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月上旬，剧组转场，两天后要去外地的片场继续拍摄，中间放两天假。<br/><br/> 优讯的那个节目也只剩下最后一期总决赛，季饶却没有休息的时间，趁着这两天有空，他还得给代言的某运动服饰品牌拍广告宣传片。<br/><br/> 叶怀宁被他爸叫回了家去，清明节，他得跟他爸一起去上坟。<br/><br/> “我明天就回来，你在家等我。”<br/><br/> 季饶在广告拍摄间隙收到叶怀宁发来的微信，随手回了个“好”。<br/><br/> 拍广告比拍戏轻松不少，傍晚就全部收工了，季饶将助理他们打发走，一个人去了寻夜，找高寻喝酒。<br/><br/> 他去的早，寻夜还没开始营业，高寻正在吃晚饭，招呼他一起。<br/><br/> 季饶也没客气，在吧台前坐下，拿起筷子倒了杯啤酒，和高寻边吃边聊。<br/><br/> 吧台上的电视屏幕正在播上一期的导师合作舞台公演。<br/><br/> 季饶扫了一眼，随口说：“你还看这个？”<br/><br/> 高寻挑眉笑了笑：“你和林琛一起表演，我还能不捧场？”<br/><br/> 导师合作舞台纯观赏不排名，不过季饶这组表演很明显人气最高，他和那几个练习生配合默契，当时场下观众的尖叫声，几乎要掀了演播厅的顶。<br/><br/> 那也是时隔五年，他和林琛又一次同台演出，不再是逼仄昏暗的地下酒吧，而是万众瞩目。<br/><br/> 高寻感慨万千：“当年哪能想到你俩还能有这际遇，不过你俩能红是应该的。”<br/><br/> 季饶扒着碗里的蛋炒饭，不在意地“嗯”了一声：“运气好而已。”<br/><br/> 高寻揶揄他：“你跟林琛怎么样了？我看你俩这默契，也不比当年差啊，网上乐见你俩在一起的人还不少，有戏啊？”<br/><br/> 季饶喝了口酒，沉默一阵，说：“就那样吧。”<br/><br/> “你俩说开了？”<br/><br/> “嗯。”季饶又抿了口酒，声音很轻。<br/><br/> 高寻略略意外，季饶这模样，并没有他想象中终于如愿以偿的春风得意，当年那个因为林琛离开酒后痛哭的季饶，好似只存在于他记忆里。<br/><br/> “真成了？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怎没见你有多高兴？”<br/><br/> 季饶摇头：“我俩这关系又见不得人，能有多高兴，而且……”<br/><br/> 他没再说下去，而且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br/><br/> 高寻欲言又止，季饶抬眼看向他：“老高，你想说什么？”<br/><br/> “季饶，你，确实只有林琛一个人吧？”高寻问得不确定。<br/><br/> 季饶微微一愣，将剩下的半杯酒全部倒进嘴里。<br/><br/> 高寻皱眉：“你小子可别学别人脚踏两条船，最后两头都落不到好，那连我都看不起你。”<br/><br/> 季饶放下酒杯：“老高，你想哪里去了。”<br/><br/> 他不想承认，即使在最好的死党朋友面前，他也下意识地不想承认。<br/><br/> 他确实，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br/><br/>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br/><br/> 高寻看他这样，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和林琛在一起了，你对他好点吧，你俩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br/><br/> 季饶没再接话，默不作声地继续吃东西。<br/><br/> 没在寻夜待太久，因为是周末，酒吧生意火爆，高寻忙着招呼客人，季饶九点不到就走了。<br/><br/> 他没有回叶怀宁的别墅，去了自己独居的房子。<br/><br/> 这地方大部分时间都空着，季饶很少过来。<br/><br/> 林琛的微信发过来时，季饶正在冲咖啡。<br/><br/> “季饶，今天又有公司联系我，跟我谈签约的事情，你能给我参考参考吗？”<br/><br/> 季饶顺手回：“找个靠谱的经纪人，组建团队做个人工作室就行了，自由度大，不必非要签公司。”