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陆永乐和柏影帝的助理出去之后,柏立言刚好走回到“案发现场”。翁鸣的手上还提着那根棍子,柏立言冰冷地扫了他一眼,翁鸣心底就跟着咯噔一下,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了。<br/><br/> 长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br/><br/> ***<br/><br/> 陆永乐在切磋中被翁鸣打中,还是挺疼的。万幸的是,经过医院检查,没伤到骨头,红肿过一阵会慢慢消下去。<br/><br/> 闫钧晚上回家发现这个状况,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神色顿时愈发冷厉了。<br/><br/> 然后,他就听陆永乐大概讲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br/><br/> “也就是说,那个演员在和你切磋的时候,打到了你的手?”闫钧眯了眯眼,“既然他是能指导你的水平,那他还会打到你,就是故意的了?”<br/><br/> “呃……不好说。”陆永乐轻叹道,“不过也是我有点得意了,毕竟他是学武出身的。”<br/><br/> “他算什么学武出身?不过是一些花架子。”闫钧动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出常备药的一种——某种药酒——然后走到陆永乐身边,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而且他用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来欺负你,就更称不上学武的人。”<br/><br/> 说着话,男人就把药酒倒在手上,开始揉搓青年的手臂,准备把淤血化开。但他的手刚一上去,陆永乐就惨兮兮地喊道:“痛痛痛!”<br/><br/> “忍忍。”闫钧的手只顿了一下,然后就“残忍”地继续揉搓。无论陆永乐怎么惨叫怎么嘤嘤嘤,男人的手都没松开一下,继续作业。<br/><br/> “啊啊啊轻点!”陆永乐嗷嗷叫,“我要咬你了哦!咬你了!”<br/><br/> “咬吧。”闫钧下手毫不留情,力道和技巧并存,将淤血一点点揉开。陆永乐的左臂很快就开始发热,热度传导全身,把陆永乐的脸都憋红了。青年却顾不上这点热度,只是被揉搓带来的疼痛折腾得吱哇乱叫,眼睛都憋出了生理泪水。<br/><br/> 闫钧专心给他揉完手,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青年眼泪汪汪的画面。<br/><br/> 男人一愣:“怎么?”<br/><br/> “太疼啦……都说不要了。”陆永乐一眨眼睛,泪珠就从眼眶滚下来,“好、好了吗?”<br/><br/> “好了,淤血已经揉开了。”闫钧用手背抹了一下青年的眼泪,声音低沉。<br/><br/> “我会教你棍法……下次记得揍回去。”<br/><br/> 【作者有话说:闫钧:居然还被打了?得教他打回去。】<br/><br/> 第155章贴身教训和谎言戳穿<br/><br/> 闫钧说要教陆永乐什么,从未食言。<br/><br/> 因为陆永乐家里不大,闫钧找了警用棍回来教他。在没能稳定掌握之前,就用短棍的状态练习,熟悉了再用拉长状态。陆永乐的运动神经确实不错,外加闫钧教人的水平和翁鸣简直是云泥之别,所以短短几日内,陆永乐的动作已经看起来挺像模像样了——虽然还只是学到了一点形表,并不能真的实战。<br/><br/> 但闫钧说,这至少够吓唬一点那些三脚猫似的家伙了。<br/><br/> 不过一个问题解决,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闫钧找回真的武打用的木棍时,因为重量、柔韧度不一样,陆永乐的动作就出现了明显的偏差。<br/><br/> 嗙!<br/><br/> “呜哇……!”<br/><br/> 长棍猛然停在了青年脸前十公分!<br/><br/> 陆永乐整个都蒙住了,他定在那里,一双桃花眼傻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木棍。