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一下，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是一身服务生的装扮，勾引着来喝酒的自己，转眼便要下杀手。他恶狠狠地抬了抬拳，又被一脚踩在了胳膊上，那人的厚重的鞋磨了磨，将白银华的手骨踩断。<br/><br/> 白银华冲他喊，尽量显出气势：“谁派你来的！告诉我！他给你什么好处？我一定翻倍！”<br/><br/> 男人笑了一声，把枪拿在面前。<br/><br/> 电话响了。<br/><br/> 男人掏出手机，盯着屏幕满脸愁容，叹口气接了电话。<br/><br/> 白银华看着那人用恭敬的口气讲话。<br/><br/> “啊……是我……”<br/><br/> “……出了点事……”<br/><br/> “不好意思，那要不然……”<br/><br/> “……好……”<br/><br/> “我明白了。”<br/><br/> 他收了电话，反手敲晕了白银华，把他扛在肩上，朝光亮处走去。<br/><br/> 照着电话的指引，鲁鸣月一路走着偏僻的道，来到了一条昏暗的巷子。巷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他，那些人抱着手臂，转头看他：“太慢了。”<br/><br/> 鲁鸣月随手把人扔下来，舔了舔嘴唇，小声地问：“老板……在吗？”<br/><br/> 背后有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回答他：“在。”<br/><br/> 鲁鸣月一个激灵，往旁边侧了侧：“今天的事是……”<br/><br/> 白石点了点头：“别说了，浪费我时间。”<br/><br/> 鲁鸣月闭上了嘴。<br/><br/> 白石踢了踢地上的白银华，准确地说，一脚把他的头踢到了墙上，使人醒了过来。<br/><br/> 白银华努力地睁开眼，揉了揉眼前的血，四下转了转脑袋，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面前蹲的是……<br/><br/> “白石？！”<br/><br/> 白石平静地看着他。<br/><br/> 白银华很久没有见过白石，他的这个弟弟成长得很高，穿了件衬衣，手里拿着一件灰白色的大衣，手臂处隐约勾出肌肉的线条，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脸，带着银纹的眼镜，蹲在地上盯着他，像一只优雅的豹子。<br/><br/> 白银华又看向白石身后的这些人，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明白了几分：“所以……白江他们也是你下的手吗？”<br/><br/> 白石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没有回他。<br/><br/> 看了半天耸了耸肩，转过头看他的同伴，神色间有点失望：“我以为会高兴，其实也就这样。”<br/><br/> 他站起来，看了眼鲁鸣月：“动手吧。”<br/><br/> 鲁鸣月从怀中抽出了刀，踢了踢白银华：“站起来。”<br/><br/> 白银华没有动。<br/><br/> 鲁鸣月巴掌扇在了他的头上，将他又扇到了墙上，血从头顶汩汩留下，鲁鸣月用枪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平淡：“快点站起来，我要下班了。”<br/><br/> 白银华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他盯向白石：“在这里，你们不敢开枪吧？这里就算再偏，好歹也是城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经过……”<br/><br/> 他转着眼睛：“不是吗？你已经除尽了白家的人，顺理成章地收了白家所有的盘，黑的白的……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你了解我的，我对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兴趣，我和白江白海他们不一样，我从来不喜欢争夺……我手里的那份，我可以合法地交给你……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br/><br/>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br/><br/> “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们有怨言，”白银华努力地笑了笑，“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还是兄弟啊……”<br/><br/> 没有回应。