲,就当它不存在好了。<br/><br/> 结果,齐政不知道为什么,偏偏眼色变得特别的凶戾。<br/><br/> 陈柏都吓得一哆嗦,这又是怎么了?<br/><br/> 这时,突然,陈柏的门被人敲响了。<br/><br/> 说实话,两人都愣了一下。<br/><br/> 齐政看了一眼陈柏,“等会在收拾你。”<br/><br/> 齐政从房间出去的时候,门口的孟还朝手上的食盘都差点掉了。<br/><br/> 齐政现在的样子,何止一个衣衫不整。<br/><br/> 刚才陈柏挣扎得太厉害,拉乱的,甚至脸上都不小心留下了一些抓痕。<br/><br/> 这特么玩得也太刺激了一点。<br/><br/> 孟还朝看了一眼房间,这是昭雪大学士的房间没错啊?<br/><br/> 他这次是真的热了点食物上来,没想到居然遇到这事儿。<br/><br/> 要是他推开门,还能看到更“不堪入目”的现场,陈柏跟被糟蹋的破布一样躺得跟条死鱼一样。<br/><br/> 孟还朝正准<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