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但不管怎么说，白石没有把他让给警察的打算。<br/><br/> 于是裴苍玉掀开被子坐起来，垂着头点点：“那好吧。”<br/><br/> 白石伸手要拉他，裴苍玉自己跳下了床。<br/><br/> 他们朝楼下走去，白石跟在裴苍玉的身后，手插在口袋里走着，裴苍玉精神不错，他终于在一团乱麻中拽住了什么线头。<br/><br/> “有点冷啊。”裴苍玉跑去了壁炉旁边，学着白石的样子打开火，却怎么也没找到要领，于是他转头叫白石，“哎，这个怎么弄？”<br/><br/> 白石走过来，温柔地从他手里接过扫把，放到了一旁，打开了开口，又蹲下来拨弄柴木，裴苍玉看着好玩，也蹲下来，学着他的样子玩儿，伸手往柴边抓，看火苗攒起来就快速地收回去，喷着焰的火光把他的侧脸照亮，白石用压抑的声音慢慢地说：“你是在玩儿火你知道吗。”<br/><br/> 裴苍玉笑了：“这又是哪个电影的台词？”<br/><br/> 白石陪着他笑了笑，不再答话。<br/><br/> 裴苍玉伸去火炉的手，被猛地窜上来的火焰咬了一下，烫破了皮肉。<br/><br/> “啊！”他往后摔坐在地上。<br/><br/> 第35章千只鹤-9<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屠资云所知道的事<br/><br/> 费左华从茶店出来就走得特别快，直奔向自己的车，屠资云跟在他身后，觉着这小子好像是有点生气，为什么，因为裴苍玉吗？<br/><br/> 想归想，但屠资云没有帮年轻人舒缓情绪的心思，他接下来还有地方要去。于是这开车的一段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br/><br/> “你把我放到那个路口就行。”<br/><br/> 费左华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您去哪儿？”<br/><br/> “医院。”屠资云回答他，习惯性地去摸身上的烟，发现居然空了。<br/><br/> “去看丁川吗？”费左华转脸问他。<br/><br/> 屠资云点了点头。<br/><br/> 又沉默了一会儿，费左华开口问：“我能跟您一起去吗？”<br/><br/> 屠资云觉得好笑，笑了一声：“你去干什么？”<br/><br/> 费左华完全没有笑的意思：“想看看他。”<br/><br/> 屠资云转头，费左华年轻的脸严肃紧张，正在咬着后牙，像是猎人在草原上看见了迎面走来了一头狮子，那样的戒备和跃跃欲试。<br/><br/> 屠资云叹了口气。<br/><br/> “你真的很像你……”屠资云是硬生生地把后面两个字咽下去的，即便如此，费左华还是不快地皱了皱眉，当着长辈不好发作，但这孩子根本也不是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br/><br/> 屠资云摇了摇头：“好吧，不过你不要抱太多期待。”<br/><br/> “什么意思？”<br/><br/> “丁川不是一个你以为的那种，”屠资云想了想形容，“那种穷凶极恶的坏人。”<br/><br/> 费左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注意到了握着空烟盒的屠资云，问：“您火机拿了吗？我走的时候好像没看见收起来，要不要回去一趟？”<br/><br/> 屠资云伸手捏了捏自己空荡荡的衣兜：“拿了。”<br/><br/> “那就好。”费左华继续开车，在指定的路口转了弯，朝医院开去。<br/><br/> 附院二十七层，单人间，重重把守，连屠资云和费左华进来都过了一遍安检，交了手机。上楼的时候屠资云居然绷着脸，让费左华都跟着有些紧张，毕竟这位前辈相当地没什么正经，突然这么一下，让人不免得有疑虑。<br/><br/> 爬二十七层不是容易的事，但优秀的弟子费左华总不可能让师傅自己爬，于是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就跟着吭哧吭哧地爬起楼梯。<br/><br/> 从楼梯间出来的时候费左华扶着腿喘了老半天，屠资云干脆就坐在地上，把领带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瓶水，正咕咚咕咚地喝。<br/><br/> “我说您……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啊。”