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我啊，”丁川沉思了一会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br/><br/> 他低着头笑起来：“今天一切都会结束。”<br/><br/> 屠资云举了举茶杯：“但愿吧。”<br/><br/> ***<br/><br/> 话分两头。<br/><br/> 费左华到白家的时候将近三点，八部约白石面谈的时间是三点半，那么现在白石差不多要出门了。<br/><br/> 费左华在亦庄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白石走了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走路有点摇摇晃晃，似乎很头疼，扶着一根手杖，支撑着自己，站在山庄门口，高大的身子似乎在努力保持平衡。<br/><br/> 不一会儿，开来了一辆车，白石坐了上去，车开走。<br/><br/> 费左华又等了一会儿，等他在八部的朋友告诉他白石已到警视厅，费左华才放下心，做起私闯住宅的行动。<br/><br/> 结果令他很失望，别说裴苍玉了，这就是个不怎么住人的房子，除了院子里栓了条狗，房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食物果蔬是最新鲜的，看起来不过刚到而已，量也不大。倒是洗过的盘子，有两个和其他的不摞在一起，这验证了此前住过两个人。<br/><br/> 最明显的证据是费左华在洗衣房发现了洗了没晾的衣服，一套大一点，一套小一点。费左华比了比，看起来大的应该是白石的，小的这个……费左华猜是裴苍玉的。但总之，保险起见，费左华把衣服和盘子收起来带走，这起码能证明裴苍玉出现过，白石不能抵赖。<br/><br/> 这一切做完，已经五点了，他朋友告诉他白石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他们发现白石有点不对劲，打算做个血检。<br/><br/> 费左华不用紧张，便再仔细搜完一遍后离开了。<br/><br/> 他本来想开车去找屠资云，但想想丁川的脸，想想他爸今晚要去，他就不想去，不想看见他们。他跟八部的朋友反复交代别忘了问裴苍玉的事，朋友答应下来。<br/><br/> 没想到，今晚他居然是最闲的。<br/><br/> 很久费左华都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他总是想证明自己，不管是父亲还是师父，都像山一样挡在他成功奋取的路上，他一边崇拜他们，一边希望证明自己，这让他总是很累。<br/><br/> 把自己的案子交出去时，看见师父力争办案权，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但后来才发现，师父的力争并不是为了徒弟出人头地，只是为了没算完旧账的过去。他那本来就少言寡语的父亲，在丁川出现之后更是如临大敌。<br/><br/> 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丁川和白石，白石和丁川，他们把其他人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br/><br/> 但尽管如此，能把白石暴露出来，费左华还是很高兴的，一方面他朋友的努力不是无用功，另一方面他师父是正确的，他不需要再怀疑自己的师父了。<br/><br/> 不过说起来，他真的欠裴苍玉一个道歉。<br/><br/> 费左华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开到了桃中轩。<br/><br/> 既然来了，不如喝一杯吧。<br/><br/> 他进门的时候，桃中轩的人比以往还要多，也许是因为下雨吧，很多没回家的决定先喝一杯，等雨小些再走。<br/><br/> 费左华照例走向吧台，今天的鲁鸣月脸色很难看，盯着一个角落出神，一动不动。<br/><br/> 费左华伸手招了招：“喂。”<br/><br/> 鲁鸣月猛地回过神，挂上了笑容：“你今天也闲啊。”<br/><br/> “什么话，我平时很忙。”费左华拿出烟，看了一眼鲁鸣月，但鲁鸣月的心思不在这里，他随手拿了瓶酒，给费左华倒。<br/><br/> 费左华没有点上烟，放在了桌上，鲁鸣月看起来心情不好，但这跟费左华关系不大，所以他也不问。