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小心把弱者都杀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br/><br/> 在衝突瞬间,空气冰结了下来。<br/><br/> 像是蛇般的冰霜快速攀爬上天火与各式力量,几秒过后,天火又崩解成块块碎冰,全部落在地上。<br/><br/> 「可以请你们都冷静下来吗?」<br/><br/> 看著一干骨子裡都是好战成分的接收者们,极光握住杖,微笑地开口。<br/><br/> 第三话<br/><br/> 入侵<br/><br/> 「现在不是互相攻击的好时机。」<br/><br/> 樱转过头,看见刚刚远离所有人的曦缓慢地走出来,「看来我们的空间点曝光了。」他感觉著,有细微的力量不断从架设的空间中窜出,然后引来了眾多的豺狼,或者该说是高傲的神族们要来进行清整。<br/><br/> 「应该不可能,这裡使用了大量的绝对术法。」樱露出诧异的表情,「就算他们能够找到大致的方向,也不可能準确定位。」<br/><br/> 曦转过头,没有回答白花神族的疑惑,看著蕾亚与阿斯瓦手上的魔族,然后冷哼了声,「……在她们身上似乎有指标呢。」<br/><br/> 阿斯瓦按著女孩,原本目标是要攻击夺取者的魔族,在看见压制著她的人是谁后整个愣住,一双眼睛死死地瞪著对方,但是眼神裡并没有任何杀意,只是震惊和无法相信。<br/><br/> 「阿斯瓦……?」<br/><br/> 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竟会出现在她眼前,明明已经不可能……怎样都不可能了……<br/><br/> 「请问妳们答应了神族什麼事?」张开手,让冷色的雷光在掌心上跳动著,曦冷冷地看著魔族与蕾亚,「两位的体内都有隐藏 xi_ng 的定位术法呢,真是让人大意不得。」<br/><br/> 环顾著四周全都露出不善视线的白花神族,蕾亚缓缓地站起身,视线最后落在一旁的暮身上,露出了冷笑说:「你们全部都该死。」<br/><br/> 「您是否有什麼误会……」正想上前安抚前任使者时,极光突然感觉到对方传来的冷冽杀意,那是几乎没什麼理智、单纯只想毁去所有生命的意念,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很讶异曾经身為使者的人竟会传来这种感觉。<br/><br/> 「不管是哪一种,都只是被创造出来抢夺他人力量的怪物。」在一片寂静中,蕾亚尖锐的声音特别刺耳,「我们使者尽全力想保护的世界就被你们这些怪物给打乱,我所爱的生命也如螻蚁死得毫无价值……既然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正常生命,為什麼还要存在在这裡!」<br/><br/> 曦挡住正要衝上来的樱,「看来,那些神族也告诉妳们不少接收者的事情。」<br/><br/> 蕾亚转过头,死死地瞪着美丽的夺取者,「是,他们说你们只是实验下生出来的怪物,应该要受他们管理,却擅自来到世界上,那麼多人因為你们受到牵连……不只司平安,连我的护卫都是因你们而死,為什麼你们不去死?」<br/><br/> 「為什麼我们要死?」暮环著手,倒是被这个问句勾起兴趣,暂时先撤掉了天火,「明明应该是弱者要死吧,这跟被什麼製造的没关係啊。你们自己没办法活下去,那就是你们太弱了;而且就算不杀死你们,你们也是敌人,也不一定会像阿书一样说这个有关係不能杀、那个也不行地放过我们,所以是敌人就要先杀掉,没有错误。」<br/><br/> 错很大!<br/><br/> 罗德几乎快白眼对方白到抽筋了。<br/><br/> 「怪物不该生存在这裡!」蕾亚发出歇斯底里的尖锐叫声。<br/><br/> 暮露出笑,「可是我觉得你们比较像怪物耶,那我们可以把世界上的生物全部杀光,之后就能直接使用世界了吗?」这样好像也不错,就不用带著阿书另外到没有人的地方自由生活了,如果这些人都死光的话,他们的自由空间会多很多。「我这样看著,觉得父母们很像怪物,因為他们一直骗我,说要给我曦和阿书;使者们也很像怪物,因為那麼弱还要杀死我——人类也很像怪物,那麼弱还那麼多,又一直繁 z_hi ,破坏很多种族的栖息地……混合种族也很像怪物,因為其实本质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凑来凑<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去才出现的。」