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煦熙每次看到这些字眼都会忍不住皱眉，然而其中有一张剪报上醒目地写了‘神棍’二字，还贴上一个女人的头像。毛煦熙冷哼一声，把文件夹合上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拿起手机给徐威发了个信息：【你死定了。】<br />
徐威发了个问号过来，毛煦熙并没有回复，很快手机就响了，是徐威。然而，毛煦熙并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或许能梦到师傅也说不定。<br />
毛煦熙简单洗了个澡，一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自从师傅生病后，她几乎天天都失眠，生死这个课题她至今看不透，只能安慰自己师傅去世了就不会再受病痛的折磨。<br />
可自己呢？<br />
毛煦熙睡着了，可眼角却缓缓沁出了泪水。<br />
活着的人，又该怎么去度过这个坎呢？突然就孑然一身了。<br />
毛煦熙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全，梦里都是碎梦，她一个都记不住，睡一觉好像更加疲惫了。她艰难地支起身子，拿过随手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起，让她不禁半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br />
睡了六个小时。<br />
真是难得能睡这么久，好饿。<br />
毛煦熙去洗了把脸，清醒了些许后，不由自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疲惫的自己。耳边好像又听见了毛琰灼唠唠叨叨地嘱咐自己不要睡懒觉，打起精神，别老是懒洋洋的。<br />
毛煦熙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她低下头，任由水滴从她鼻尖和下巴落下，深呼吸间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br />
叩叩。<br />
就在这个时候，毛煦熙听到了敲门声，好像在这个静谧而孤独的世界，终于有人来寻她了，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是个很讨厌的人。<br />
她擦干了脸后便去开门，萧韫言就站在外面，她身上残留着淡淡的purepoison香味，还有很香浓的饭菜香。<br />
“今天你第一天搬过来，我请你吃顿饭。”<br />
萧韫言说完后，毛煦熙正要拒绝，却听萧韫言正色起来，温柔的嗓音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不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br />
毛煦熙想，哪有房东请房客吃饭的，萧韫言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她从来都看不透萧韫言，跟她在一起时百般温柔，是个完美情人，她们从来没有吵过架。<br />
最后分手的时候，萧韫言也只是笑着说一句‘抱歉，但你真的很像她’就决绝地离开。或许毛煦熙是懂的，萧韫言的温柔只是为了某个人而投射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愿意承认，因为太伤自尊。<br />
毛煦熙没抵得过食物的诱惑，便跟着萧韫言出去吃了。<br />
萧韫言不会做饭，五年过去还是学不会，都是外卖送来的，有两样是毛煦熙喜欢的粤菜，只有一样是她喜欢的川菜。<br />
毛煦熙看着眼前的饭菜，一句话没说，可相比白切鸡和白灼虾，她夹得更多的是川菜，吃得一张脸都红透都没停下来。<br />
“你不是喜欢吃这两样吗？”<br />
萧韫言疑惑地看了两样不怎么动过的粤菜，再看毛煦熙脸上有细汗沁出，看得出来她吃得很难受。<br />
“早就不喜欢了。”<br />
萧韫言的身躯滞了滞，眼神逐渐暗淡下来，嘴动了动，味如嚼蜡。<br />
毛煦熙把饭扒完后，便离开了饭桌，又回到了房间里。麻辣的川菜吃得她胃部发热，浑身难受，可是她并不想接受萧韫言的好，尤其是萧韫言依旧记得自己喜好的这种好。<br />
当天晚上，毛煦熙跑了两趟厕所，这才有余力看了看手机，徐威把自己拉进了刑侦一队的群里，大家在分享着查案线索。毛煦熙大略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是徐威发出来的，并写下：【这个嫌疑人已经死了。】<br />
然后下面一排叹号和问号，梁大发马上问徐威是怎么知道的，徐威便回复：【是毛姐说的。】<br />
毛煦熙有些犯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可徐威大概是跟他们说过自己所学所习，意外地没有怀疑的声音出现。她这才缓慢地打下了一行字：【触碰到关于他的资料时，比我能感受的还要寒凉，或许他的尸体很靠近水源，又或许就在水里。】<br />
她曾跟着毛琰灼查过案，有些经验，这种感觉很寒凉，比一般的阴气还寒凉，是有水加持的。<br />
群里马上炸开了锅，金宣儿回复：【我勒个去，女死者的尸体不就是在河边找到的吗？】<br />
木庭：【对啊！我去！难道附近还有发现？当时是二队去搜的，那群狗崽子果然没有认真搜！】<br />