<br/><br/> “那你呢？你为什么签了盛星？你和盛星签了几年？”<br/><br/> 季饶握着手机没有回复。<br/><br/> 他和盛星签了三年合同，再有两个月就<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要到期。<br/><br/> 但他和叶怀宁的标记是终生的，除非叶怀宁去做去除标记手术，叶怀宁会一直是他的ga，甚至不能被别人二次标记。<br/><br/> Alpha却可以标记多个ga。<br/><br/> 所以叶怀宁说，在生理结构上，他确实占了大便宜。<br/><br/> “盛星是当时最好的选择，还几个月就到期了。”<br/><br/> “那你还续约吗？”<br/><br/> “再说吧。”<br/><br/> 林琛又发来一条：“盛星也联系了我，他们开的条件是所有公司里最优惠的，我其实还是倾向于签公司，我只想做音乐，盛星去年收购了华音，说我签他们后，经济约在盛星，唱片约可以直接放到华音，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最想进的公司就是华音吗？”<br/><br/> 季饶盯着那几行字，略微失神。<br/><br/> 华音确实是他们年少时的梦想。<br/><br/> 华音是曾经国内最大的唱片公司，在国内乐坛鼎盛时期出过无数经典华语歌，也捧出过数位天王天后，但自从乐坛一蹶不振，华音也辉煌不再，到去年被盛星全资收购。<br/><br/> 这事季饶比林琛更清楚，叶怀宁一早就跟他说过等收购了华音，要给他发最好的专辑，是他自己没兴趣，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拍戏上。<br/><br/> “季饶，你觉得我签盛星合适吗？”<br/><br/> 季饶慢慢回复过去：“盛星确实还不错，华音在唱片市场也始终还有地位，你要是只想做音乐，签盛星确实是个好选择，虽然不能事事自己拿主意没那么自由，但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少些，你如果想图清静，倒也可以，你自己考虑吧。”<br/><br/> 叶怀宁的电话打进来，季饶的咖啡已经冲好，他摁下免提。<br/><br/> 叶怀宁带笑的声音传来：“季饶，你回家了吗？”<br/><br/> “回了我自己住处。”季饶实话实说。<br/><br/> “我就知道，我不回去，你就不乐意去住，你根本没把那当做我们共同的家。”<br/><br/> 季饶好笑说：“叶总，那是你的房子，大几亿的价格我可买不起，我把那当我们共有的，不是太占你便宜了？”<br/><br/> 叶怀宁哼道：“你占我便宜的时候还少？你是我的Alpha，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还要跟我分这么清楚啊？”<br/><br/> “你说是就是吧。”<br/><br/> 嘴上这么应，但很显然季饶不这么想。<br/><br/> 叶怀宁心知他的德性，懒得再说他。<br/><br/> 季饶却忽然问：“叶总，盛星最近又打算签新人吗？”<br/><br/> 叶怀宁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你果然跟他私下有联系，他跟你说了盛星想签他？他连这都跟你说啊？”<br/><br/> “……你究竟想做什么？”<br/><br/> 叶怀宁笑了一声：“季饶，你觉得我想做什么？”<br/><br/> 季饶没出声。<br/><br/> 叶怀宁有点没好气：“你难不成还怕我对付他？他要只是你的青梅竹马老朋友，我为什么要对付他？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br/><br/> 不等季饶回答，叶怀宁继续说下去：“你放心，我公私分明得很，签他当然是看中他有潜力，华音需要新血液，盛星现有的这些签约艺人，要么是纯演员，要么是跟你这样打算走流量路线的，你那位青梅竹马想做歌手，他各方面条件都合适，人气也有了，值得投资。”<br/><br/> “签他是你的意思？”<br/><br/> “那倒不是，下头人评估出来的，我点的头而已。”<br/><br/> 季饶不好<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