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买,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味道。”路识卿看着陈放咬下第一口,融化的糖浆沾到他的嘴角上,被路识卿轻轻抹去,笑了笑问:“好吃吗?”<br/><br/> “好吃,很甜。”陈放舔了舔被路识卿手指抹过的嘴角,还残留着糖稀的甜味,犹豫着问路识卿:“你带了炸糖糕回来……怎么知道我用没用抑制剂的?”<br/><br/> “其实我不知道。”路识卿看着陈放,“所以你用了吗?”<br/><br/> “没有。”陈放立刻回答,急于证明自己,像是给老师检查作业的小朋友,指了指沙发上成堆的衣服,“在倒数第二件白色的衬衫下面。”<br/><br/> “藏这么隐蔽啊。”路识卿笑了笑,没有前去验证的意思,只是摸了摸陈放的脸,过一会儿又说道:“吃完跟我走吧,好不好?”<br/><br/> “……去哪里?”陈放咀嚼的动作一顿。<br/><br/> “我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可以搬进去。”路识卿解释道,“我想把你接进去,别继续住在这里了。”<br/><br/> “要,住在一起吗?”陈放低下头默默地吞下嘴里的炸糖糕,没有再咬下一口。<br/><br/> “是,我也搬进去,我们一起住。”路识卿回答得很干脆,同时不可能看不出陈放演技拙劣的躲闪,问他道:“你不愿意?”<br/><br/> 陈放没说话。<br/><br/> 事情看似顺理成章,他本该按照规划好的方向走下去,但他不敢向前,似乎被某些因素剥夺了投石问路的勇气。<br/><br/> 他们是该做的都做了,路识卿给了他临时标记,但那也只是个临时标记而已……事实先于想法落定,陈放并不敢轻易在心里判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已经恢复成了,恋人。<br/><br/> 将他们分隔开的是漫长的时间,好像他们生命中原本连贯的重叠被偷走了属于对方的一半,如今再次重叠,缺失的部分却无法被完整归还。<br/><br/> 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透过时间的漏洞,一点一滴汇聚成洪流,填满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漫长沟壑。若是仅仅凭着一时的同情或依赖便相信自己可以轻易跨过……他们早不是会对着火花许愿的少年,也不会天真地祈求等待愿望实现,需要被考虑的事情甚至比四年前要多上许多,陈放不敢仅凭一腔孤勇或爱意便盲目自信。<br/><br/> 因为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经被那些事情压垮过。<br/><br/> 现在的他仍然不敢确定,和路识卿继续纠缠不清究竟是不是在再次犯错误,需不需要及时被惨烈地改正;他的每一个念头或决定,究竟是在为跨越这道沟壑搭独木桥,还是在将路识卿推得更远。<br/><br/> 毕竟当初先离开的人是他,四年里没敢回头看上一眼,以至于他并不敢确定路识卿是否还会站在原地。<br/><br/> 许多事情还未发生,便已让人心生卑怯。<br/><br/> 可路识卿不允许他有退缩的念头。<br/><br/> “陈放,我标记你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漫长的沉默过后,路识卿似乎有些生气,提出问题后未等待回答,他急切地对陈放说:“意味着你是我的ga,我对你有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我有义务对你的一切负责。”<br/><br/> 路识卿知道这不是最好的说辞,但似乎是最有说服力的,毕竟此时此刻对着一个心有戚戚的人说爱,实在虚无缥缈。<br/><br/> 同时他也庆幸,知道自己并非在做亡命赌徒,尽管还是孤注一掷,起码他手里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筹码——那支藏在衣服下的抑制剂。<br/><br/> 不让陈放滥用抑制剂,是他为陈放的思量;而留下这支抑制剂,却是陈放为他做的退让。