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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可也只得放弃了加固的想法。<br />
    按照前两天的守夜顺序,仍旧是钟廷之、曹安两人先行守夜, 然后是鹿可、诸离、燕时牧三人。<br />
    但考虑到姜初然现在的特殊性, 势必得有人对她稍加看顾,避免造成她情况的恶化。<br />
    钟廷之和曹安明显十分的古怪,又怎么可能放任他们借机对姜初然做些什么呢?因此燕时牧主动提出,由他和钟廷之、曹安两人一起。<br />
    后守夜的两人, 理所当然的被赶到了火炕之上,剩下的人,则从登山包里取出了睡垫和毛毯,在地上简单的打了个地铺。<br />
    六个人的登山包,自然有六份的毛毯,在钟廷之他们给睡垫充气的时候,鹿可起身走到了长桌前,将自己、诸离以及姜初然背包里的毛毯拿了出来,带回了火炕上。<br />
    炕上并没有铺什么褥子,只有一张虎皮。底下的水泥十分的坚实,也冰冷硌人。<br />
    伸手掀开了铺到角落里的虎皮,在它的背面,鹿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br />
    一些粘连着的细小颗粒。<br />
    仔细观察了那些颗粒状的物品,霉烂和腐臭的味道更浓了些,颜色也呈现暗红的色泽,似乎是...凝固之后的血肉...<br />
    房间的臭味,只是因为虎皮处理得太过粗糙?<br />
    但对于一个猎户而言,能够捕猎到一只成年的老虎,已经是无上的荣耀。若这真的只是一个暂居地,他为什么会把还没有处理好的虎皮,丢在这木屋里?<br />
    而不是...带回自己的家,去炫耀显摆呢?<br />
    “老伯,你们村子离这小屋近不近?怎么还有人猎到老虎,都不把虎皮带回村的?”房间里的几人刚刚吃完饭没有多久,还处在消食的阶段,鹿可便看向了还未入睡的松老汉,状似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br />
    “俺们村嘛,晚上要是走快些,天亮前应该就能到哩!至于囔个老虎皮,多亏了山神大老爷的保佑哩,啥子动物都猎得到,早就不稀奇哩!”苍老褶皱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松老汉扒拉着虎皮,说得十分的轻巧。<br />
    紧接着又看了看其他人手里的毛毯,干脆就拉扯起了炕上的虎皮:“客人们都有毯子好睡,俺老汉就托大拿囔个老虎皮盖盖肚皮哩!”<br />
    他的这番提议,自然没有人发表异议。<br />
    粘连着血肉和腐臭的味道的老虎皮,纵使经历了多个副本,但在有选择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将它盖在自己的身上。<br />
    松老汉扒拉着虎皮盖在了他和松果儿的身上,他睡在靠墙的最里面,然后是松果儿、诸离、鹿可和姜初然这样的顺序。<br />
    仍然疯疯癫癫的姜初然,睡在了另一边靠墙的最里面,手上的麻绳磨蹭出了红色的印迹,有些部分都沁出了血渍。<br />
    为了让她可以安稳的躺在炕上,之前松开的双脚,也重新捆了起来,只是避开了脚腕的位置,系在了她的裤腿之上。<br />
    手上的麻绳也挪了挪了位置,同样系在了衣服的袖管之上,顺便取了云南白药喷雾,喷了喷她受伤的手腕。<br />
    做完了这一切,鹿可才让姜初然头抵着木墙,平躺了下来。<br />
    实际上,最好的办法是让姜初然不要入睡。她如果不入睡,也就不会再进入那稀奇古怪的梦境里,也不会被小山一样的大只动物,一口一口地吃掉她最后的躯干和脑袋。<br />
    但是,生理性的反应该如何遏制?<br />
    嫌弃平躺着有些不舒服,鹿可干脆又起身绕过了坐在地上的三人,从长桌上拿下了自己的背包,卷巴着成了一团,放在了床边,充当了简易的枕头,垫起了自己的脑袋。<br />
    垫高的视线,也足以让她看清木屋内其他几人的动作。<br />
    十几平米的木屋内,火炕上躺着五人,地上坐着三人,再加上柴火堆和长桌,竟然还留出了几分可供行走的缝隙。<br />
    钟廷之看顾着壁炉的火苗,时不时地添加一些柴火,一旁的曹安和燕时牧坐在一旁,同样看着火苗,在钟廷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帮着加些柴火。<br />
    或许是出于对俩人的不信任,又或者是本身的孤僻,燕时牧和另外俩人,保持了一些距离。<br />
    木屋温暖又静谧。<br />
    毛毯裹在身上,鹿可睁眼看着头顶布满灰尘又结着蜘蛛网的房梁,左右扫视了两圈,又看了看坐在地下的三人。<br />
    百无聊赖之际,干脆推敲起了目前获得的所有信息,希望可以分析出什么蛛丝马迹。<br />
    只是在她刚刚思索了几分钟后,突然出现的困意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眼皮也瞬间耷拉了起来,不过又短短的几分钟,睁开着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br />
    好似已经陷入了睡梦之中。<br />
    可意识,却无比的清醒。<br />
    被毛毯包裹着的身体,像是千斤重的石头,提不起一点劲来。意识被困在脑子里,鹿可睁着不存在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溃散,变成了虚幻的黑雾,溶解在这小小的木屋之内。<br />