费左华一边喘一边劝，“找个时间看看医生吧。”<br/><br/> “我在八部的时候……咳咳……”屠资云把水放到地上，“就天天看医生<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看不好，不想看了，费劲。”<br/><br/> 他撑着墙站起来：“主要还是年龄大了。”<br/><br/> 左转第三间，护士告诉他们。<br/><br/> 这间门口站了一个警察，正在站岗，屠资云跟他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吗？”<br/><br/> 警察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用不着两个人。”<br/><br/> 屠资云推门进去。<br/><br/> 下午四点，窗外沉沉的雾中透出灯光。<br/><br/> 宽敞的病房里拉开了窗帘，微风正一阵阵地吹进来，晃着打了结的窗帘，电视正小声地放着烹饪节目，隔三米的病床上，丁川正拿着遥控器睡觉。<br/><br/> 费左华环视了一下，这病房确实有点豪华，看来八部也算重视丁川。他再看老师，老师没有动，戒备地盯着熟睡的丁川，脸上晦明不定。僵硬地朝前面走了两步，低头看着丁川，又转脸看见了放在桌边的扣着的书。<br/><br/> 屠资云把书拿起来，是一本叫《千只鹤》的书，丁川正看到某一页，书中夹了便签，卡在一句话上，“死亡拒绝一切理解”。<br/><br/> 他就这么看着，好半天都没有动。<br/><br/> 费左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的老师马上回过神，就连病床上的丁川也猛地惊醒。看来是个很敏锐的人，费左华如是判断，他从一进来就着重观察丁川，这个传说中的暗火组老大，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他父亲和师傅的对头……<br/><br/> “你……”丁川开口了。<br/><br/> 两人同时吓一跳，丁川的声音哑得刺耳，像是声带受过损般，有种撕裂感。<br/><br/> “倒杯水来吧。”<br/><br/> 这话是对着屠资云说的，屠资云也走上前去，拿了水杯，给丁川接水，又走去病床递给丁川。<br/><br/> 费左华趁这个机会也往前走了走，看见了丁川的全貌。男人一半的脸上有烧伤的疤，骨瘦嶙峋，使得眼神尤为精明闪亮，昭示着主人精神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好了，只是瞥了他一眼，费左华就有种丁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的感觉。男人左边的身子动起来很费劲，似乎动不了，被子下，左边的腿部塌陷下去。<br/><br/> 和他一样发愣的还有屠资云，举着水杯没有递过去。<br/><br/> “小云。”丁川开口叫了一声。<br/><br/> 几乎是下意识地，屠资云怔了怔，回了句：“川哥。”<br/><br/> 费左华严厉地看向屠资云，屠资云自己也呆了一下。丁川笑了笑，伸了伸手，屠资云把水递给他。<br/><br/> “你叫什么？”丁川的目光越过屠资云，落在费左华身上。<br/><br/> “费左华。警察。”他冷冰冰地回答他。<br/><br/> “不用这么戒备我，”丁川笑着，他的笑透着点阴森森的意味，“你名字本来还是我起的，看来后来他给你改了啊。”<br/><br/> 费左华的脸上顿时变得很难看。<br/><br/> 屠资云稍微转了转脸，对着费左华：“你先出去吧。”<br/><br/> 费左华更加不忿，没有动。<br/><br/> 屠资云也不再劝，转脸看丁川：“我有点事想问你。”<br/><br/> 丁川喝完了水，放在桌上，仰身躺回了靠背：“说吧。”<br/><br/> “关于白石。”屠资云盯着他，“你住在他家里，他一直都不知道吗？”<br/><br/> 丁川的笑意不褪：“这你应该问他。”<br/><br/> 屠资云继续：“白银华的死跟你有关系吗？”<br/><br/> “这些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八部了。”<br/><br/> “我问的是，<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