章铜也出来说话了：【当时打捞单位还下水了，可是范围不大，我们要申请再去搜搜吗？】<br />
李野和余泉说要现在去，却被毛煦熙阻止了：【现在是晚上，先不说环境和条件问题让搜查任务变得艰难，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个地方现在很危险，阴气聚集，怨气不散，加上河水聚阴，不止有魂，还会有灵。】<br />
魂是人的魂魄，灵是山精和动物的精魄，水聚阴，木养魂，无论是哪种，聚集在河流处，草木间，都是不好惹的。<br />
毛煦熙又补上一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搜查。】<br />
第3章<br />
被掩盖的证据总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是天网恢恢，也是因果轮回。<br />
第二天，毛煦熙换好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准备出门。<br />
毛煦熙没想到，她来到客厅就发现萧韫言也准备出门，萧韫言红唇弯开柔熙的弧度，低声问：“是要出门吗？”<br />
声音温柔似水，话语里的缠绵让人有一种她们是生活了许久的老妻妻的错觉。<br />
毛煦熙略过她身旁嗯了一声，从鞋架里拿出自己那双还算新的小皮鞋，又听萧韫言问：“我捎你一程吧。”<br />
“我要去的地方跟医院不顺路。”<br />
萧韫言是学医的，是医生世家，而且能力也很优秀，以她的能力在环海第一医院工作绝对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不呆在京城，非要来这龙蛇混杂的地方。<br />
环海第一医院和公安总部在相反的方向，的确不顺路，倒也不是毛煦熙为了避开萧韫言而胡说。<br />
“你要去哪里？”<br />
萧韫言依旧笑着，她已经穿好了高跟皮鞋，挎起了自己那黑色的l牌包包。萧韫言今天没有喷香水，可是身上依旧残留着purepoison的香味，细嫩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细表，看起来像个白领。<br />
毛煦熙收回眼神，本来想说不关你事，可现在是打车高峰期，网约车好贵的。<br />
“公安总部。”<br />
不过总归是不顺路，再贵也要打。<br />
“顺路。”<br />
萧韫言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让毛煦熙先出去。<br />
“你确定？”<br />
毛煦熙在想，萧韫言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这一来一回，她就不怕上班迟到？<br />
“确定。”<br />
萧韫言笑得温柔，看的毛煦熙心尖微颤，她收回眼神：“随你，迟到了别怪我。”<br />
萧韫言的车是黑色的宝马x7，毛煦熙不禁感叹她与萧韫言的生活果然是天差地别的，明明是同龄人，萧韫言却早已走向了人生巅峰。<br />
而自己，还在为打车贵不贵而苦恼。<br />
车里都是萧韫言的香味，毛煦熙有些不自在，以前这么贴近萧韫言的味道，还是她吻着自己，抱着自己的时候。<br />
真是如坐针毡，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自己怎么就能为了那一点打车费就欠了萧韫言的人情？<br />
算了，她爱送就送，反正不是自己让她送的。<br />
两人没有说话，车里飘出的悠扬隐约依旧是大学那会儿萧韫言最爱的歌单。<br />
whatcanidotomakeituptoyou~<br />
promisesdon'tcomeeasy~<br />
buttellmeifthere'sawaytobringyoubackhometostay~<br />
welli'dpromisesanythingtoyou~<br />
毛煦熙听着，莫名有些苦涩，随即看向窗外，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br />
到了公安总部，萧韫言没有停在门口，反而开了进去，找了个单位人员的停车位停了车。<br />
“还不下车？”<br />
萧韫言见毛煦熙愣住的模样，露出一抹笑，仿佛下一瞬她就会伸手过来轻弹自己的额头，然后唤自己小猫。<br />
事实上，萧韫言没有这么做，毛煦熙想到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冷颤，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br />
“你来这里做什么？”<br />
毛煦熙还是没抵过好奇心，转身看向萧韫言。<br />
“上班。”<br />
此时，萧韫言才从自己的黑色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挂在脖子上，然后把头发拨了拨。<br />
毛煦熙看了一眼她的工作证，司法鉴定——法医鉴定部萧韫言。<br />
我靠！她是新来的法医？！<br />
萧韫言稍稍歪了歪头，柔声问道：“一起进去么？”<br />
毛煦熙依旧愣在原地，她怎么都没想到萧韫言就是徐威说的那位新法医，她怎么会……<br />
毛煦熙心里有很多疑惑，可是萧韫言那温柔的眸子铺上了一层暗淡的颜色，像是藏了秘密的门被悄然关上一样。
