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茉安放在房间另一端的恒温箱里,和宫隽夜一起出去了。<br/><br/> 我在她最近处坐下,问她,“生孩子很痛吗。”<br/><br/> “还行,”她抖抖眉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刚开始那会儿疼,开刀的时候就没知觉了。”<br/><br/> 她揉了揉自己浮肿的腿,动作有些吃力,我赶忙去扶她,被她拉住手,顺势在床边坐下。“……受累了妈。”<br/><br/> “解脱了啊。”她说完,又笑着否认自己:“呸,养孩子是一辈子的事儿,还长着呢。”<br/><br/>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br/><br/> 她沉默时空气都凝结,雾一样悬在我们俩这短短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里,可我这次不再畏避,不再动摇,那些念头早已在我心里成型,不会那么容易打破。<br/><br/> “夏息。”<br/><br/> 她叫了我的名字。<br/><br/>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过得好吗。”<br/><br/> 这不是个没法回答的问题,我想说话,却莫名地哽了一下。“……嗯。”<br/><br/> “你从来不对我撒谎,”她犹豫地说:“你不告诉我,是想保护他,对吗?”<br/><br/> 我不置可否,看她皱着眉,一半忧虑一半懊恼,盯着自己绞弄的手指,“他大你那么多,骗你太容易了,要是对你不好,吵架了,变心了,你拿什么说理去啊……”<br/><br/> “妈,”我说,“你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跟他计较得失的。”<br/><br/> “况且他教会我很多。”<br/><br/> 对上她的视线我笑了笑:“就算分开了,那些东西也足以支撑我度过余生。”<br/><br/> 她点点头,陷在枕头中眼帘微闭,像随时准备睡过去一样,手还握着我的手,示意她仍在专心聆听。<br/><br/> “你还记得吗,我十岁那年,我们就遇见了。”<br/><br/> 她嘴角弯弯的,像在梦里微笑。<br/><br/> “我爱他不亚于你和我的歌。”<br/><br/> “他挺好,也许没那么好,人无完人么——好吧,我还是说实话,他是最好的,这世上要真有人比他还好,我就装作没看见。”<br/><br/> “我花了许多年,许多年才走到他身边去,只为这条路能走得远一些,所以,我不会轻易回头。”<br/><br/> “我是时候,离开你了。妈妈。”<br/><br/> 夜深了,远处是渐行渐远的汽车鸣笛声,黑色的尘埃轻柔地覆盖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看着她疲惫沉睡的面孔,将她微凉的手指掖进被子。<br/><br/> 我说,晚安。<br/><br/> 希望那个家,有另一个人等你。<br/><br/> 希望你幸福,去爱那个长得像你的孩子。<br/><br/> 希望你快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br/><br/> 第132章<br/><br/> 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我又一次变换了自己的坐姿,看起来自然些、随意些,达到了大家想要的效果,得到允许后,给了对面的塔塔一个“ok”的手势。<br/><br/> 屋内调整好的灯光下,她盯着我的脸横看竖看,“你开心一点嘛。”<br/><br/> “没有啊。”我说,“我看起来很不开心吗。”<br/><br/> “你都不笑!”<br/><br/> “他平常也很少笑啊。”坐在长沙发另一头的宫隽夜玩儿着他新买的ps4.5说。<br/><br/> 我诚恳地点头。<br/><br/> “好吧,但是。”<br/><br/> 空气静止了一秒,塔塔面对这样无声的压迫再也无法忍气吞声,一脚踹翻了摆好的桌椅:“说好给你做访谈,这个人在这儿干吗啊!你除了钥匙手机钱包出门还得随身带男朋友吗!受够你们了吼!”<br/><br/> “对不起啊……不过他很乖的,不碍事。”我看了看宫隽夜,给了塔塔一个抱歉且无奈的眼神,“况且这屋子里没人请得动他……”<br/><br/> 宫隽夜和我不同的是,他完全都不介意自己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依旧我行我素;他招招手,旁边一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工作人员就给他递了杯咖啡,他在那一缕温柔无害的白雾中对塔塔说,“我是有用的。”<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放下游戏机他探出身子,对我眨眨眼:“宝宝,笑一个。”<br/><br/> “……”<br/><br/> 我扭过头,迅速用手捂住眼睛,但没来得及捂住上扬的嘴角。<br/><br/> 塔塔扑通一声跪下:“哥我错了哥。”<br/><br/> 那头做策划的工作人员拍拍手提醒我们:“快快快,到八点了。”<br/><br/> 直播开始,塔塔连忙捋了一下自己的脏辫坐正,对着平板电脑里的镜头打了个招呼,“嗨!我是你们的女朋友塔塔!又到了每周的直播时间,这一周过得怎么样?想我了吗?水逆了吗?失恋了吗?吃土了吗?男神搭理了你了吗?”<br/><br/> 满屏的弹幕马蜂一样疯涌过去:“不要你了!”“就你话多!”“女人你这是在玩火。”“闭嘴!”“滚!”“下班路上小心点!”<br/><br/> 我偷看了一眼画面右下角不停在变动的在线人数,从九十,到二百,最后上了一千,心跳如雷。<br/><br/> “废话不多说,这周请来的是——新单曲发行第二天就登上原创下载榜榜首并且蝉联一周,来势凶猛、潜力十足的新人宝宝,夏息!”<br/><br/> 也许是宫隽夜在我对面坐镇的缘故,整个直播超乎想象的顺利,虽说大部分时间有塔塔在控场,不过互动环节没有卡壳也没有出糗,我就知足了。<br/><br/> 开始十分钟时还没什么人,后面观众越来越多,提问的弹幕和留言也密集起来,我有点慌,镜头之外的手心都出汗,塔塔把随机选的问题读给我听:“听众留言!对你走上说唱歌手道路影响最大的人或事件是什么?”<br/><br/> “两件事,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听eminem的歌,”我说,“以及后来认识了我的老师,还有我的前辈费娜,有幸和她合作了几首歌。”<br/><br/> “想要合作的人?”<br/><br/> “新歌制作名单上出现的几位,愿望已经实现了。”<br/><br/> “现在有喜欢的人吗?”<br/><br/> “有。”<br/><br/> “对喜欢的人的想法?”<br/><br/> “……”<br/><br/> 我努力表现出沉着冷静,信口即来,没敢往宫隽夜的方向看,“有各种想法,光明正大的……不可告人的想法。”<br/><br/> 眼角余光看见他用游戏机挡住了自己的脸。<br/><br/> 塔塔生无可恋。<br/><br/> “最后一个问题: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吗?”<br/><br/> 假如时光倒退十年,我可能会回答,不。<br/><br/> 我是个弃儿捡过垃圾,被人耻笑,蜗居在杂货店里,十几岁就赚钱养家,高考失利,生母不曾疼爱我一天,喜欢男人。<br/><br/> “是。”<br/><br/> ——看着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失去过多少,未来还会得到多少。<br/><br/> 直播结束后,塔塔给我介绍了一位新的制作人,将成为我下一首歌的合作对象。<br/><br/> 我感谢了塔塔和为此出力的工作人员,跟制作人交换好联系方式,就跟宫隽夜回了家。<br/><br/> 上周夏皆出院,我接她回家,打点好自己那点儿家当,顺手帮忙布置了她和周靖阳的“新家”,便正式搬去和宫隽夜同居了。<br/><br/> 他的房子看上去早已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模样。然而我在学校上学,行李搬过去被<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