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共事,枢密院离不了他了是吧,还敢威胁朕!”<br/><br/> “不是,不是,不是,”赵贤哲连忙解释,“我都这么委婉了您怎么还过分解读出这么多情绪啊。您别着急别生气喝茶喝茶,听我慢慢说啊。我早就说了他不会愿意道歉的,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脸皮薄。您想啊,他要是向张逊低头了还是您的小准吗。”<br/><br/> 赵延□□稍微顺了一点,语气比刚才放缓了些,“那怎么办啊,反正朕说话现在是不好使了是吧。你告诉他最后一次机会,不道歉就,就贬他去,去……去青州,对,去青州当通判。”这是赵延光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惩罚了。<br/><br/> “那您可以直接下诏书了,不过这也是个办法。他呀虽然爱使小性子但您比我清楚他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江山社稷了,满朝文武您比一比哪个像他一样给您卖命一点私心都没有的。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是不想受委屈罢了。如果您要给其他大臣一个交代罚了他,他认,只要是为了您好为了国家好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死,如果让他低头认没有的错他是绝不肯的。”赵贤哲语重心长地说。<br/><br/> 次日,明月楼。<br/><br/> “我给你交底了,最后一次机会,不道歉就去青州当通判。”<br/><br/> “不~道~歉,老子偏不,死~也~不。”卢准一副小孩耍赖的样子。<br/><br/> “行了行了知道了,人不大脾气不小。”赵贤哲嫌弃地摆手。<br/><br/> “青州啊,是好地方呢。听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呦,还有一种特别的歌舞只有当地能看到。”卢准说得无限向往。<br/><br/>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就这样吧。”赵贤哲不再挣扎了。<br/><br/> 卢准稍微正经了一点说:“我这个人呢很信命的,日子过太舒服了该遭劫难了,与其在京城呆着不快活,不让出去散散心,到青州就当渡劫了。”<br/><br/> “被贬官都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你。”<br/><br/> “万岁”事件半个月后卢准被贬至青州当通判,张迅温仲舒官复原职。<br/><br/> 第1章奇门解谜局<br/><br/> 卢准到了青州办好交接手续,四处逛了逛,给赵贤哲写了信免得他操心,然后就要忙正事了。<br/><br/> 卢准作为青州通判职责所在,要掌管粮运水利和诉讼等事项,对州府的长官有监察的责任。<br/><br/> 卢准命手下把州府下辖各县衙门里疑案悬案的卷宗都找出来,按照本朝法律,即使没有受理的诉状也必须上报州府入档案库妥善保管,这是上级视察时会重点关注的东西。<br/><br/> 一大摞灰噗噗的状子搬上来,卢准仔细查阅,这当中有很多是只审了一半的案子,有因为当事人突然死亡而无法执行判决的,有原告被告私下和解于是撤诉了的,这些都没什么大问题。<br/><br/> 卢准花了一天时间来整理这些卷宗,发现了一批可疑的状纸。起初吸引他的是这些装纸的字迹全都一样,而且字写得很好看。这也不奇怪,很多不识字的农户要打官司都会请状师代写诉状。仔细一看内容才发现这些全都是常郅县下大柳树村甜水井村等几个村的村民,状告一个叫周霸的富户的状子。按状纸上所说的,周霸是个很有权势的药材商人。常郅县的山里出产上好的石斛,村民们平常种地等石斛成熟的季节就去采摘卖到县城里赚钱,采摘石斛需要攀爬岩壁很危险,每年都有人因为爬山摘石斛摔死。这个奸商想要牟取暴利,把收购石斛的价格压得很低。这样大家当然不愿意了,但是周霸利用自己在官府里的关系,垄断了当地的药材市场,本地所有药铺的供货商也只能是他一家。有外地的商人来收药材都被他的人打跑了,当地的村民如果不把手中的石斛便宜卖给他就只能砸在手里。