徐威发了个问号过来，毛煦熙并没有回复，很快手机就响了，是徐威。然而，毛煦熙并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或许能梦到师傅也说不定。<br />
毛煦熙简单洗了个澡，一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自从师傅生病后，她几乎天天都失眠，生死这个课题她至今看不透，只能安慰自己师傅去世了就不会再受病痛的折磨。<br />
可自己呢？<br />
毛煦熙睡着了，可眼角却缓缓沁出了泪水。<br />
活着的人，又该怎么去度过这个坎呢？突然就孑然一身了。<br />
毛煦熙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全，梦里都是碎梦，她一个都记不住，睡一觉好像更加疲惫了。她艰难地支起身子，拿过随手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起，让她不禁半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br />
睡了六个小时。<br />
真是难得能睡这么久，好饿。<br />
毛煦熙去洗了把脸，清醒了些许后，不由自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疲惫的自己。耳边好像又听见了毛琰灼唠唠叨叨地嘱咐自己不要睡懒觉，打起精神，别老是懒洋洋的。<br />
毛煦熙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她低下头，任由水滴从她鼻尖和下巴落下，深呼吸间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br />
叩叩。<br />
就在这个时候，毛煦熙听到了敲门声，好像在这个静谧而孤独的世界，终于有人来寻她了，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是个很讨厌的人。<br />
她擦干了脸后便去开门，萧韫言就站在外面，她身上残留着淡淡的purepoison香味，还有很香浓的饭菜香。<br />
“今天你第一天搬过来，我请你吃顿饭。”<br />
萧韫言说完后，毛煦熙正要拒绝，却听萧韫言正色起来，温柔的嗓音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不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br />
毛煦熙想，哪有房东请房客吃饭的，萧韫言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她从来都看不透萧韫言，跟她在一起时百般温柔，是个完美情人，她们从来没有吵过架。<br />
最后分手的时候，萧韫言也只是笑着说一句‘抱歉，但你真的很像她’就决绝地离开。或许毛煦熙是懂的，萧韫言的温柔只是为了某个人而投射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愿意承认，因为太伤自尊。<br />
毛煦熙没抵得过食物的诱惑，便跟着萧韫言出去吃了。<br />
萧韫言不会做饭，五年过去还是学不会，都是外卖送来的，有两样是毛煦熙喜欢的粤菜，只有一样是她喜欢的川菜。<br />
毛煦熙看着眼前的饭菜，一句话没说，可相比白切鸡和白灼虾，她夹得更多的是川菜，吃得一张脸都红透都没停下来。<br />
“你不是喜欢吃这两样吗？”<br />
萧韫言疑惑地看了两样不怎么动过的粤菜，再看毛煦熙脸上有细汗沁出，看得出来她吃得很难受。<br />
“早就不喜欢了。”<br />
萧韫言的身躯滞了滞，眼神逐渐暗淡下来，嘴动了动，味如嚼蜡。<br />
毛煦熙把饭扒完后，便离开了饭桌，又回到了房间里。麻辣的川菜吃得她胃部发热，浑身难受，可是她并不想接受萧韫言的好，尤其是萧韫言依旧记得自己喜好的这种好。<br />
当天晚上，毛煦熙跑了两趟厕所，这才有余力看了看手机，徐威把自己拉进了刑侦一队的群里，大家在分享着查案线索。毛煦熙大略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是徐威发出来的，并写下：【这个嫌疑人已经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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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煦熙有些犯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可徐威大概是跟他们说过自己所学所习，意外地没有怀疑的声音出现。她这才缓慢地打下了一行字：【触碰到关于他的资料时，比我能感受的还要寒凉，或许他的尸体很靠近水源，又或许就在水里。】<br />
她曾跟着毛琰灼查过案，有些经验，这种感觉很寒凉，比一般的阴气还寒凉，是有水加持的。<br />
群里马上炸开了锅，金宣儿回复：【我勒个去，女死者的尸体不就是在河边找到的吗？】<br />
木庭：【对啊！我去！难道附近还有发现？当时是二队去搜的，那群狗崽子果然没有认真搜！】<br />
章铜也出来说话了：【当时打捞单位还下水了，可是范围不大，我们要申请再去搜搜吗？】<br />
李野和余泉说要现在去，却被毛煦熙阻止了：【现在是晚上，先不说环境和条件问题让搜查任务变得艰难，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个地方现在很危险，阴气聚集，怨气不散，加上河水聚阴，不止有魂，还会有灵。】<br />
