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渠时,才会把很多情绪写在脸上,的确是很宠着自己的。尽管如此,季歆舒一旦真的发起脾气来,却也是季清渠最怕的。这会儿听她问自己喝了多少,季清渠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忽然抱上来,一副讨好的模样。<br/><br/> “姐姐问这个做什么,你知道我酒量好,多喝一点也没关系嘛。”季清渠紧抱着季歆舒,将双手一点点收紧。季歆舒净高173,要比176的季清渠矮一些。这会儿被她抱着,她总觉得两个人的身份好像对换了一样,自己才是妹妹,但她很喜欢这样的拥抱。<br/><br/> “知道你酒量好,再好也要顾及身体,还是说,现在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季歆舒瞄了眼季清渠,后者接收到其中的警告意味,顿时乖巧起来。<br/><br/> “好,我都听姐姐的,姐姐有什么奖励吗?”季清渠说着,松开季歆舒,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看到她蜜茶色的长发被她自己蹭得凌乱,本来漂亮的刘海更是弄得歪七扭八。她身上的裙装很单薄,这一番折腾,衣服的领口很乱,直接露出内里黑色的内衣和那两团丰满的弧度,季歆舒只瞄一眼就急忙把视线挪开。<br/><br/> “没奖励你就不听吗?”<br/><br/> “唔,没奖励还是会听的,不过执行力就没那么大了嘛。我不管,作为奖励,今晚我要和姐姐一起睡。”<br/><br/> 季清渠说完,没等季歆舒回答就快速脱了身上的裙子。季歆舒转头就看到季清渠穿着黑色的内衣内裤躺在床上,一双白而修长的双腿还在床边晃来晃去。看到她的举动,季歆舒眉头一皱,把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衬衫拿起来盖在她身上。<br/><br/>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脱衣服,赶紧把衣服穿好。”季歆舒看着耍赖的季清渠,实在拿她没办法。她知道自己赶不走这人,只好拿了卸妆水和卸妆棉出来,坐在床边为她卸妆。季清渠的皮肤很好,虽然和平时大价钱的保养有关,但本身的底子就非常出众。<br/><br/> 季歆舒帮她把妆一点点卸掉,尤其是眼妆的部分,为了避免弄伤她,两个人要靠得很近。季清渠勾着嘴角,认真凝注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季歆舒。侥是从小就看惯了自家姐姐,但是每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凝视,季清渠还是会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br/><br/> 小时候季清渠就很活泼,她喜欢结交朋友,加上外貌的显眼,也让很多人觉得她的外貌更出众。但事实上,她却觉得季歆舒比自己要漂亮多了。季清渠是自由摄影师,经常会给明星拍照,但在她看来,还没有哪个明星会比季歆舒更好看且更有气质。<br/><br/> 季歆舒总是很低调,可是一旦把视线落在她身上,谁都会被她惊艳到,从而再也没办法忽视。32岁是女人逐渐迈入成熟,也是最有味道的年纪。季歆舒的眼睛要比季清渠更大些,那双桃花眼在看自己的时候总是含着笑意。大多数亚洲人的瞳孔都是褐色,而季歆舒的眸子却是极为少见的纯黑。她的眸子像两颗黑色透亮的珍珠,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仿佛把一颗星辰藏在其中。和她对视的时候,很容易就会看得入神。<br/><br/> 除此之外,她眼尾上翘的弧度刚好,上下睫毛也很长。在她的左眼下方,是一颗圆而小巧的泪痣。这颗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温柔,与她平日里所表现出的冷清形成反差。此刻,她靠得很近,自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山梦花香。<br/><br/> 她侧着头,用柔软的卸妆棉在自己脸上轻抚,纤细的手腕上挑落下,一条长长的筋脉随着她的动作在手腕处起伏。在她侧着的脖间,有一个小而细微的疤痕落在接近锁骨的地方,如一个小巧的月牙缩在那里。这是自己幼时落下的咬痕,没想到季歆舒并没有将其除去,而是一直留在那里,平时没人会注意到,也只有季清渠才能看见。<br/><br/> “姐姐,你这周末有时间吗?我男朋友想见你。”季清渠闭着眼睛,享受着季歆舒的卸妆服务,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季歆舒的动作忽然停顿,很久没有继续。<br/><br/> “又是上一次你发过照片的那个吗?”听到季清渠口中的男朋友,季歆舒垂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眸子,脸上浅浅的笑意逐渐消散些许。