<br/><br/> 在这之前,或许抑制剂是陈放赖以生存的根基,而在这之后,路识卿起码可以确定,在陈放潜意识里,自己大概要比抑制剂更重要一些。<br/><br/> 路识卿起身,准确地从衣服下方找到了陈放藏起来的抑制剂,看着细小针管的目光沉了沉。<br/><br/> “我可以做出让步,但是我很计较,所以只有这么一点点。”路识卿蹲下身子,抬头看陈放,拉着他的手,轻轻将针管<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放进他手心里,“可有些事情我不会让步。你是我的,哪怕只是个临时标记,就算你不愿意,你现在后悔了,但标记效力消失之前,你都是我的,明白吗?”<br/><br/> 话说得直白明了,陈放不可能有不理解的余地。而他只是张了张嘴,依旧默默,看着路识卿的目光轻轻晃动几下,似乎心已了然却难以置信。<br/><br/> “不要依赖抑制剂。”<br/><br/> 可偏偏路识卿又说得那样绝对,那样坚定,让人很难心生怀疑。<br/><br/> “依赖我。”<br/><br/> 包裹着炸糖糕的塑料袋响了一声,短暂地打破两人之间的静默。<br/><br/> 陈放没说话,手指局促地动了动,把抑制剂的针管放到一边,低着头继续小口咬着炸糖糕。馅儿里的糖稀温度降下来,析出晶体的糖粒摩擦着口腔,陈放却似乎并不在意,一直安静地咀嚼。<br/><br/> 直到最后一口炸糖糕咽下去,最后一点甜味也消失在嘴里,他捏着塑料袋,看着仍然蹲在面前的路识卿,点了点头。<br/><br/> 陈放其实没有在考虑要不要搬去路识卿的新家,而是回想起四年前叫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被迫接受的那些问题。<br/><br/> 想要得到的和应该得到的,为何二者不可兼得,他和路识卿两个人,为何一定要有一方退让和放弃。<br/><br/> 他贪心不足痴心妄想是错,但或许替路识卿做决定也是一种错误,自以为打着为他考虑的名号,反而把路识卿变成了伤得最重的人。<br/><br/> 陈放看着路识卿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后悔,如果四年前他做出那个惨烈的决定时,也敢抬头看一看路识卿的眼睛,或许早就能明白这个道理。<br/><br/> 所有路识卿给他的,向他索取的,或者说只要是路识卿这个人,他从来都拒绝不了。<br/><br/> 如果这就是路识卿现在想要的。<br/><br/> 一个被打碎之后重新拼凑起来的陈放。<br/><br/> 那就全都给他。<br/><br/> 第70章重新被赋予呼吸的能力<br/><br/> 两人斟酌过后,还是决定继续在陈放的小屋里呆上一晚,路识卿安排搬家公司明天过来,留出一晚整理行李的时间,不至于太仓促。<br/><br/> 屋子的空间本就不大,没有什么容纳物品的空间,陈放的东西都放在表面上,服装和一些日用品平日里都被很整洁地归纳好,收拾起来也算不上麻烦。<br/><br/> 屋子中央落脚的地方被铺满,路识卿想要帮忙,却有些插不上手,只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寻找不那样起眼的物品。<br/><br/> “这个箱子要带走吗?”路识卿看到墙边一个纸箱,看起来受过多次挤压,表面皱皱巴巴的,大概有点年头,“这里面是……”<br/><br/> “我自己来。”本在收拾衣物的陈放闻声立刻走过来,不着痕迹地挤进路识卿和箱子之间,把箱子托着底拿起来,拿到房间的另一边,背对着路识卿打开又合上,头也不转地说道:“这个也带走。”<br/><br/> “啊,好。”路识卿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视线在箱子上落了会儿,又转头去收拾别的物件。<br/><br/> 陈放要带走的东西不多,几个箱包便装下了,事情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两人便早早准备睡觉。<br/><br/> 睡前,路识卿按照陈放的习惯,留下屋里唯一一盏夜灯,像上次一样,躺到陈放身边。<br/><br/> 他看着陈放,眼睛映着夜灯的光点,像一颗近在咫尺的星星,只照亮眼里的一个人。<br/><br/> 他忍不住轻轻伸手抱住陈放,见陈放没有拒<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