魂是人的魂魄，灵是山精和动物的精魄，水聚阴，木养魂，无论是哪种，聚集在河流处，草木间，都是不好惹的。<br />
毛煦熙又补上一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搜查。】<br />
第3章<br />
被掩盖的证据总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是天网恢恢，也是因果轮回。<br />
第二天，毛煦熙换好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准备出门。<br />
毛煦熙没想到，她来到客厅就发现萧韫言也准备出门，萧韫言红唇弯开柔熙的弧度，低声问：“是要出门吗？”<br />
声音温柔似水，话语里的缠绵让人有一种她们是生活了许久的老妻妻的错觉。<br />
毛煦熙略过她身旁嗯了一声，从鞋架里拿出自己那双还算新的小皮鞋，又听萧韫言问：“我捎你一程吧。”<br />
“我要去的地方跟医院不顺路。”<br />
萧韫言是学医的，是医生世家，而且能力也很优秀，以她的能力在环海第一医院工作绝对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不呆在京城，非要来这龙蛇混杂的地方。<br />
环海第一医院和公安总部在相反的方向，的确不顺路，倒也不是毛煦熙为了避开萧韫言而胡说。<br />
“你要去哪里？”<br />
萧韫言依旧笑着，她已经穿好了高跟皮鞋，挎起了自己那黑色的l牌包包。萧韫言今天没有喷香水，可是身上依旧残留着purepoison的香味，细嫩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细表，看起来像个白领。<br />
毛煦熙收回眼神，本来想说不关你事，可现在是打车高峰期，网约车好贵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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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言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让毛煦熙先出去。<br />
“你确定？”<br />
毛煦熙在想，萧韫言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这一来一回，她就不怕上班迟到？<br />
“确定。”<br />
萧韫言笑得温柔，看的毛煦熙心尖微颤，她收回眼神：“随你，迟到了别怪我。”<br />
萧韫言的车是黑色的宝马x7，毛煦熙不禁感叹她与萧韫言的生活果然是天差地别的，明明是同龄人，萧韫言却早已走向了人生巅峰。<br />
而自己，还在为打车贵不贵而苦恼。<br />
车里都是萧韫言的香味，毛煦熙有些不自在，以前这么贴近萧韫言的味道，还是她吻着自己，抱着自己的时候。<br />
真是如坐针毡，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自己怎么就能为了那一点打车费就欠了萧韫言的人情？<br />
算了，她爱送就送，反正不是自己让她送的。<br />
两人没有说话，车里飘出的悠扬隐约依旧是大学那会儿萧韫言最爱的歌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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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i'dpromisesanythingtoyou~<br />
毛煦熙听着，莫名有些苦涩，随即看向窗外，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br />
到了公安总部，萧韫言没有停在门口，反而开了进去，找了个单位人员的停车位停了车。<br />
“还不下车？”<br />
萧韫言见毛煦熙愣住的模样，露出一抹笑，仿佛下一瞬她就会伸手过来轻弹自己的额头，然后唤自己小猫。<br />
事实上，萧韫言没有这么做，毛煦熙想到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冷颤，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br />
“你来这里做什么？”<br />
毛煦熙还是没抵过好奇心，转身看向萧韫言。<br />
“上班。”<br />
此时，萧韫言才从自己的黑色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挂在脖子上，然后把头发拨了拨。<br />
毛煦熙看了一眼她的工作证，司法鉴定——法医鉴定部萧韫言。<br />
我靠！她是新来的法医？！<br />
萧韫言稍稍歪了歪头，柔声问道：“一起进去么？”<br />
毛煦熙依旧愣在原地，她怎么都没想到萧韫言就是徐威说的那位新法医，她怎么会……<br />
毛煦熙心里有很多疑惑，可是萧韫言那温柔的眸子铺上了一层暗淡的颜色，像是藏了秘密的门被悄然关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