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将杯子递回去,昔照放好之後,开始说了刚才那一幕。<br/><br/> 从他的话,大概了解到这个穿著纯白色衣衫的是个不吃人间烟火的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的人。<br/><br/> 送走了思堇,霞姐又忍不住的走了回来。和他说了一两句之後,霞姐霍然的抬起头面露苦色的直视舞台。我立即低下头,理了理自己烦躁不安的心,继续弹奏乐曲。<br/><br/> 弹了一会,笑语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隐月,霞姐好像又找昔照的麻烦。”<br/><br/> 立即抬起头,只见霞姐早就走到了後台,现在正和昔照说话。没说几句,昔照的头越来越低,面色越来越难看。我不禁为他担忧。可转念一想,昔照这几天都没有做错什麽,霞姐不应该去找他麻烦才是。<br/><br/> 越想越不对劲,转过头,对著笑语说:“笑语,你帮我弹奏一下,我过去看看。”<br/><br/> 笑语笑开了脸说道:“好的。”<br/><br/> 笑语早就拿出他的琴,摆好了琴架之後,我曲声一转,笑语立即接了上去。我把琴放在地上,撑起了身子,弯下腰锤了几下坐得有点发麻的小腿,然後再提步走了过去。<br/><br/> 见我走了过去,霞姐瞬间笑了起来。她走到我的跟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隐月,有个客人想认识你。我知道楼主有规定,你不许再出去见客。可是那位客人挺喜欢你的曲子,特别是刚刚你弹得那首。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首曲子的名字?”<br/><br/> 我微微一怔:“霞姐,是哪一位客人想知道?”从来没有人客人询问过我关於曲子的事。<br/><br/> “就是这一位。”<br/><br/> 果然是他。<br/><br/> 顺著霞姐的手指,我又看到了他。虽然他看不到坐在舞台後方的我,但是他一定知道我在里面。<br/><br/> “隐月,你就告诉霞姐曲子的名字。”<br/><br/> 一直以来,我的曲子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名字。所有的乐曲都是随心而作,弹到哪里就算哪里。<br/><br/> 见我迟迟没回,站在霞姐身後的昔照不知什麽时候走了上来。他拉了拉我的下摆,小声的说道:“隐月哥哥,你随便弄个名字就可以。”<br/><br/> 等得不耐烦的霞姐也开始鼓噪起来。我在脑海里面想了一会,终於道出了曲子的名字。<br/><br/> 霞姐喃喃自语了一两句,笑脸春风的说道:“名字还挺好的,你回去把它重新弹一遍,让客人再听一次。”<br/><br/> “是。”<br/><br/> ☆、第二章长乐路<br/><br/>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位公子每天晚上依然不变的来到映月楼,依然是一身纯白色的衣服,依然坐在大厅那个偏僻的角落,点上一尊清酒,继续举杯听曲。霞姐也见怪不怪了,只好任由他坐在那里,虽然赚不了多少酒水钱。只不过他出手也挺大方,一来就一沓银票。银票数量足以让霞姐笑眉逐开。<br/><br/> 这事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引起了楼里的轩然大波。很多女子都想去见见这名不染风尘的奇男子。<br/><br/> 连我也不得不对他产生好奇之心。试问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来岁的男子只身一人上青楼,却什麽也不做。仅仅是坐在大厅中举杯听曲,实在闻所未闻。<br/><br/> “隐月哥哥,你看,他又来了。”昔照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微微的抬起头,只见他还是一身纯白色的衣衫,坐在偏角处斟著酒。昏红的灯光,喧嚣的人声,此刻变得光亮安静。我一直盯著他看,直到笑语开口说话,我才猛然惊醒。<br/><br/> 笑语若有意味看他一眼,迅速的转过头抿著嘴偷乐:“隐月,莫非你对他产生了兴趣?”<br/><br/> 我摇了摇头:“笑语,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呢?”<br/><br/> 笑语摇了摇头,深不可测的一笑:“我不知道。”