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己拆开，戳了粒虾饺送到陈宝祺嘴边，轻声道：“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br/><br/> 弹软的薄皮还很温热，咬开就有鲜甜的汁水涌入口中，唇齿更能触碰到美味的整只大虾——陈宝祺满足地眯起了眼，反复咀嚼才小心将这难得的美味咽下。<br/><br/> “嗯……好好吃……”<br/><br/> “你喜欢就好。”蒋正慢条斯理地拿起叉子，又喂了陈宝祺一粒虾饺，才道：“那家酒店的厨子都是鬼佬，西餐算是像模像样，点心就不知道……我还担心他们做得不好。”<br/><br/> “没有没有，真的很好吃!”<br/><br/> 享受着男人喂食的陈宝祺满足地吞咽着，很快发现对方只顾着关照他，自己却没有怎么用晚饭，当即扶住对方的手，轻声道：“蒋先生，你先吃吧，不要一直照顾我了。”<br/><br/> 陈宝祺过了几秒才发现自己的手与蒋正紧紧相贴，立时触电一般收了回去，整张脸染得鲜红。<br/><br/> 蒋正又喂了只鲜肉云吞过去，才慢条斯理地切起了牛排。只是在他进食期间，也少不了给陈宝祺品尝，两人共用着一份餐具，享受着同样的美味，倒是在本该灯红酒绿的舞场包间里生出些温存甜蜜的气氛。<br/><br/> “这个蛋煎得不错，尝一下。”<br/><br/> “好……”<br/><br/> “可能会烫，当心点。”<br/><br/> “唔……很好吃呀。”<br/><br/> “今天的花喜不喜欢。”<br/><br/> “嗯……喜欢的，好漂亮。”<br/><br/> “下次再买更漂亮的给你。”<br/><br/> “蒋先生……又让你破费了，其实……其实你能来就好了，不用……一直……。”<br/><br/> “我来捧你的嘛，当然要多送点东西才好。”<br/><br/> “……多谢蒋先生。”<br/><br/> “别客气，都说当我朋友就好。总是叫‘蒋先生’，弄得好像在做生意……难得有空过来，让我轻松点咯。”<br/><br/> 听见对方这样说，陈宝祺原本便红润的面色愈发娇艳，他轻轻咬了咬玫瑰色的双唇，半晌才道：“……好……好的。”<br/><br/>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轻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蒋先生呢？”<br/><br/> 蒋正咽下一口沙拉，笑道：“嗯，就像朋友那样称呼吧。”<br/><br/> “朋……朋友……”<br/><br/> 陈宝祺的声音更小了，半晌才道：“蒋先生的朋友们……是怎样……”<br/><br/> “叫我阿正也行，或者……”<br/><br/> 蒋正又喂了一勺沙拉给陈宝祺，道：“我年纪比你大，你叫声‘正哥’好了。”<br/><br/> 陈宝祺乖巧地点了点头，很快开口道：“……正哥。”<br/><br/> 第6章<br/><br/> 吃完对方带来的东西，两人闲谈起蒋正前几日的东南亚之行。<br/><br/> 高大茂盛的树木、游轮往来的海岸、旅人常去的寺庙、商人贩卖的水果……陈宝祺聚精会神地听着对方风趣的话语，努力想象着从未见过热闹的景象，惊叹于男人的博闻强识。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却从未想过自己对世界的感知会由蒋正构造出来。<br/><br/> 他永远也听不够。<br/><br/> 但离别的时候还是到了，蒋正有其他事情要忙，告诉陈宝祺他下次再来。临走时，男人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br/><br/> “给你的。”<br/><br/> 金色的缎带缠绕着浅棕色的外壳，陈宝祺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轻声道：“谢谢蒋生。”<br/><br/> 男人贴近了些，两人在墙上的影子呈现出耳鬓厮磨的情态，有如一对温情脉脉的爱侣。蒋正温热的吐息撩动陈宝祺的耳廓，轻声低语道：“……在盒底。”<br/><br/> 陈宝祺白皙的脸上落着金色与玫瑰色交替的光斑，他双眸湿润、粉唇微张，怔怔然地看着对方。