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时白家人出了“医院的证明”,说白石现在因为滑雪伤到了腿,在瑞士修养,养好伤会回来承担他的责任。至于之前屠资云发现的种种白石和丁川的暗火组有关的线索,随着丁川的死亡统一归结到了“黑/社/会”上。<br/><br/> 费左华拿出烟,烦躁地抽出一根,掏出打火机,转个身背着风,拢起手给自己点火,火光照亮他的脸。<br/><br/> 就这时候,有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句:“费左华?”<br/><br/> 费左华抬头去看,阴影里走出了一个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背着斜肩包,像个学生,穿了件白衬衣,胳膊上挂着西服外套,头发梳得干练,像是处在学校和社会的交接点。<br/><br/> 男人朝他走过来,指了指自己:“我啊,孔苹。”<br/><br/> 费左华很快地反应过来,他收起火机,朝他伸手:“噢噢,很久不见。”<br/><br/> 孔苹和他握了握手,费左华闻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燃香的味道,手上有烟灰。<br/><br/> “找我吗?”费左华问。<br/><br/> 孔苹愣了一下,很快回答:“是。你怎么知道?”<br/><br/> “你从我家过来?”<br/><br/> 孔苹点了下头:“是。给叔叔上了柱安魂香,陪阿姨坐了一会儿。发生这种事真是……”<br/><br/> 费左华点点头:“谢谢。”他说着朝外抬了抬下巴,“边走边说吧,我还没吃饭。”<br/><br/> 孔苹跟着他走:“我也没,一起吧。”<br/><br/> 他们在学校时关系也算不上近,此刻更像两个点头之交的陌生人。<br/><br/> 费左华打量了一下他:“你刚到这里?”<br/><br/> “对,火车,五点到的。”<br/><br/> “你工作了?”<br/><br/> 孔苹摇头:“还没,保研,在实习。”<br/><br/> “哦。”费左华朝一家拉面店走,“拉面可以吗?”<br/><br/> “可以。”<br/><br/> 他们刚坐下,服务员上了茶水,费左华就问:“找我什么事?”<br/><br/> 孔苹犹豫了一下:“嗯……关于白石的案子,是你在查吗?”<br/><br/> 费左华抬起眼看了一下他:“白石什么案子?”<br/><br/> “就是他绑架裴苍玉的事。”<br/><br/> 费左华盯着他:“谁说白石绑架了裴苍玉?”<br/><br/> “我。”孔苹平静地看着他。<br/><br/> 服务员来上面,一样一样地放在他们面前,两人都没有说话,费左华透过热气的烟看向孔苹,意识到孔苹是知道什么事才来找他的。<br/><br/> ***<br/><br/> 十一点,施远尘已经准备睡觉了。<br/><br/> 他最近开始在睡前听些音乐,做下柔软操,否则总是做噩梦,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这几日他请了假,钻研了裴苍玉的过往履历,俨然成为了“裴苍玉”专家。<br/><br/> 他洗过澡躺在了床上,带上眼罩,说了声“关灯吧”,人工智能便依次关了灯,留下了床头的一盏暗灯,放着适合脑频率的灯光变换,他悠悠陷入睡眠。<br/><br/> 被一阵尖锐的铃声吵醒。<br/><br/> 施远尘猛地坐起来,这是他给费左华设定的特殊铃声,他知道费左华不会没事给他打电话,打来只意味着一件事,他们得到了审批。<br/><br/> 但费左华的声音听起来很高:“我有事要说,你出来一下吧。”<br/><br/> “可以,你在哪儿?”<br/><br/> “安华街。”<br/><br/> “安华街?我家在这附近,你要不要直接过来?”<br/><br/> 费左华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孔苹。<br/><br/> 施远尘给他们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跟来的人,朝他伸出手:“孔苹?”