闫钧收回长棍,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你的力道还是不对,刚刚那个动作应该能挡下我才行。”<br/><br/> “我知道,闫哥说了很多遍了嘛。但还是之前用警用棍的时候形成习惯啦,动作反应没那么简单改过来……”青年终于回过神,支着自己的长棍,挠挠脑袋,“要怪的话就怪闫哥,一开始为什么要给我用警棍!”<br/><br/> 闫钧:“……抱歉。”<br/><br/> “你不要真的道歉啊!”青年双手支着长棍,脑袋靠在手边,“是我笨啦,不是老师的问题,我的老师是天底下最棒的老师!”<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闫钧实在不懂陆永乐怎么整天冒出来这些话。说实话,这要是别人说出来的,就算是亲朋好友,闫钧也觉得受不了。但陆永乐说这些话的次数过于频繁,导致闫大佬跟经受了脱敏治疗似的,已经能比较淡定地应付了。<br/><br/> “我带着你的手走一遍。”为了转开话题,闫钧走到了陆永乐身后,握住他的手,再握紧了长棍。<br/><br/> “跟着我的动作。”<br/><br/> 青年被男人整个拢在怀里,跟着男人双手的动作,再次舞起长棍。提、转、绕、打,还有收回身前双手迎击,闫钧的动作并不快,却总是很有力。他还带着陆永乐踏出步伐,不需要任何语言,当他的身体要向前、要转弯,青年就会顺着背后传来的力量,趁势跟着动作。<br/><br/> 闫钧也从不会踩到怀里的青年。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贴在他的颈侧,移动时发梢轻轻磨蹭,让男人的颈侧感受到了一些轻微的瘙痒。但青年本人是没注意到这点的,他跟着闫钧的动作,默契地领会闫钧的每一步移动,全身心信赖着闫钧。<br/><br/> 闫钧其实不喜欢身体接触,他的亲弟弟都极少能和他拥抱。但陆永乐贴在他怀里,他并不会产生什么厌恶感,甚至还会产生某种模糊的感觉——就该这样。<br/><br/> ——就该在我能看到的地方,能掌控的地方。<br/><br/> ——这样才不会遇到危险……<br/><br/> 飒——!<br/><br/> 长棍悬在沙发上方二十公分,被男人有力的双手稳稳停住了。<br/><br/> “……就是这样。”闫钧松开青年的手,垂下眼,后退一步,“记住没有?”<br/><br/> 陆永乐收回长棍,扭头冲他眨眨眼:“当然!……没记住。”<br/><br/> 闫钧:“……”<br/><br/> “步法好复杂啊,别看闫哥带我的时候挺顺的,其实我完全没记住。”陆永乐笑嘻嘻道,“闫哥好厉害啊,我有点体会到有人说的‘女孩子不会跳交谊舞没关系,有厉害的男伴带,非常轻松就能跳好’了,带得好真的不一样哈……对了,闫哥会跳交谊舞吗?”<br/><br/> 闫钧:“……”<br/><br/> 男人知道这有个坑等着自己,淡定地当作没听到:“那我想办法拆解开教你。”<br/><br/> 陆永乐露出遗憾的表情,但还是认真回答了男人的问题:“我开玩笑而已,闫哥不用真的苦恼。反正我在电视剧里就算用,也是套好招的,又不会真的打。”<br/><br/> “但你真的被打伤了。”闫钧指了指青年的左手,“现在还痛吗?”<br/><br/> 陆永乐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里一片青紫色,看起来骇人得很,但青年却满不在乎:“没事啦,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已经不痛了。而且之前只是意外,之后应该不会有这种事了。”<br/><br/> 闫钧问道:“之后不会有?那这次怎么解决的?”<br/><br/> “唔,剧组已经和我公司协商解决啦,打到我的人也给我当面道歉了。”陆永乐玩乐似的晃了晃,“我也没真的受伤,所以就这样啦。”<br/><br/> “没有处罚措施?一般故意攻击队友的人,我们会直接除名。”<br/><br/> “还没到那种程度吧,再说故不故意这种事,其实不好判断……”<br/><br/> “真的没法判断?”闫钧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一些,“你应该很擅长判断其他人对你是善意还是恶意。所以,是你真的判断不出来,还是你没和公司说实话?”<br/><br/> “呃……”陆永乐沉默了一会儿,轻叹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