<br/><br/> 顿了顿,天火的夺取者露出某种好学的表情,很专注地看著愕然的女 xi_ng 前任使者,「可是你们都活著,不是吗?那為什麼我们就必须死光光还要被使用?而且你们还理所当然地一直拥有自由,简简单单就有,我们想要还得很努力,努力到得用生命换呢……你们才是怪物。」因為拥有太多,然后就骂人是怪物,比起才拥有一点点的,到底是谁比较像怪物。<br/><br/> 樱看著微笑的罗纳安,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打破凝结在空气中的死寂。<br/><br/> 红花的接收者说得没错,不管是从曦、或是他们这些白花神族的角度来看,创造他们的种族才是怪物。因為那些种族想操作一切,玩弄不自然的生命,不断地製造他们然后让他们死去,从来没听过他们在死亡之前的悲鸣。<br/><br/> 这些种族才是怪物。<br/><br/> 另一边的罗德也沉默地思考著对方刚刚说的话。<br/><br/> 其实,他们的处境与自己也很像吧……<br/><br/> 说不定也是因為这样,他那时才拚命地想把被关在领域的曦带离那个地方。<br/><br/> 因為他们都是被囚禁的赋予生命体,一个在神族的光明中,一个在黑暗中。他已经不可能从黑暗中脱离,起码要看著自己在意的人得到自由才行。<br/><br/> 有力量者……都只想操弄自己以外的生命。<br/><br/> 「所以现在只是怪物杀怪物,弱的死掉,这样而已。」<br/><br/> 暮很愉快地笑,很单纯地就是在笑。<br/><br/> 直到现在罗德才发现,这个夺取者其实没有太多杂质,虽然满手血腥,却比在场任何人都还要乾净。<br/><br/> 乾净得太刺眼了。<br/><br/> 没有人注意到阿斯瓦是在什麼时候弄昏蕾亚的。<br/><br/> 或许因為几乎超过半数的人都在思考著刚刚的话,等到回神后,蕾亚已昏厥过去,被扶在阿斯瓦的手上了。<br/><br/> 爱米妮薇就像以前一样,站在自己使者身边的位置,「你们快逃吧。」<br/><br/>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br/><br/> 完全无所谓的魔族淡淡地开口说:「那些神族应许我们要杀光相关的人,包括夺取者,所以我和蕾亚·安同意替他们带上指标,这是我们对凶手的復仇。」<br/><br/> 「父母们是不可能做到承诺之事。」曦看著对方:「就算夺取者们死亡,只会有新任的夺取者继续出现……我们的血肉力量会成為下一个夺取者的材料,你们的復仇不可能完全了结。」<br/><br/> 「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原谅夺取者。」爱米妮薇瞪著暮,露出了浓浓杀意:「阿斯瓦现在的生命只是暂时,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杀死你,让你连魂魄和灰都没办法留下来。」<br/><br/> 「妳太弱了,办不到。」暮很快给予回应。<br/><br/> 阿斯瓦拉住了想衝上去的魔族,摇头。<br/><br/> 「……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知道这种痛苦。」爱米妮薇抓著使者的手,落下了一滴眼泪,「就连魔物都会感受到的痛苦,你一定会得到的。」<br/><br/> 「不会。」暮微笑著告诉对方:「因為我够强,不会让我想要的人死掉。」<br/><br/> 他们的交谈在空间传来细微的震荡时结束。<br/><br/> 「我们走吧。」罗德拍拍身上的奇怪花瓣。<br/><br/> 「等等……」<br/><br/> 「很抱歉,我们有自己该去的地方。」极光打断了曦的话,露出微笑说:「我已经了解您的立场,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待在这裡置身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