    冰冷与惊惧,如同跗骨的毒药,狠狠地缠上了鹿可。<br />
    就在那感觉拉扯着她的心脏,想要鹿可崩溃时,虚幻消失的身体,骤然浮现,仍旧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br />
    而鹿可的意识,如同漂浮的雾气,晃晃悠悠地从她的躯体里飘出,飘荡在了半空中。<br />
    漂浮着的意识,除了鹿可自己之外,并不能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而在她意识的下方,火炕上躺着的五人似乎都沉浸到了睡梦中,平静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br />
    包括着鹿可自己。<br />
    地上坐着的三人,仍然是一副疏离又冷淡的态度,只是偶尔往壁炉里添加着柴火,不发一言。<br />
    同处一室,压低着的谈话声,也有可能吵醒正在睡觉的人。<br />
    虽然如今看来,即便t是拉高的谈话声,也不可能吵醒被拉进梦境里的人。<br />
    柴火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室内几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也纷纷传入了鹿可的耳朵里,她操控着自己的意识,在没有发现异样的时候,观察起了另外几个在睡梦中的人。<br />
    松老汉侧歪着脑袋,双手双脚大喇喇地敞开着,发出了沉重又卡顿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承担了杂音的大部分。<br />
    在他身旁的松果儿,小小的人蜷缩成了一团,脑袋靠在了松老汉干瘦又有蛮力的胳膊上,稚嫩又被热气熏得有些红的脸蛋,面朝着松老汉的方向,几乎要依偎进他的怀里。<br />
    俩人的身上都盖着那块散发着腐烂味道的虎皮,不论是清醒亦或是睡着,他们都没有闻到虎皮上的臭味。<br />
    诸离和鹿可一样,睡觉的姿势还算规整,平躺着,双手也交叠在了胸前,表情平静,神态安宁。<br />
    至于最角落被麻绳捆绑着的姜初然,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了。<br />
    她如同应激又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即便手脚被捆绑住了,还是竭力将自己的身躯蜷缩了起来,几乎都要团成一个球。<br />
    紧闭的双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苍白又无血色的嘴唇,嗫嚅着,好似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凑近听了听...<br />
    鹿可又听到了那几个熟悉的字眼:“不要吃我”、“好痛”、“快吃掉”...<br />
    显然,姜初然又已经陷入了被动物生吞活剥的噩梦里!<br />
    飘荡在半空中的鹿可,操控着自己的意识身躯,想要将姜初然唤醒,只是她费力凝聚成的巴掌,所带来的,也不过是一道如同呼吸一样的风。<br />
    完全派不上任何的用场。<br />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梦境里,逐渐沉沦、迷失、直至死亡...<br />
    白日里本该被松老汉带回来的山里的动物,被诸离想了法子收到了系统背包内。又因为白雾临近,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寻找一只别的动物,钟廷之和曹安两人,今天倒是没有尝到松老汉的手艺。<br />
    前两日的梦境里,持续了很久的啃咬、咀嚼、吞咽的声音,在鹿可飘荡的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再度出现。<br />
    正当鹿可以为这一次的白天,即将平稳度过时——<br />
    “砰!”“砰!”“砰!”<br />
    木屋外突然响起了十分沉重的拍打声。<br />
    隔着木墙的阻拦,看不到外面撞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在它的撞击之下,这间由猎户建造的小木屋,整体都在颤动!<br />
    一抖一抖的,似乎顷刻间就要塌陷!<br />
    房梁的灰尘因为强烈的震动而抖落,洋洋洒洒的溅到了木屋里的几人身上,但沉浸在梦境里的人,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br />
    坐在地上守夜的燕时牧,也听到了鹿可梦境里的声音?<br />
    只见他平淡又放松的神情瞬间警醒了起来,视线落到了摇摇晃晃的木门之上,正欲拿柴火的手也立即收了回来,警惕的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br />
    而同样坐在地上的钟廷之和曹安,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脸上浮现了略带好奇的神情,起身就要去打开木屋的大门。<br />
    双手不过是刚刚放到了木门的插销上,燕时牧已经骤然起身,右手摆成刀锋一样的巴掌,狠狠地敲打在了钟廷之的后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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