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阻拦都不听话。她还咬着姐姐那里,很用力地撕扯啃咬,季歆舒喊了疼,让自己轻点,可那时候的自己毫无理智,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br/><br/> 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季清渠又愧疚又心疼,还非常尴尬。她看到季歆舒强忍着疼,把那些药膏涂在胸顶,肿起的顶端被一层药膏覆盖,使得那红色变得晶莹剔透,仿佛是裹着草莓的椰果冻。季清渠呆呆地看着,心跳加速,像是恨不得从身体里蹦跶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为什么就这样看愣了神,她现在根本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神智。<br/><br/> 就在季歆舒转身去涂后背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嘟嘟忽然挠开了门,弄出不小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季歆舒。眼看着她忽然抓起衣服挡住身前,季清渠急忙装作刚来的样子,自然地走进屋内。<br/><br/> “姐,你后背昨天是被我抓伤的吧?我帮你涂药吧。”季清渠走进来,轻声说道,看到她面色自然,似乎并没有怀疑,季歆舒以为她是刚过来,并没有看到自己之前的举动,稍微松了口气。<br/><br/> “好,就当罚你好了,帮我把药涂匀。”季歆舒笑了笑,指指床上的药膏,季清渠听着,立刻坐在床边,将药膏挤在手上,轻柔地涂在季歆舒背部。比起胸前的狰狞,背部的伤口也没有好多少,看着那些错综复杂的抓痕,季清渠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心情复杂。<br/><br/>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把指甲剪掉呢?可是…那样做美甲就不好看了啊。<br/><br/> Chapter·32<br/><br/> 沈卿挽以前不是爱喝酒的人,回到国内这大半年似乎比之前那些年加一起还要多。曾经,人类平均的寿命只有60,一旦过了30,就会觉得人生已经走完了大半。可现在,30岁对女人来说不过是刚刚开始,她后面还有许多时间可以挥霍。<br/><br/> 心理的苍老远比身体的衰老要来得可怕,最近这段时间,沈卿挽经常会回忆自己以前的人生。少时丧亲,围绕她的始终是孤独,后来她年少得志,站在自己擅长领域的最顶峰。沈卿挽在某些方面是幸运的,她喜欢设计,并以此为生,在最光辉的时候,很多人记下她的名字,购买她所创造出的作品。可惜那份美好的日子离开得太快,现在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br/><br/> “美女,喝点什么?”调酒师叫戴越,她不是常驻的调酒师,只是趁着课余闲暇的功夫来酒吧打工。早在沈卿挽进酒吧的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这人,比起那些来酒吧聚会或是有明确目标的人,沈卿挽整个人的感觉和这里格格不入。<br/><br/> 她坐到吧台,戴越和她打了声招呼,听到对方点了这里不怎么好喝的自调酒,戴越本想推荐其他酒类,但是看出沈卿挽望着远处出神的样子,便知道她不是来品酒的,没出口的话也就咽到肚子里。<br/><br/> 酒调好,戴越将其推到沈卿挽面前,在对方喝酒的时候,她也在悄悄打量。戴越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她今天来酒吧的目的只是买醉那么简单。吧台的灯光忽明忽暗,斜斜的暖黄色光线落在沈卿挽身上,她的妆容很淡,也侧面说明她的皮肤很完美,底子也出奇的好。<br/><br/> 她将头发简单地收拢散在肩膀上,她喝酒时候喜欢用指腹捏着杯子,而不是像多数人那样直接用手握住。她仰起头,眼里带了几分怅然若失,好看的眉头在酒入喉时微微皱起,最终还是强迫着自己饮下。酒精将她那双柔和的杏眼刺激得微微泛红,戴越呆呆地看着,差点生出了想要走过去和沈卿挽搭讪的想法。这时候,另一个女人忽然过来,坐在沈卿挽身边,戴越只能打消念头。<br/><br/> 沈卿挽想着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喝醉回家,也没打算理会身边忽然多出的人。她知道,在周围这么多空位的情况下,对方特意坐在自己身边,大概是别有所图。旁边人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却又被酒吧的味道盖住,让沈卿挽想不起这是怎样一种气息。