他从上打量了我一番:“你不像金陵人,也不像在秦楼楚馆打滚的人。总言而之,我看不清你。”<br/><br/> 看不清?旁观者都看不清,那局中人能看清多少?<br/><br/> 我微微一笑:“笑语,我也看不清<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你。”<br/><br/> 刚说完,我俩彼此心照不宣的大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昔照歪著脑袋,疑惑的瞅著我俩。他一定觉得很奇怪,我和笑语同是琴师,也是彼此的竞争对手,竟然也会有友好相处的一刻。<br/><br/> 对手,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同时也是自己一生最好的朋友。我瞄了瞄笑语,一直以来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何著重於名利二字。对於我来说,名与利只不过是过眼云烟。<br/><br/> 台前舞姬纷飞如燕,台後的我俩却惺惺相惜。<br/><br/> 端了杯香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微痛的嗓子,继续低头弹琴。<br/><br/> 时间过得很快,漆黑一片的天空忽然就蒙蒙的亮了起来。微微一抬头,台上的舞姬早就换了一批下来。霞姐站在大厅环顾了四周,见没什麽宾客,轻轻的拍了拍双手,小厮侍女们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开始清理大厅的杂物。<br/><br/> 同时,舞台上跳舞的女子也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昔照瞄了瞄外面,然後走过来将我横放在大腿上的空歆琴移到旁边。我双手撑起,慢慢地站立起来。由於端坐过久,我的脚全麻了。一腿软,整个身子往右倾斜。眼尖手快的笑语连忙的走了过来扶著我,担忧地问:“隐月,你没事吗?”<br/><br/> 等我站稳之後,笑了笑谢道:“笑语,谢谢你。”然後昔照赶紧的过来扶著我,弯了下腰谢道:“有劳笑语公子。”<br/><br/> 笑语笑了笑:“没事就好。昔照,你要好好照顾好隐月。他的身子你是知道的。”<br/><br/> 昔照点点头,答道:“是。”他担忧的问道:“隐月哥哥,你的腿要不要昔照帮你捶一捶?”他准备弯下腰,被我一把拉住,见我摇了摇头,他担心的问:“隐月哥哥……”我 m-o 了 m-o 他的发丝,安 we_i 说道:“昔照,我没什麽大碍。天亮了,我们是时候回去。”昔照凝视了我一会,才点了点头。<br/><br/> 拿好了琴,他扶著我离开舞台。在转身之际,我似乎看到站在大门前一抹白色的身影。<br/><br/> ***<br/><br/> 睡了一觉,已经是午时了。草草的洗完漱,我和昔照两人坐在一起吃午饭。夹了一块鸡肉放在昔照的碗里,昔照笑了笑说道:“谢谢隐月哥哥。”我微微一笑:“不用谢。”<br/><br/> 吃完了饭之後,我坐在院子里望著一树飘零的梨花。一片一片的随风飘落在湿润的泥土上。站在身旁的昔照弯下腰,捡起了刚刚被风吹落的那朵纯白色的梨花,递给我:“隐月哥哥,你看,这朵梨花很白,很美。”<br/><br/> 我接过他手中的梨花,凝视了手中的小小梨花,觉得自己就像这朵飘零在风中的梨花。抬起头,看著出神的望著梨花树的昔照,轻声问道:“昔照,你有没有怪过我?”<br/><br/> 昔照转过头,不解地问道:“隐月哥哥,你问的是什麽?”<br/><br/> 这句话,问的是昔照,还是我自己的良心呢?<br/><br/> “你有没有怪我这麽久才找到你?”<br/><br/> 昔照咧嘴一笑:“没有。”他补充:“现在找到就可以。更何况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隐月哥哥不能总是往後看。”<br/><br/> 我温柔的 m-o 了 m-o 他的头,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反而被弟弟取笑。看到他现在这麽懂事,我也放下心来。<br/><br/> 这麽多年,我似乎错过了很多东西。<br/><br/> 昔照低著头,轻声询问:“隐月哥哥,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出去?”<br/><br/> 我<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