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他们未来会变得如此难堪。<br/><br/> “你看你也不确定,他还不如我呢,我经历过的和你有关的事情都记得。”阎忱见缝插针的拉踩。<br/><br/> 他一脸求夸奖的表情让林漳忍俊不禁,阎忱拉着他的手说:“要不然你和我讲一讲我忘记的事情好了,免得再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br/><br/> 其实阎忱是拒绝听那些事的,因为他不记得,所以听着像是林漳和别人的故事,会不由让他心头发酸。<br/><br/> “你想知道什么?”林漳问。<br/><br/> 阎忱想了想说:“为什么是你向我求婚?”<br/><br/> 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在他的潜意识里,无论如何肯定是自己先向林漳求婚,而且一定会是很浪漫的那种。<br/><br/> 林漳神情微顿,眼神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温柔缱绻又带着些微悲伤,“那会儿你出国读书,本来说好了圣诞节回来给我过生日,但你的导师很看重你,让你做他的助手,我以为要自己一个人过生日,没想到那天晚上你竟然偷偷飞了回来,第二天醒来我问你要不要和我去领证,你说好。”<br/><br/> 听完后,阎忱整个人都傻了,“就这?这么随便的吗?”<br/><br/> 他脑子里各种浪漫的求婚场景一样都没有,不仅没有,听起来还有点狼狈,林漳真的不是看见自己连夜飞回来给他过生日,一时冲动提的结婚吗?<br/><br/> 这事儿不能深思,一旦往深了想,阎忱就想问第二天醒来,那前一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br/><br/> 两个热恋中的成年人,异地恋,又是那样的气氛下,能做什么?肯定是干柴烈火,噼里啪啦……<br/><br/> 阎忱没忍住又吃了一嘴柠檬,快乐都是别人的,他还是个纯情小处-男。<br/><br/> 要不是他爸那一通兴师问罪的电话,说不定那天晚上他就新手上路了,想想就伤心。<br/><br/> “嗯。”林漳点点头,他们俩的确是兴起去扯的证。<br/><br/> 但并不是因为一时的感动和冲动,在他和阎忱的这段感情中,总是阎忱在包容他,林漳的出身,经历使他坚韧不拔,昂扬向上,同时也让他自卑,怯弱。<br/><br/> 他喜欢阎忱,却不敢说出口,答应和阎忱在一起大概是他做过的最放肆的事情,和阎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他做好了随时和阎忱分手的准备,如果阎忱明天就要和他说再见,他也会默默接受。<br/><br/> 可他没料到的是,在这段感情中,阎忱从来没有一丝退让,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连出柜都打算独自抗下,甚至一度想不去国外念书,那时林漳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没有给阎忱安全感,所以他生日那天,看见阎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便决定勇敢一次。<br/><br/> 林漳给阎忱讲他们俩的婚礼,讲阎忱在仪式上泪流满面,在酒宴上喝高了和人斗舞,又在半梦半醒间握着他的手给他念情诗。<br/><br/> “别说了,我要醋死了。”阎忱将脑袋埋进林漳的脖颈间,酸唧唧地说。<br/><br/> 他酸的不仅是那些他不记得的事情,更是林漳如数家珍的态度,可是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听着是那样不真切。<br/><br/> 林漳应该很爱他吧,那又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亲近呢?是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吗?<br/><br/>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好不好?”<br/><br/> 林漳哭笑不得,“你就是你啊,为什么要把自己割裂开?”<br/><br/> 阎忱沉默着不说话,因为我讨厌那个让你伤心的自己,我不想长成他那样,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变成那样。