<br/><br/> 孔苹诧异地跟他握了下手:“你认识我?”<br/><br/> “之前阅读关于裴苍玉的材料是见过你的照片,你的脸没怎么变。”<br/><br/> 孔苹没说什么,点了点头。<br/><br/> 这个孔苹如施远尘所料,是个心事重的谨慎的人。<br/><br/> 他们坐下来,费左华看了一眼孔苹:“你跟他说吧。”<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n<br/> 孔苹却没直接说,反而看向施远尘:“您也做个自我介绍吧。”<br/><br/> 施远尘笑了笑:“当然。”<br/><br/> 三人报了遍家底,孔苹终于有些放心了,他之前只跟费左华说了一部分,现在准备告诉他们全部他知道的事。<br/><br/> “我想我知道白石和裴苍玉现在在哪里。”孔苹告诉他们。<br/><br/> 两人沉默地盯着孔苹。<br/><br/> 孔苹喝了口水:“我从头开始说。”<br/><br/> “事情的起源在于一个我实习公司的一个发债项目,我实习的这部分内容,需要比对银行流水。这个项目基本没有什么问题,是白氏的一个子公司的项目。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在于这并不是一个前沿项目,盈利空间有限,我一直认为是我们公司跟白氏在其他领域合作密切而帮的忙而已。方便起见,就称这个发债公司op吧。<br/><br/> Op的业务极其单一,他负责公共设施的私有化改制,这种业务近两年并不吃香。我之所以注意到异常,是因为op业务很杂,但早几年地域限制在L市。一开始我以为它就是走区域发展的路线,op的注册地在海外,流水也多和海外账户相关,资金在境内留存时间极短。<br/><br/> 而在L市,业务围绕着xx大学。包括大学的公有转私有,土地拍卖和宿舍项目承包。而与这个大学项目相关的流水,是同一个海外账户。奇怪就在于,这个账户除了这个大学的业务,其他的一概不参与,而且这个账户是最早建立的,在初期op尚未盈利时就为这个项目提供了大量的资金。<br/><br/> 这个账户是私人账户,匿名,不具备任何关联公司,此前却都是走的白氏。<br/><br/> 说到这里我想你们知道了,我怀疑这是白石的私人账户。”<br/><br/> 孔苹停了下来,费左华看着他:“然后呢?”<br/><br/> “本来我觉得没什么,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br/><br/> 后来我在新闻上看见了失踪报案,其中有‘裴苍玉’。”<br/><br/> 费左华看了一眼施远尘,施远尘告诉他:“裴苍玉的班主任报了案。”<br/><br/> “总之,”孔苹继续,“报道里白石当天也离开了。同时,前天,这个账户的账单被解冻了,老板不知道接到了什么消息,要我们不再跟踪流水,这就意味着这个账户目前被启用,不能参与这个项目了。”<br/><br/> 费左华和施远尘听到这里,意识到了什么。<br/><br/> 费左华先开口:“你是说,白石能启用了这个账户?”<br/><br/> 孔苹点了点头。<br/><br/> “但这未必和裴苍玉有关系吧,你怎么怀疑到一起的。”<br/><br/> 孔苹看向施远尘:“我看了下那个失踪新闻的寻人联系方式,是一个邮箱,我查了一下,是您的邮箱吧。”<br/><br/> 施远尘默认。<br/><br/> “这种时候一般会留家属的联系方式,但裴苍玉没有家属,您留的又是工作邮箱,我那时候就在想原因。”孔苹停了一下,“或许会有人跟我一样的想法。”他转向费左华,“至于为什么我会认为白石绑架裴苍玉……”<br/><br/> 两人看向孔苹。<br/><br/> “白石的账户主要负责的那个大学,是裴苍玉一直想考进的大学。”孔苹补充,“私有化以来,分数降了很多,开辟了很多新专业……”<br/><br/> 费左华皱了皱眉。<br/><br/> 孔苹继续:“加上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觉得白石不太对劲,一来二去,我总觉得裴苍玉的失踪和白石脱不了干系。至于刚<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