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生意人嘛,都这样,诚信为本不是?<br/><br/> 萧静世这天谈好生意,很早就回家了。<br/><br/> 李厉最近在家里工作,把他们在港的一些资产能拔给手下的就给手下,能转出去就转出去──当然,这个有点难,他们稳坐扫黑组的扫荡头号目标交椅已经两年了,可能还有连任的势头,这钱被人盯得死紧死紧的,松一点出去都是不容易的事。<br/><br/> 当然,李厉这麽能干,萧静世觉得没什麽好担心的。<br/><br/> 他的钱早大部份转成清白钱转给李厉了,其它的,不要了就不要了,他回头把他挣回来给李厉就是。<br/><br/> 他到家,先在客厅里想著是先去卧室换衣服里还是先去书房呢?<br/><br/> 还只是想著,脚却往书房走了。<br/><br/> 见到他,原本在电话的人朝他勾了勾手,萧静世顿了顿,走了过去,抱上了他的腰。<br/><br/> 李厉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萧静世就干脆放任自己磨蹭他的脸,像条面瘫脸的大狼狗。<br/><br/> 把手头的电话讲完,他转过身,闻了闻萧静世身上的味道,“喝酒了?”<br/><br/> 萧静世点头,“就两杯。”<br/><br/> “先吃东西了?”<br/><br/> 萧静世点头,报告:“吃了一盘意面,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br/><br/> 李厉笑,看了看时间,说:“你去换衣服,我等会做饭给你吃。”<br/><br/> “哦。”萧静世又死人脸了。<br/><br/> 见他板脸,李厉“嗯”了一声,鼻音有点稍稍上滑,别人听了只是单纯的疑惑,听到萧静世耳朵里却是,怎麽?又想挨鞭子了?……於是他赶紧摇头,说:“我这就去换衣服。”<br/><br/> 李厉好笑,没喊住他,任由萧静世低著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br/><br/> 萧静世一进卧室,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家居服。<br/><br/> 跟刚刚李厉身上的那套是一套,一模一样的一套!<br/><br/> 於是,板著死人脸的他稍稍翘了翘嘴角,立马跑去浴室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好好换上这衣服……洗的途中还莫名哼上了歌,唱的是昨晚他们在家烛光晚餐时音响里放的那一首,哼著哼著就又想了昨晚做完爱,他抱著李厉睡,早上他起来,李厉也抱得他紧紧的……<br/><br/> 以前的李厉才不会这样一直抱著他,他只会背过身,只顾自己睡自己的,後来就算好一点了,也不会早上起来还能看到他……<br/><br/> 哪像现在,无论谁抱谁,他都不再放开手。<br/><br/> 想到最近发生的无所不在的小惊喜,萧静世咧开了嘴,浑然不觉地,一个人傻傻地笑了……<br/><br/> 第62章番外2<br/><br/> 他们最近要离开香港,忙得的事有些多。<br/><br/> 李厉要办的事多。<br/><br/> 萧静世几百个手下,留在港的二百有余,小头领有近三十。<br/><br/> 以往,李厉不想管。<br/><br/> 现在,他想管,也必须管。<br/><br/> 这些人,都为萧静世拼过命,以後要怎样,还不定会怎样──这些人是真心跟萧静世的,不能轻忽。<br/><br/> 他把在港的产业,不能带出去的,全部分在了在港留守的手下手头,意思就是说,这些都是他们的,以後他们帮萧静世是情份,不帮是本分,现在给他们的,是以前他们替萧静世拼来应该得的。<br/><br/> 近三十人一起开了会,李厉和萧静世出席。<br/><br/> 有李厉在的场面当然不热闹,李厉也只是把该分给谁的东西按顺序念下来,念到最後,有人举手说话,“厉老大,这个不该给我吧?”<br/><br/> 内陆沿海的买卖,外面抢得要死,宋老大都抢不过来的东西,不该交到他手里。