<br/><br/> 她没有扭头去看旁边人,因着她没什么心情去关心别人,沈卿挽安静地喝完一杯酒之后<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又点了下一杯。在取酒时,余光看到身边那个女人放在桌上的手,她没有摆弄手机,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点着杯垫。她的手很漂亮,指骨纤细,手指细而长。手背没有多余的赘肉,在白皙的肌肤之下透出两根细长的骨,在她的尾指上还有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br/><br/> 沈卿挽看了一会儿,侧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在她侧头之际,那个人竟然也歪着头在看自己。女人嘴角边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她很漂亮,五官精致,轮廓深邃,再加上那双与众不同的蓝眸,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个混血。<br/><br/> 沈卿挽并没有偷看被发现的尴尬,只是淡淡看了女人一眼便把视线收回来。但她总觉得刚刚的对视并非意外,而是女人一直都在看自己,可能就是在等自己主动去看她。这时候,对方忽然凑过来,她身上的气息在此刻变得更为浓郁,是淡淡的雪松香。<br/><br/>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宋言溪笑着说了句,沈卿挽茫然又疑惑地看过来,她不自知地歪了歪头,杏眼睁得比平时还要大。因着扭头的动作,她刘海倾斜,模样呆呆,有点可爱。<br/><br/> 其实今晚会遇到沈卿挽在宋言溪的预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那晚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那么亲密过之后,宋言溪就无法控制地爱上了和沈卿挽上床的感觉。那种体验太过美好,带来的快意是宋言溪自给自足的几十倍。<br/><br/> 在和沈卿挽做了之后,宋言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舍不得的感觉。她每天看着手机,等待沈卿挽给自己回电话,甚至连电话黑名单都撤销了,就怕因为自己的疏忽,会错过对方联系自己。可惜,她就这么等了一个多月,始终不见陌生联系人,就连个信息都没有。<br/><br/> 宋言溪欲求不满,不少次梦到和沈卿挽亲密的场面,醒来之后不是弄湿了<br/><br/> 内裤就是弄湿了被子。她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气沈卿挽这个死女人怎么拿了自己的名片都不联系自己。如果她早知道对方不会主动联系,她当初就该直接把对方的联系方式要来,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欲求不满的地步。<br/><br/> “你是…”沈卿挽看着宋言溪美艳的模样,她隐约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熟悉,又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听到沈卿挽这么说,应该是坐实了她把自己忘记的事实。想到自己这些天因为她不知道换了多少条内裤和床单被子,连女伴都好一阵子没找了,每个晚上有时间就会来酒吧蹲点。自己这么惦记她,这人却把自己忘得这么彻底?<br/><br/> 宋言溪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这会儿她却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是自己那晚不够美?还是叫得不够好听?沈卿挽怎么就这么忘了自己呢,最可气的是,明明对方都把自己忘了,可自己却那么清楚地记得她,想想就觉得亏。<br/><br/> “诶,亏我还那么惦记你,结果小美人下床就把我忘了,那天晚上,你让我很舒服。”宋言溪说完,慢慢靠过来。经她提醒,沈卿挽最想忘记的一段记忆猛地蹿入脑海。那晚和宋言溪的一夜情大概是她34岁以来做过最出格的事,虽然那晚的体验还不错,但沈卿挽并不喜欢那种方式的放纵,与其和不认识的女人滚床单,她更喜欢喝得酩酊大醉睡上一觉。<br/><br/> “嗯。”面对宋言溪的话,沈卿挽能给出的只有这么一声简单的回应。她不知道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她的名字也不清楚。两个人除了那晚的亲密,不该有其他交集,加之沈卿挽今天心情不佳,她也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