有人气不过去找他理论,被他打成重伤。不光如此,这个恶人还强抢民女侵占他人田产,坏事做尽。难怪大家要都要告他。<br/><br/> 这些状纸分类属于未立案,那么有三种可能,第一这上面说的全不属实。第二有人把案子压了下去,第三村民们已经跟周霸和解了。<br/><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n 牵扯人数如此之多,性质如此恶劣的案子必须要重启调查。第二天卢准跟知州打了个招呼,带着一个衙役下基层实地调查去了。这个衙役叫丁小乙,自称早就听过卢准的大名有意追随。<br/><br/> 卢准来到常郅县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因为是暗访不能去县衙住,卢准扣开大柳树村村口一户人家的大门想要借宿一晚。<br/><br/> 这家姓崔,开门的是位老婆婆。老婆婆听了卢准的请求让他们进屋了。<br/><br/> “家里都穷得解不开锅了,实在没什么招待二位的。”掉了牙的老婆婆说起话来有些含糊。<br/><br/> “没关系没关系,让我们打地铺对付一宿就行了。”卢准客气地说。<br/><br/> 卢准记得状纸里原告姓崔的只有一家,告的是周霸侵吞他们家田产。<br/><br/> 卢准看到里屋床上躺着个不断□□地病人就问崔婆婆是怎么回事,崔婆婆叹了口气说:“这是我可怜的儿啊,发了疟疾。”<br/><br/> “病得如此厉害,可曾请大夫开药?”<br/><br/> “请过大夫了,方子都开好了,可我们这个地方药贵吃不起啊。”<br/><br/> 卢准问崔婆婆要来方子一看,不过是些草头药按说根本花不了几个钱。<br/><br/> 卢准拿出自己的银袋子让丁小乙去最近的药铺按方抓药,“人命关天,速去速回。”<br/><br/> 丁小乙领命去了。<br/><br/> 崔婆婆见状却高兴不起来,“您何必为我们破费呢,老婆子我无以为报,就算您把我儿的病治好了,我们娘俩还是要饿死啊!”<br/><br/> “您儿子看着年纪轻轻的,病好了就能下地种田怎么会饿死呢?”<br/><br/> “我们家的地都让人抢去了,我们打官司告状官府也不受理,现在还欠着别人钱,要不是舍不得我的儿老婆子我呀早就上吊了。”<br/><br/> “是谁抢了你们的地,官府为什么不受理呢?”<br/><br/> “这位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这些不是你能管的,明天一早你们还是走吧。”<br/><br/> “阿婆,抢你们地的人是不是叫周霸?”<br/><br/> “你怎么知道?”<br/><br/> “阿婆实不相瞒,我叫卢准是青州新上任的通判。我看到了你们没被受理的诉状,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调查此事。”<br/><br/> “哎呀,老天有眼啊,拜见青天大老爷。”崔婆婆说着就要跪下给卢准磕头。<br/><br/> 卢准连忙把她扶住,“阿婆,您给我好好讲讲这周霸的事。”<br/><br/> 崔婆婆仔细说了周霸的恶行,基本与其他诉状上说的吻合。周霸是本地人,但一直在外做生意,是近一两年才回来作妖的。周霸在官府里的根基很深,本地县令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至于他在州府里的靠山是谁还需要进一步调查。<br/><br/> 说完这些丁小乙也买药回来了,崔婆婆高兴地去给儿子熬药。卢准仔细问了丁小乙总共花了多少钱,每位药材单价多少钱,果然比正常价钱贵了好几倍。<br/><br/> 晚上他们刚刚睡下,突然听见外面有响动,有人喊:“走水了,走水了!”<br/><br/> 卢准和丁小乙赶紧出去查看,只见村子里一户人家冒着滚滚浓烟,村民们纷纷赶去救火。<br/><br/> 半个时辰后,火扑灭了,县衙来人打扫现场,抬走了一具焦尸。<br/><br/> 卢准问崔婆婆死得是谁,崔婆婆说那家只住了一个人叫薛五,不是什么好人,是周霸手下的打手。平常都住周霸庄子里,很少回来。<br/><br/> 晚上睡觉时卢准心里盘算,<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