<br/><br/> 如果我永远都不会恢复记忆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全心全意爱你,永远都不会辜负你。<br/><br/> 空气中吹来咸咸的海风,阎忱和林漳透过车窗看见一片蔚蓝的大海,倏然意识到拍摄地点居然在海边。<br/><br/> “哇——哥哥快看,是大海诶!”阎忱指着窗外,情绪激动地说,顿时将刚才的郁闷全部抛到脑后。<br/><br/> 林漳倒是淡定地颔首:“嗯。”<br/><br/> “你不是有一艘轮船吗,改天可以约你的朋友出<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去玩。”林漳看阎忱这么激动,以为他很喜欢大海。<br/><br/> “我那么富有吗?”阎忱惊讶地回头,虽然他爸没有克扣他的零花钱,可也不许他大手大脚花钱。<br/><br/> 林漳忍俊不禁道:“我送你的。”<br/><br/> 这个答案让阎忱瞠目结舌,他果然拿的是霸道总裁的小娇妻剧本,开心地抱住林漳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哥哥你真好,我好爱你啊。”<br/><br/> 林漳有点耳热,动不动就说喜欢,说爱的阎忱的确让他有点招架不住。<br/><br/> 阎忱一个人轻松提着他们俩的行李走进屋内,房子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太阳从海面升起,落下,景色绝美。<br/><br/> 他们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姹紫嫣红的花朵正次第开放。<br/><br/> “有秋千!”阎忱没想到节目组还挺会布置,他丢下手中的行李,跑过去坐到秋千上,晃了晃确定很安全才对林漳招手:“哥,你快过来试试。”<br/><br/> 林漳见他这副小朋友看到玩具的模样,不由失笑,“你自己玩会儿吧,我先把行李放进去。”<br/><br/> 林漳进屋去,阎忱自己一个人玩也没意思,正要跟着林漳进屋,就听见一阵门铃声。<br/><br/> “谁啊?”阎忱起身去开门。<br/><br/> “阎导,好久不见。”门口站着两位青年,热情地和阎忱拥抱,阎忱有点懵,没认出来是谁。<br/><br/> “阎忱谁来了?”林漳听见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出来。<br/><br/> 阎忱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年龄稍长的那位青年音调微微拔高,神情有点激动地说:“是林先生吧?您好,我是井行。”<br/><br/> 林漳闻言,身子微顿,不动神色地上前和人握手,“你好,我是林漳,叫我名字就好。”<br/><br/> “林哥您好,我是路知夏,叫我小路或者知夏都可以,之前经常听阎导提起您,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路知夏的五官不是特别精致,但长相俊秀,笑起来很温和,有点像邻家弟弟,长辈会很喜欢的那种类型。<br/><br/> 井行用手肘碰了一下路知夏,提醒他收敛一点,路知夏迷茫地回头看他。<br/><br/> “阎忱经常提起我吗?”林漳面上不显,阎忱却莫名感到背脊发凉,这是怎么回事?<br/><br/> “对啊,之前……”路知夏似乎没有察觉到气氛变化,兴致勃勃地打算说点什么,井行忽然开口打断他,“阎导,林先生,我们就住在后面那栋房子,有空来玩啊,不打扰你们收拾行李了,对了,这是一点小礼物。”<br/><br/> 井行将手里的礼物递给林漳,赶紧拉着路知夏离开,与阎忱擦肩而过时,递给阎忱一个眼神,冲他点了一下头。<br/><br/> 阎忱一脸迷茫,什么意思?<br/><br/> 井行二人离开后,阎忱莫名觉得林漳有点低气压,导致他心头发虚,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漳身后。<br/><br/> 林漳心情的确不怎么美妙,路知夏说阎忱经常提起他,这岂不是从侧面证明,路知夏和阎忱经常见面,或许是他先入为主,以至于听到路知夏的这番话后,总觉得路知夏像是在示威。<br/><br/> “哥哥……”阎忱喊了林漳一声,林漳冷着脸转头,“嗯?”<br/><br/> 这眼神顿时让阎忱心里咯噔一下,绝对有问题!林漳在生气!<br/><br/> 他伸手去拉林漳的手,正要说什么,林漳却突然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把行李收拾一下吧。”<br/><br/> “哦哦,好。”阎忱当然无有不从。<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