心内好似有条酥麻的游蛇探头探脑，在一阵痒意中钻入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便是微微的冷颤。<br/><br/> “我……我不能收……”<br/><br/> Lisa的场子基本不拒绝小费，但对金额略有<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限制，以免客人越过马夫和应召女私下联系造成不必要的后果。陈宝祺新近入行，没有值得夸耀的业绩，算是榨不出油水的下等劣马，更加不敢违抗上面的规矩。<br/><br/> “之前比较忙，不能经常来看你，所以这次补起来。”<br/><br/> 蒋正磁性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低沉中带着蛊惑和安抚的意味，“放心，Andy那里我会打招呼。知道你过得辛苦，我不放心……对自己好一点。”<br/><br/> “谢谢……蒋生。”<br/><br/> “嗯？叫我什么。”<br/><br/> “正……正哥。”<br/><br/> “这才乖。”<br/><br/> “嗯……”<br/><br/> “走了，改天见。”<br/><br/> 送蒋正出门之后，陈宝祺去外场坐了一刻钟，仍然没有其他客人，便回后台找了个角落休息。途中碰见Andy，原还担心对方要说起最近生意不好的事，没想到一直到最后也没听见什么数落的话。<br/><br/> 如此一直撑到凌晨，陈宝祺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起身收整东西准备回家，刚出过道就遇到阿芬和她的男友。<br/><br/> “哦？水鱼哥走啦？”<br/><br/> 两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乱，显然刚才没少交流感情。阿芬看了眼时间，回过身亲了对方一下，指指陈宝祺道：“喏，我friend，等下带她一段。”<br/><br/> “OK，honey！”<br/><br/> 阿芬的新凯子是个泊车仔，两人连滚几天床单之后，她成功地获得了每晚坐豪车兜风的待遇。看到陈宝祺在这里，想也知道对方没和水鱼去九龙塘开房，阿芬摇了摇头，叹息道：“是他瞎还是我不懂呀，属于大波的时代过去了吗？”<br/><br/> 回到家已近两点，陈宝祺没有将蒋正送他的一大捧白玫瑰全部带回，只如往常那样取了含苞待放的两支，寻了细长的玻璃汽水瓶养起来。<br/><br/> 梁家明每晚都在赌场过夜，倒让陈宝祺少了许多麻烦。他匆匆擦洗一会，收整完浴室后蜷进潮湿的被褥里，虽然整个人无力在动，脑中却欢腾地回放着今夜舞场的旋律。<br/><br/> 入睡前，他给已经昏昏沉沉的自己五分钟时间享受快乐。解开缎带，折好包装纸，藏在外套里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含进了口，微苦的甜腻感令陈宝祺无比满足。随着一小股酸甜而浓郁的酒液涌上舌尖，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br/><br/> 蒋先生……<br/><br/> 它们轻快而无声地一张一翕，永远不会有人听见的歌词伴随室内泛着涩意的香气飘散。<br/><br/> 玫瑰在夜里盛开，芬芳馥郁。<br/><br/> 第二日近午，陈宝祺起身收整后出去买了些日用品。回去时却吓了一大跳，钥匙脱手而出落在地上。<br/><br/> 几日未见的梁家明坐在桌边，身前堆了七八个空酒瓶，脚边满是撕碎的马经与投注券。他打了个嗝，遍布血丝的双眼直直地瞪着陈宝祺，半晌从嘶哑的喉咙里迸出一个字：“……钱。”<br/><br/> 陈宝祺根本没想到梁家明此时在家，对方白天睡觉、晚上出门，夜里不在赌档就在桌球档，自从他到富丽做事之后，极少有机会看到对方。<br/><br/> 见陈宝祺愣在原地，男人摔了手边的瓶子，起身大骂道：“扑街！你聋的？屌你老母，还欠我一万块！把钱拿出来呀！”<br/><br/> “是……钱……钱……”<br/><br/> 陈宝祺匆匆忙忙地摸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几张叠好的纸币，又从角落找出数枚硬币，小心翼翼地递过去。<br/><br/> 不料梁家明一手拿了这<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