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个字狠狠撕碎了无数遍才压制住莫名的暴躁。<br/><br/> “行,稍等。”路识卿答应一声,又暗暗嘲讽,连保安都不让徐谨进学校,显而易见不是什么好人模样。<br/><br/> 陈放的证件一直被路识卿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可他突然很想回趟寝室,放好东西,再喝杯水。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他们打完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br/><br/> 路识卿远远看见了徐谨,穿着大花的衬衫,鲜艳得像是刚从海岛度假回来似的,戴上花环就能直接去度假村迎客了。更让路识卿看不顺眼的是他冲着对面站着的女大学生笑容满面、动手动脚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大尾巴狼。<br/><br/> 他不是陈放现在的男朋友吗?怎么能背着陈放随随便便和一个女生搞暧昧?<br/><br/> 这种渣滓,怎么敢去染指陈放?<br/><br/> 徐谨没注意到正在走过来的路识卿,也并没有收敛的自觉性,甚至伸手挑了挑女生的头发,在她肩膀和腰上拍了拍,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逗得女生笑起来,并且递给女生一张名片,然后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拳头打掉了墨镜,狼狈地偏到一旁捂着脸。<br/><br/> 女生被吓得说不出话,后退着走掉。<br/><br/> 路识卿胸膛剧烈起伏着,站在离徐谨很近的地方,死命攥着拳头,关节因为方才与徐谨的脸猛烈撞击而泛了些红。<br/><br/> “我操!你他妈有病啊!”做商人万事留一线的习惯让徐谨没想着还手,况且他打量着路识卿人高马大,即便动手也还是自己吃亏,只能用暴躁的言语来发泄,“医生同学,我他妈招你惹你了?我撩你女朋友了?”<br/><br/> 路识卿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攥着的拳头也略微松了劲儿。<br/><br/> 徐谨是没招惹他,也没撩他什么女朋友。<br/><br/> 只是把他日夜捧在心里的珍宝当作杂草随意践踏,任意欺瞒。<br/><br/> 他没法控制自己。<br/><br/> 可他如今似乎没有立场置喙,无论珍宝还是杂草,他的心里只是空荡。<br/><br/> “陈放既然选你,就请你好好对他,不要把他当成随便一个什么玩意儿。”路识卿把陈放的证件塞进徐谨花衬衫的口袋里,“我不想插手管你的破事儿,但是如果你伤害陈放,我会带走他。”<br/><br/> 徐谨敲开陈放那间破旧的地下小出租屋的门时,猫眼儿黑了一下,随后陈放给他开了门。<br/><br/> “你出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儿啊?”徐谨摘掉墨镜挂在衬衫领口,很不客气地脱鞋进门,给自己倒了杯水。<br/><br/> “啊。我没什么事。”陈放转身跟过去,并没把无数次这样毫不见外进门的徐谨当成外人,看见他嘴角青了一块,问:“你嘴怎么了?”<br/><br/> “我没什么事。”徐谨故意矫揉造作地学着陈放的语气,喝水的时候被烫了一下,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抽气,缓了缓又对陈放说:“你真没事?哎,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上次晕倒是怎么搞的?直愣愣倒进火堆里,给我吓一跳。”<br/><br/> “上次拍摄之间沟通的时候,那个甲方的alpha对我用信息素……又不是头一次了,就是这次太过火,我自己打了针抑制剂。”陈放叹了口气,很无奈似的,“没办法,人家是出钱的。”<br/><br/> “我说他怎么总指名道姓地找你,妈的老色/批。”徐谨毫不避讳地骂道,“没事,这狗东西再有活儿,我不给你接了。”<br/><br/> “不赚钱了?”陈放笑了笑,心里还是感激徐谨的。<br/><br/> 虽说徐谨明里暗里地表明过对他有心思,但这心思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徐谨不是很在意,出了事顺便尽可能护着陈放,但也不勉强自己逞强。