<br/><br/> 白银华干咽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捕捉他弟弟的脸色，可那里只有平静。<br/><br/> 白银华又努力笑了一下：“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呢？就那么急着杀我吗？你不觉得这个地方不合适吗？不然……”<br/><br/> 白石突然笑了，一个平淡的微笑，几乎带了点高位者看低位者的鼓励：“看啊，看这蠢货动脑的样子。”<br/><br/> 白银华愣了一下，他转开眼神，瞥见了一个亮光的方向，动了动<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脚。<br/><br/> 比他更快的，是鲁鸣月捏住了他的嘴，将枪管塞进他的嘴里，接着一脚踹碎了他的膝盖骨。白银华疼得尖叫，可声音都在堵在嘴里，只剩呜呜咽咽。<br/><br/> 鲁鸣月转头向白石解释：“我看他要跑。”<br/><br/> 白石平淡地点了点头，不甚在意。<br/><br/> 鲁鸣月又拿出小刀，在手里转了个花，一刀捅在白银华的腹部。在要抽刀时，白银华发了狠般，死死地拽住鲁鸣月的手。<br/><br/> 溅出来的血越来越多，鲁鸣月给了白银华一拳，留下了刀，自己先退开。<br/><br/> 他无所谓地看着白银华：“没用的，刀留给你好了，反正本来就是你的。”<br/><br/> 白银华抵着墙，一步一步地往侧面挪。<br/><br/> 白石看着他的努力，有些感叹：“何必。”<br/><br/> 白银华按着自己的腹部，试图让刀留在里面止住血，他眼前模糊，但还是往侧面挪着步，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朝光明处走。<br/><br/> 白石看得烦了，走上前去，扶着哥哥的手，将刀刃在里面生生转了个圈，白银华直接抽搐起来。<br/><br/> 站在最后面的一个高大男人上前一步：“老板，你还是不要亲自碰比较好。”<br/><br/> 白石没有理他。<br/><br/> 白石继续摁着刀把，平静地说道：“想跑是吧？我帮你。”<br/><br/> 他粗鲁地拽着刀把，把人往光亮处牵，白银华一时没扶紧，刀在腹部割出了长口，他慌忙扶上刀，不得已地跟着白石走的方向，只为了减少点痛苦。<br/><br/> 鲁鸣月在后面啧了一声，老板又开始折磨人了，转头跟高大男人说：“是不是用枪好一点？”高大男人摇了摇头：“不得罪他好一点。”<br/><br/> 他们离出口很近了，白石把他转过来，让他看着不过十来步的暗光处，自己在他身后，把手放在他肩上，轻轻地说：“看到光了吗？”<br/><br/> 白银华按着自己腹部的刀，失血过多抖个不停，眼前一片模糊，还是能捕捉到一点光亮，他僵硬地点着头。<br/><br/> 白石又轻轻说道：“去吧。走过去吧。到了有光的地方，就得救了。我不会跟着你的。”<br/><br/> 白银华咽了口血，失了魂似的，迈动了步伐，如同行尸走肉，迈向一点点暗光。血流满了裤子，湿哒哒地淌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他拼命按住的刀，早就止不住汹涌的血，他像一块腐肉，试图逃亡。<br/><br/> 却咚地一声撞在了人身上。<br/><br/> 一个声音响起来：“妈的，吓老子一跳。”<br/><br/> 白石紧张起来，后面的男人们也紧张起来。<br/><br/> 白石握紧了口袋里的刀，后面的男人们也摸到了自己的刀和枪。<br/><br/> 白石做了个手势，止住了要过来的男人们。<br/><br/> 照他的位置，能清楚地看见白银华撞到了一个人，可后面的男人们因为隔了一个弯角，在那人的位置应该是看不到的，这就意味着，会被看到的，只有自己的位置。白石没有动，他能看清那人的脸，这里的光亮程度几乎一样，意味着那人也能看到自己的脸。他的身上有白银华的血，白银华的身上有自己的指纹，如果那人指证，事情将会很麻烦。他的眼镜片上沾了血，他低下头，让眼镜滑低，不动声色地取下来折着放进口袋。<br/><br/> 那人似乎没有对上自己的眼神，他居然伸手碰了白银华。<br/><br/> 那人和白银华靠得很近，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br/><br/> 那人碰了刀。<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