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花宴那日,皇上每日都在纤尘殿转悠,晚上也不曾出来,这更让宫中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才是真正的後宫之主。<br/><br/> 只可惜,被人怨恨致死的扶柳,此刻却并不轻松。双手被绑在床栏上,无法动弹,身上还不著寸缕,而这九五之尊正忘情地冲撞著那渴望已久的蜜穴。<br/><br/> “云纤,忘了他吧,有我在就好……”<br/><br/> 火热的凶器贯穿了扶柳,伸长的脖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br/><br/> 这个男人终於发疯了。在忍耐压抑了这一个来月之後。<br/><br/> 那日回来,他就没有将手从扶柳腰上拿下来。一路紧紧抱著他,无论扶柳如何挣扎。<br/><br/> “云纤,我爱你。一直都是。”<br/><br/> “爱?你的爱,我承受不起!能把自己爱人送给无数男人品尝的人,还真的令人佩服!”<br/><br/> “云纤,你不要惹火我?我已经很放纵你了。你还有什麽不满足的。今天我连皇後的面子都没给,一直维护你,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还不满意吗?”<br/><br/>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br/><br/> 这个男人这次真的火了,一把扯断了红豆链,将扶柳压在床上,就开始剥他的衣服。这身体好柔滑,带著微微的汗味,却总有一股香甜的味道,搔痒著男人的心。男人忍不住就咬上了那唇,堵得扶柳没法呼吸。他要他,要狠狠地要他,要不,他没法确定这个人就在他身边。<br/><br/> 三年了,在长恨天,有多少男人抱过你?你没有挣扎过。我以为你已经学会了如何伺候男人,如何让男人更喜欢你,可你还是那麽拗。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老是很执拗。也有多少人喜欢这样的你,比如那位皇叔,最後我把他五马分尸了,他的身体太脏,玷污了你。<br/><br/> 你逃出长恨天,我以为你终於知道了还是我最好。我一直心心念念等你回啦,我压抑了自己三年,三年不去找你,可你却跑到了别的男人身边……<br/><br/> 现在你对我也很执拗。原本你是那麽温顺,那麽热情,现在你在我怀里挣扎,为什麽?那个男人就那麽好吗?<br/><br/> 我是九五之尊,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剑客,他哪里比得上我?!<br/><br/> 随靖,你似乎忘了,云纤的爱从来不跟身份匹配。<br/><br/> 随靖的疯狂不亚於驰风。只不过驰风还懂得一点温柔。而随靖只将扶柳绑在床上,任意 xi-e y_u 。<br/><br/> 原本白嫩的肌肤斑驳不堪,纤细的腰身被紧紧握著,无法动弹。<br/><br/> 随靖用尽了各种方法去占有去掠夺,直到眼前人不堪忍受,堪堪昏死过去。<br/><br/> 这是第几天了?<br/><br/> 随靖自己都迷糊了。<br/><br/> 他停了早朝,停了国事,停了作为皇帝的一切。他只想不停地在他体内发 xi-e y_u 望,想要寻找到熟悉的渴求,可他一丝回忆都没有找到。这具身体不会再缠著他,也不会再哀求他,只是一味地抗拒著他。<br/><br/> “云纤,别这样!我们从头开始好吗?我会好好待你的。求你了。不要恨我。求你了,回来吧,云纤……”<br/><br/> 扶柳早已全身麻痹,连疼痛都不分明。闪亮的眼睛也变得混浊,眸子里干涸得如同荒漠。<br/><br/> 随靖再看不到那双在他身下如泣如诉的明亮眸子,再也看不到那迷离之际的魅惑神态,扶柳的眼睛好干,找不到一点神气,仿佛任人摆布的人偶。<br/><br/> “云纤,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很相爱,每天厮守在一起,你总是缠著我的腰,想要更多,求我插得深一点。我那时老会逗你,老是不给你,直逗得你眼泪汪汪。这些你一定都还记得,对不对?”<br/><br/> 扶柳依然没有说话,随靖却一面说著似乎很动听的情话,一面贯穿著身下人,只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没有激起一点反应。<br/><br/> 随靖捏起扶柳的下巴,双眼瞪视著他,扶柳避不过,也只能看著他。<br/><br/> “知道为什麽我会选择他吗?”