他们更像一种互惠互利的寄生关系,没掺杂权重过大的因素,比如感情,俩人都不会有什么负担。<br/><br/> “赚啊,你没事就赶紧给我干活儿去。”徐谨打趣道,又翻了翻手机,“不过我以为你要休养一阵子呢,活儿都派给别人了。最近就一个活儿,你去吗?”<br/><br/> “嗯。”陈放点了点头,像平常一样,徐谨给他接什么活儿,<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他就干什么,出于习惯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在哪儿啊?”<br/><br/> “下周末,去首都医科大学的校区里。”<br/><br/> “……首都医科大学吗?”陈放看向徐谨,想要确认自己是听错了。<br/><br/> “是啊,首都医科,就你看病那医院的主校区。”徐谨原原本本地解释一遍,让陈放没了侥幸的念头。<br/><br/> “要不,这个我不去了,你找别人吧。”陈放垂着眼,用手绞着衣摆,闷闷地说。<br/><br/> “我靠,陈放。”徐谨撇嘴笑了笑,像是被蒙在鼓里之后豁然开朗并且有点不爽的模样,用手掰过陈放的肩膀,“你不会真和那医生有点什么吧?”<br/><br/> “……什么啊,我就是不想去了。”陈放躲开徐谨的手,转身去厨房烧水,却忘了水是刚烧好的,壶还热着,险些烫伤了手。<br/><br/> “别跟我装了。”徐谨横插到陈放面前,挡住他转身的去路,“我在医院就觉得不对劲,今儿去他们学校给你拿身份证,我正撩个挺漂亮的学生妹呢,他不知道哪儿冲出来的就给了我一拳,还说我再怎么怎么样的,就……把你带走?”徐谨指了指自己嘴角的淤青,像是抓到确凿证据似的逼问陈放:“看见没,这给我打的。你赶紧给我交代清楚,不然我这拳挨得不明不白的。”<br/><br/> “那是高中的事了。”陈放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很艰难地回忆过往,即便回忆历历在目,又很难用语言清楚地表达。<br/><br/> 跨年夜的花火,平安夜的愿望,或者是当时没有十分在意的一个吻,都像甜过的糖被时间碾成碎片,一星半点都没有浪费地扎进心脏里,混着变质且苦涩的毒药泵出鲜血。它们从手腕的刀口下溢出来,把一段诚心祈求的姻缘熔断,也把他弄得狼狈不堪,即便雨被染成粉红色,都难以冲刷干净。<br/><br/> 陈放是被胳膊上逐渐急切的拍打唤回神智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陷入某些回忆漩涡时,他总是走神得厉害。<br/><br/> “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入魔了,那样儿怪瘆人的。”徐谨见鬼似的盯着他看。<br/><br/> “没事。”陈放沉下口气,整理着思绪,发现其实让他四年间深陷其中的事情其实并不难总结:“我们分开了。”<br/><br/> 第59章他们之中没有一位幸运儿<br/><br/> “来!我们休息十五分钟!模特调整一下状态!今天怎么回事!”<br/><br/> “不好意思。”<br/><br/> 陈放冲工作人员鞠了个躬,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身体和精神都从镜头前的拘束状态中解脱出来,自己找了个小花坛的边缘坐下。<br/><br/> 他挽起袖子,上次的烧伤不重,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手腕处覆盖一层很接近皮肤颜色的肉色胶布,用来掩盖那道触目惊心的陈年伤疤。或许是天气太热,皮肤汗潮,胶布的边缘微微翘起,陈放想用指尖抚平外翻的边缘,还是无济于事。<br/><br/> 替换的胶布应该在徐谨那里,他今天早上是一起来的,现在却不见人,大概是又发现了什么上镜的潜力股模特,又或者是对他胃口的漂亮小女生,不知道又去哪里撩拨人了。<br/><br/> 真是事事不顺。<br/><br/> 今天陈放在镜头前的状态也不太好,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服装领口太大,稍抬一抬手就会露出腰腹,让他动作拘束姿态僵硬,又或许是因为拍摄地点是首都医科大学的校园内,来来往往的不少学生,让他总是心有不安,颇多顾忌。<br/><br/> 其实陈放本不打算来的,最终让他决定接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