<br/><br/> “不是啦,那个就是玩玩罢了,这次我可要认真了。”<br/><br/> “你每次说的认真,都不会超过一个月。”季歆舒无奈地说着,这句话却又让她自己感到安心,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进行另一种层面的欺骗。卸妆之后,季清渠到浴室洗澡,季歆舒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刚刚被季清渠搂过的衬衫,眸光温软。<br/><br/> Chapter·2<br/><br/> 两姐妹小时候倒是经常一起睡,只不过长大之后,反倒是粘人的季清渠先提出分开。那时候季歆舒听到妹妹主动要去另个房间睡还低落了很久,如今再回忆起来,季歆舒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些蠢。<br/><br/> 阳光顺着浅白色的透光薄纱窗帘照进来,季歆舒无奈地看着像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团团抱住的季清渠,用手抓着她的手臂,把那只紧紧搂着自己的手拿开。这样的情况,季歆舒早就不陌生了,季清渠总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着什么东西,一起睡的时候,自己就成了被抱的东西之一。<br/><br/> 季歆舒避免吵醒季清渠,动作轻柔地脱身而出,而季清渠就像个失去了玩具的小猫儿,她在睡梦中“咕噜咕噜”几声,双手下意识地摸着什么,然后便把自己的枕头抱在怀里蹭蹭,又继续睡了。季歆舒笑着看她的动作,换好了衣服下楼准备早餐。<br/><br/> 两个人不喜欢有陌生人踏足家里的感觉,加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住,自然没有雇佣人。每天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房间,至于平时杂乱的小东西和三餐,都是由季歆舒负责。她将黑色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干净利落地垂在脑后。又拿出提前熬制好的上汤,打算做一个简单的早餐面。<br/><br/> 季清渠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看着怀里的枕头而非季歆舒,眼里有些茫然,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这是在姐姐的房间,而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说,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自己的确是和姐姐一起睡的。<br/><br/> 房间里残留着季歆舒身上好闻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踏实。季清渠从床上起来,她顺手脱掉丝绸睡裙,内衣都没穿,直接扯过沙发上那件白衬衫披在身上,光着脚快速跑到楼下的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格局,季清渠一眼就看到正在里面做早餐的人。<br/><br/>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收腰裙,长发束起,身上穿着自己之前为她买的浅灰色围裙。她微微仰着头,似乎正在闻食物散发的清香。尽管只是一个背影,都让季清渠的心窝暖了又暖。她忍不住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季歆舒。<br/><br/> “姐姐,早上好。”季清渠刚起床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季歆舒早就习惯她一大早闹腾的样子,下意识地靠在她身上。只不过这么一靠,季歆舒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有内衣的触感和没有内衣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br/><br/> 背后靠着丰满软物,那份触感太过明显,季歆舒回头瞄了眼,发现季清渠居然就只穿着一件衬衫下楼,里面除了一条小内裤什么都没有。那双过分修长的腿暴露在外,就连上身那两团女性特征也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季歆舒看着,觉得耳尖的热度一瞬间升至最高,她紧抿着唇,急忙扭头过去掩饰自己的紧张,抓着锅铲的手一抖,一下子就戳破了自己刚刚煎好的溏心蛋。<br/><br/> “又不好好穿衣服?这样像什么样子,家里没那么热,赶紧去把衣服穿好。”看着走形的鸡蛋,季歆舒语速比平时快了一<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