<br/><br/> 难得扶柳肯出声,随靖放松<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了些,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紧紧盯著他,渴望找一点能让他找到出路的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彻底击溃了随靖。<br/><br/> “因为他让我做了上面那一个。虽然只有一次,他忍著让我进去了……”<br/><br/> 随靖愣了,而且连脸色都开始发白。<br/><br/> “记得三年前我跟你提过同样的要求。因为那时我还爱你,我是男人,我对你一样也有占有 y_u 。可是,你还记得自己是怎样答复我的吗?”<br/><br/> “这种事情……”随靖嘴唇开始发抖。<br/><br/> “你说我侮辱了你太子的威严,所以你踢断了我三根肋骨。”扶柳淡淡笑著摇了摇头,一想到当时的情形,扶柳就不禁要说自己傻。他们从来就没有对等过,什麽爱不爱的,不过一个借口,他缠上他,他利用他的借口。就仿佛是冰寒深宫中一旦抓住点温暖,就以为自己抓住了一切,自我麻醉,自我诱惑,最後让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之赴汤蹈火。是呀,深宫的生活是没有意义,他一直误以为自己抓住了他就抓住了活著的真谛。直到他被踢断三根肋骨,他才明白,这个自欺欺人的梦,终於可以醒了。<br/><br/> “云纤……不要再说了……”<br/><br/> “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你在长恨天玩了两个多月,每天回来跟我说那里的娈童伺候得你很舒服,我比不上他们一跟脚趾头。那个时候我居然还会哭……”<br/><br/> “……”<br/><br/> “是呀,我是不行。但我一直努力去满足你。以为会多少换回点你的爱,最後我明白了,你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我不过是你踩在脚下的一块垫脚石,最後始终逃不过弃子的命运……”<br/><br/> “够了!云纤!你这是兴师问罪吗?!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以前欠你的,我会全部补偿给你……”<br/><br/> “你就这样补偿吗?!呵呵……”扶柳笑了,看著被勒住的手腕流淌下来的一丝血迹。随靖始终是不懂得爱的。在他的人生中不会有这个词。自从选择了皇位,他就失去了这个资格。<br/><br/> 随靖愣了。<br/><br/> 云纤一身的伤痕说明了什麽?<br/><br/> “对不起,云纤,对不起……”<br/><br/> 随靖哭了。随靖一直知道,扶柳爱著他,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真正爱他的人。可是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这种爱有什麽价值,有价值的是皇权,只要坐上那个位置,没有什麽是得不到的,包括爱他的男人和女人。最後,他错了。无论他是不受重视的皇子,还是令人羡慕嫉妒的皇太子,或是如今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由始至终,真正因为他而爱他的只有这一个人。<br/><br/> 这泪水若是提前个几年到来,他一定会换来一个为他爬刀山下火海不惜粉身碎骨的云纤。只是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扶柳。<br/><br/> 扶柳终於过回了正常日子。应该说是随靖良心发现吗?<br/><br/> 在纤尘殿养著身体,抹去一些不该有的痕迹。<br/><br/> 红豆链散了,可以再串起来。戴在手上依然是那麽耀眼。<br/><br/> 世间其实没有什麽是不可改变的。做了十五年的云纤,做了三年的扶柳,他还是他。只是比以前更明白了些。<br/><br/> 随丰兴高采烈地进宫向他汇报战况,他在第三次交战时,终於战胜了南燕。他们的事情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这庄婚事终於可以定下来了。<br/><br/> “云纤,我会好好待她的。她是一个好姑娘。”随丰很认真地向扶柳保证著,仿佛南燕是扶柳的女儿。<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