<br/><br/> 鲁鸣月倒好了酒，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你初中在哪儿上的？”<br/><br/> “市内，三中。怎么了？”<br/><br/> 鲁鸣月点了点头：“三中啊……是个好初中？”<br/><br/> “还行吧，不错。”费左华诚实地回答他。<br/><br/> “你今年22？”鲁鸣月又问。<br/><br/> 费左华奇怪地看了他<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一样：“怎么了，问这个？”<br/><br/> “就是感觉我年龄好大啊……”鲁鸣月叹了口气，托着自己的下巴，“我上学本来就比别人晚一年，又留过级，搞得我比同年级同学大两岁，两岁啊，让我差点没对上以前的同学，还以为比我小两届。”<br/><br/> 费左华笑了：“你遇到以前的同学了？”<br/><br/> “算是吧。”<br/><br/> “那你哪个年级留的级？”<br/><br/> 鲁鸣月抿了抿嘴：“大大班。”<br/><br/> 费左华笑了一声：“这也能留级？”<br/><br/> 鲁鸣月委屈地点点头。<br/><br/> 正说话的时候，有个矮壮的男人拍了拍鲁鸣月的肩，鲁鸣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跟着他往后面走，连招呼都没跟费左华打一声。<br/><br/> 费左华倒是不在意，他拿起倒好的酒，一口灌下。<br/><br/> 利口酒，不会醉。<br/><br/> 他需要续杯，鲁鸣月迟迟不来，他把鲁鸣月刚才留在吧台的酒瓶拿过来，给自己倒，顺便瞟了一眼严肃的男人。<br/><br/> 费左华没有倒酒，他停下了，看着远处的鲁鸣月，严肃地跟人对话。<br/><br/> 费左华僵在原地，很多琐碎的事情冲进他脑海，酒吧的位置，走路的姿势，鞋子，脚印，开的车，严肃的表情，出没不定……<br/><br/> 费左华的心狂跳起来。<br/><br/> 他望向后面，鲁鸣月没有回来的迹象。<br/><br/> 费左华拎起酒瓶，刻意绕开刚才鲁鸣月碰过的位置，轻轻地站起身来离开。<br/><br/> 他需要去一趟鉴证科。<br/><br/> 迅速。<br/><br/> ***<br/><br/> “几点了？”丁川又一次问屠资云。<br/><br/> 屠资云抬手看了一眼：“七点。”<br/><br/> “费启昇来，你就打算一直在这里？”<br/><br/> “不行吗？”<br/><br/> 丁川笑了：“怎么会？你在就最好了。”<br/><br/> 屠资云眯了眯眼：“有件事我想问你。”<br/><br/> “嗯。”<br/><br/> “你给我讲白石的事时候，为什么强调他摘出自己母亲子宫的故事？”<br/><br/> 丁川不解地看着他：“我强调过吗？”<br/><br/> “我一直在想，你给我讲的白石和你合作的过程中，对付其他白家人都简略地讲过，为什么把他怎么对付自己母亲的手段说出来呢？”<br/><br/> 丁川叹口气：“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活着不累吗？”<br/><br/> 屠资云没理他，靠回椅背：“我不信任你，所以我会一直在这里。”<br/><br/> 丁川似笑非笑：“都可以，随你吧。”<br/><br/> 屠资云看了看手机，费启昇发来短信，说在路上，马上到。<br/><br/> 他抬头看了眼丁川，想了想，发短信让费启昇先去趟楼顶，他们先见一面，把一些疑点商量一下再来见丁川。<br/><br/> 丁川用他木制的腿砸了砸地面，很不满的样子：“喂，跟谁说话？我就在你面前。”<br/><br/> 屠资云收起手机：“没谁，交个话费。”<br/><br/> 丁川递来茶，屠资云接下。<br/><br/> ***<br/><br/> 鲁鸣月从后面回来，刚挂上笑容，就发现费左华已经离开，他的酒杯还在，但酒瓶却不见了。<br/><br/> 鲁鸣月转头问酒保：“放在这里的酒你动了吗？”<br/><br/> 酒杯摇摇头，又打听了其他人，都没有见过。<br/><br/> 鲁鸣月站在原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拿起费左华喝过的杯<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