<br/><br/> 李厉看他,这人半途跟的萧静世,却两次替萧静世挡过子弹,是个硬汉,就是脾气过於大咧,容易被人算计。<br/><br/> “这是你该的,”李厉没因他的打断生气,然後又念到个心思慎密点的一个人的名字,淡淡说:“这笔生意以後就你们打量,收益对半分。”<br/><br/> 说<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完也不再理他们,接著往下说事情。<br/><br/> 把生意全理了出去,会议也算是完了,一直沈默不语的萧静世坐在龙首的位置说了句散会,大家就都站了起来。<br/><br/> 只是他们没往门边走,只是往萧静世身边凑,对这个有时候其实很是喜怒无常,但确实把他们当过命兄弟的老大有些不舍地说:“老大,这边的生意你真不要了?”<br/><br/> “不要了。”萧静世点头,见他们都往他身边凑,他移了移位置,让还坐著的李厉的椅子靠在他前面,他站在後面算是半护卫著才接著解释说:“要去海里抢生意,这边小打小闹的,你们先打理著,那边生意好了,这边还得给你们些事情做。”<br/><br/> 其实这些大家都心里有数,只是听老大说出来,心里更靠谱了些。<br/><br/> 萧静世养他们,他们养手下的人,这都是为了生存,跟个好的老大就等於拜了个好的神,人生在世,就想著一辈子衣食真无忧就好。<br/><br/> 他们把事情这麽一处理,大家就知道他们真要走了。<br/><br/> 同时,李厉这次出的头,把原本萧静世转在他名下的东西又转了出去,还拿了一个公司卖掉的钱出来抵赠与税,这对萧静世的手下来说,那不仅仅只是口头上说几句感谢的事。<br/><br/> 而对於他们,手下们也有了认知。<br/><br/> 谁是老板,谁是老板娘,他们私底下还会打打赌,但已经都承认,他们两个都是自家顶头上的人,对李厉,没有以前那点排除在外的小心思了。<br/><br/> 自然,他们想什麽,李厉是不太在意的。<br/><br/> 他也只是为萧静世安排後路。<br/><br/> 海上的生意一起来,香港这边也是不能断的,那些人与萧静世出生入死,现在得的其实也不过份,以後帮衬的,只多不少。<br/><br/> 给的其实不多,但情份过大,算是替萧静世退前把大额退休金提前给了他们。<br/><br/> 他们慢慢算著要离港,萧静世的公司也交过了穆青松,不再去上班了。<br/><br/> 只是接手期还得半年,他们还得在港一段时间,只是这段时间李厉决定不再交际,连宋老大他们,也只是偶尔秘密往来,不再给警方更多风吹草动的把柄。<br/><br/> 於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发的长了,有一天竟然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包括上洗手间的时间。<br/><br/> 萧静世没有发现,倒是李厉第二天察觉出,问他:“你昨天为什麽跟我进洗手间?”<br/><br/> 他本是撒尿,可他撒时萧静世在洗手,他洗手时萧静世在撒尿,前後倒置,只是当时他们没觉出什麽,事後萧静世没觉出,第二天李厉倒是想起来了。<br/><br/> 李厉这麽一问,萧静世先是有些茫然,然後想起昨天的所有事,调出洗手间的回忆,完了撇撇嘴说:“我也要撒屎。”<br/><br/> 他跟李厉一样吃喝拉撒,还是同一时间,为什麽李厉要撒屎了,他就不能?<br/><br/> 萧静世是明确想犯浑,李厉沈默了一两秒,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於是把这话题绕了过去。<br/><br/> 而半小时後,他去洗手间,而萧静世又跟著去了。<br/><br/> 李厉冷眼瞥他,萧神经耸耸肩,淡然道:“你喝的半杯水有半杯我喝了。”<br/><br/> 李厉想起刚刚两人一起看文件时,确实是他喝了半杯,他家疯子也喝了半杯,於是摇摇头,允了他当跟屁虫。<br/><br/> 萧静世把海上的那些事也与李厉一同处理了,有时开会,李厉也在场。<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