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琛说话的那位，季饶顺嘴问：“林琛他怎么了？怎么气色看着那么差？”<br/><br/> 工作人员摇头说：“发烧了，刚给他吃了药，让他多喝了些热水，他坚持说要上场表演，也够倒霉的，正好撞上了。”<br/><br/> 季饶不由皱眉：“严重吗？”<br/><br/> “三十八度多点，实在不行，等他表演完看情况再送他去医院吧。”<br/><br/> 季饶上妆更衣完，很快有人来请他先过去演播厅那边。<br/><br/> 到了第三次公演，整个节目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留下的练习生都有了一定的人气，公演现场人山人海，一眼看去，最多的就是盛星旗下的徐因醒的粉丝。<br/><br/> 录制还没正式开始，一众导师已经就位，年纪较大的vocal导师回头扫一眼身后观众席，小声和身侧季饶开玩笑：“你看看，徐因醒这人气，都快赶上你当年了，我记得那会儿录公演，一个演播厅里也一半都是你的粉丝，现在这个徐因醒也这样，有危机感了吗？”<br/><br/> 季饶笑了笑，说：“我和他一个老板，他能红我也乐见其成。”<br/><br/> 他有一点心不在焉，几次朝练习生们坐的角落看去。<br/><br/> 林琛的精神似乎很不好，几乎没怎么跟人说过话，像一直在强撑，偏偏他那组又排在倒数第二个上场，只能等。<br/><br/> 耗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轮到林琛那组上场。<br/><br/> 林琛虽然是vocal，但这次公演分组各人都寻求突破自我，他选的是dance位，他们组挑的这首舞曲难度还不小，季饶知道他之前几乎每天练到凌晨两三点，就为了今天能表现得好一点。<br/><br/> 偏偏临时出了这样的状况。<br/><br/> 演播厅里灯光过于耀眼明亮，人声又太过喧嚣嘈杂，聚光的灯下的人完全不在状态，几乎是梦游一般凭着本能完成了自己的part，几次都差点出错。<br/><br/> 林琛的表演结束，季饶不自觉紧蹙起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br/><br/> 林琛不在状态，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轮到导师点评，季饶拿起话筒，头一回先发言，帮林琛解释：“我刚在后台听工作人员说，你发高烧坚持要上场是吗？”<br/><br/> 林琛点点头，与导师和在场观众道歉：“抱歉，我表现得不好。”<br/><br/> 场下一片哗然。<br/><br/> 因为这个，之后几位导师都没有为难林琛，反而称赞了他坚持带病上场的精神，现场观众投票的排名也不差。<br/><br/> 十点半，节目录制结束。<br/><br/> 季饶回到休息室，卸妆时他打开手机，有叶怀宁一小时前发来的微信，问他结束了没有，能不能回去。<br/><br/> 季饶有点累，闭起眼，没有回复。<br/><br/> 离开时，又碰到了之前跟他说林琛情况的那个工作人员，不等季饶开口问，对方主动告诉他：“林琛说吃药就行了，不肯去医院，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宿舍去了。”<br/><br/> 季饶点头，没再多问。<br/><br/> 他收到了林琛发来的微信消息。<br/><br/> “季饶，我们能单独见个面吗？我在之前碰过一次的那个楼梯间里等你，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br/><br/> 季饶略微犹豫，打发了助理和造型师先走。<br/><br/> 林琛果然在楼梯间里，正坐在地上，脑袋枕在一边腿上一动不动，楼梯间的窗户外映进来的灯光落在他身边，他将自己藏在黑暗的影子里。<br/><br/> 季饶停步在他身后，林琛似有所觉，转头看向他：“你来了。”<br/><br/> 声音都是哑的。<br/><br/> 季饶皱眉：“发高烧为什么不去医院也不回去休息？”<br/><br/> 林琛站起来，看着他笑了一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物盒，递到季饶面前：“回国时给你带的礼物，之前忘了给你了，正好明天你生日，送给你。”<br/><br/> 见季饶不伸手，他的声音更轻，说：“季饶，你拿去吧。”<br/><br/> 季饶接过东西，当着林琛的面拆开，是一个造型很别致的打火机。<br/><br/> 当年他们还<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在老家时，他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这个，随口和林琛说过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一个，林琛一直记到了现在。<br/><br/> 季饶说了声“谢”，将打火机收回盒子里，揣进兜中。<br/><br/> 林琛又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俩人同时沉默下来。<br/><br/> 安静一阵，季饶的手机响了，是叶怀宁打来的电话，季饶没有接，直接摁了挂断。<br/><br/> 他和林琛说了句“早点回去休息”，转身要走，林琛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子。<br/><br/> 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哽咽，往前一步的林琛已经站在光下，灯光映亮了他泛红的眼角，和左侧眼角边的那枚泪痣。<br/><br/> “季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呢？”<br/><br/> “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每天晚上都会打开和你的微信对话框，一遍一遍看我们从前的聊天记录，但我不敢给你发消息，不敢联系你，怕再被你拒绝。”<br/><br/> “我决定回国进这一行，你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br/><br/> 季饶的呼吸略重，他没有看林琛的眼睛，再开口的声音也是哑的：“林琛，你别这样，我没你想的那么好，真的没有。”<br/><br/> “当年我爸去找过你是不是？可当年是当年，现在我们已经长大了，我可以选择我自己想要的人生，你为什么还是要推开我？”<br/><br/> “你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br/><br/> 季饶始终沉默。<br/><br/> 林琛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下，慢慢松开了攥着季饶衣袖的手。<br/><br/> 狼狈想要逃离时，那人却突然伸手将他拉回去。<br/><br/> 用力抱住了他。<br/><br/> 第12章其实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得到了更好的。<br/><br/> 楼道里的灯光更加昏暗，林琛头枕着季饶肩膀靠坐在地上，小声和他说自己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季饶安静地听，不时抬手探一下他的额头。<br/><br/>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br/><br/> 零点到时，林琛看一眼手机屏幕，再次和季饶说：“生日快乐。”<br/><br/> 季饶“嗯”了一声，略干燥的唇轻轻擦过他额头：“很晚了，你还在发烧，赶紧回宿舍休息去吧。”<br/><br/> 走出楼梯间之前，林琛忽然又转身抱住了季饶。<br/><br/> 安静相拥片刻，他抬起头，看着季饶的眼睛，问他：“你不会再拒绝我的吧？”<br/><br/> 季饶笑了一下，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回去吧。”<br/><br/> 等人走了，季饶独自一人又在黑暗里站了片刻，抽完了一整根烟。<br/><br/> 重新开机，小张发了几条消息来问他在哪，再就是叶怀宁的未接电话和微信。<br/><br/> “你又去哪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小张说他们在保姆车上等你半天了。”<br/><br/>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br/><br/> 季饶手里夹着还剩最后一点的烟头，火光明灭，映不清他眼中情绪。<br/><br/> 手里铃声响起，又是叶怀宁打来的。<br/><br/> 季饶按下接听，叶怀宁略焦急的声音传来：“你到底去哪了？小张他们说在外头等了你一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br/><br/> 季饶随口解释：“和一个前辈导师留下来说了几句话，耽误了，刚手机没电了没注意，我现在就下去。”<br/><br/> 叶怀宁似松了口气：“那你晚上回来住吧，大不了明早再去片场，我给你过生日。”<br/><br/> 季饶拒绝的话<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