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捆绑的身体,心里的疼痛一拥而上。<br/><br/> 他抱紧若言,亲吻他的鼻尖、眼睛、脸颊,恨不得自己代他受这份罪。<br/><br/> 若言却是对自己的境况没什麽反应,此刻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觉得羞赧,脸不禁涨得通红,像红红的苹果。<br/><br/> “若言,难得看到你这副样子。”泉低声笑了起来,抵著他的额头,轻声说。<br/><br/> 若言瞪他,翻著白眼说:“哼,我怎麽副样子了?”<br/><br/> “现在的你,一点小恶魔的样子都没有,是个完完全全的天使。”泉笑著说完,又在若言的脸颊上偷了个香。<br/><br/> 若言被他这句话说的哭笑不得,抿著唇,拿脑袋撞了泉一下。<br/><br/> 撞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环境虽然恶劣,可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似乎就没有值得害怕的事。<br/><br/> 三天後,欧阳寒带著清打开门冲了进来。<br/><br/> 这三天,虽然敌人吃喝都没有亏待他们,可若言毕竟被绑得有点久了,手脚淤血乌青得厉害,再加上伤口一直没有得到处理,这会儿,已经开始发烧了。<br/><br/> 每天,就只有上厕所的时候他们会松开若言,其他时候都这样绑著他,泉提了几次抗议,都没有被理睬。<br/><br/> 欧阳寒和清进入那个房间时,看到的是泉半抱著脸颊绯红、被五花大绑的若言,唇上一道深深的血印,满脸憔悴和焦急。<br/><br/> 第四章<br/><br/> 回到欧阳家,欧阳寒立刻请来了家庭医生。<br/><br/> 赵医生在欧阳家当了几十年的家庭医生,从小等於也是看著这三个孩子长大的,若言的体质本来在三个孩子里是最差的一个,可因为清和泉对他的保护,他从小到大,反倒是最少生病的那个。<br/><br/> 看著守在床头的两位少爷,赵医生笑著说:“放心吧,只是有点虚弱,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手臂上的伤口没有打到要害,好了之後不会留下後遗症。”<br/><br/> 一听不会留下後遗症,清和泉同时松了口气。<br/><br/> 若言以後是要当医生的,如果手有了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何况,他还喜欢打篮球的。<br/><br/> 送走了赵医生,清和泉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复杂。<br/><br/> 屋内安静,除了昏睡的若言发出的沈重的呼吸声外,一丝声响都没有。<br/><br/> 过了许久,清才开口:“泉,这次的事你太过冒失了,你现在是欧阳家的继承人,是不能出事的,你应该很清楚。”<br/><br/> 当时的情况,泉是第一个发现他们被人盯上的,本来,他才应该是逃脱的那一个,可他却推开了自己。<br/><br/> 清不知道这一刻流转在心中的情绪应该怎麽去形容,看著床上脸色苍白的若言,他禁不住会想,如果是他和若言一起被绑架,该有多好。<br/><br/> 泉没有立刻接话,直视著清,许久才答:“哥,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只要能保住一个人,欧阳家就有人继承了。”<br/><br/> 言下之意,如果时光倒回,这件事再发生一遍,他还是会这样做。<br/><br/> 清不说话了,从泉目光的深处,他已经得到了清楚的答案。<br/><br/> 下午,清留在若言的房间里,泉去了欧阳寒的书房。<br/><br/> 书房里很安静,欧阳寒坐在落地窗前的靠椅上,安静地看著窗外。<br/><br/> 泉走过去,看著父亲严肃地开了口:“爸,这次的事您打算怎麽处理?”<br/><br/> 欧阳寒听到这句话,转过了椅子,面对著泉,他盯著自己的儿子看了许久,轻叹了口气,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br/><br/> 待泉坐下後,他才问:“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泉,为什麽会发生这件事,我想你心里也应该有底。”<br/><br/> 泉帮他的忙毕竟已经有一阵子了,到了大三,更是在为明年毕业後正式进公司做准备,现在欧阳财阀的一些重要会议,泉都会出席。<br/><br/> “是因为那个政府竞标吧。”微眯起了眼睛,泉一语中的。<br/><br/> 欧阳寒欣 we_i 地点了点头,知道他<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近年来对泉的培养一点都没有白费。<br/><br/> “对方是谁?荣威?”<br/><br/> “嗯,他们以前也不和黑道来往,想不到现在也变了。”<br/><br/> “爸,我们对荣威的忍让已经够多了,这次的事,如果你还打算放过他们的话,回头我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br/><br/> 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泉算是做了最後的表态。<br/><br/> 欧阳寒微挑起眉,看著他问:“泉,你如此决然的理由,是为了欧阳财阀,还是为了别的?”<br/><br/> “为了若言受的伤。”毫不犹豫的答案,揭示了他心中还无法压下的愤怒。<br/><br/> 在自己父亲的面前,泉从来不掩饰什麽,他喜欢若言到了爱的程度,这一点,父亲迟早也是要接受的。<br/><br/> 而他认为开明如欧阳寒,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难他们。<br/><br/> 欧阳寒陷入了沈默,从几年前开始便隐约察觉到的事,到了这一刻让他分外无奈。<br/><br/> 他站起身,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头陷入了沈睡的城市,淡淡开口:“泉,你有时候会让我有点後悔,当初收留了若言那孩子。”<br/><br/> 泉知道他的意思,垂著眼眸,低声道:“爸,如果是命中注定的事,那麽即使你当初没有收留若言,我们还是会在别的地方相遇的。”<br/><br/> 这一句话让欧阳寒眼中的复杂更甚,但是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泉可以出去了。<br/><br/> 泉回到若言的房间,他还没有醒,清坐在床边,捧著一本书在看。<br/><br/> 泉的目光禁不住落在了清的身上,都说双胞胎拥有心灵感应,对方在想什麽,就算不说出来,另一个人也能感觉到。<br/><br/> 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彼此都很清楚对方在追逐的是什麽。<br/><br/> 清在这时抬起了头,淡淡的目光迎上了泉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片刻,又都转开了视线。<br/><br/> 那之後,泉和若言之间那层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关系,并没有被立刻捅破。<br/><br/> 大学的时间过得很快,清、泉和若言,伴随著成长而共同经历的,还有心智的成熟和感情的变化。<br/><br/> 当懵懂无知的感情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褪去,逐渐清晰的,是日渐深刻的真正的心意。<br/><br/> 有些感情不说出口,是因为觉得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有些感情不说出口,是因为隐约明白对方的心意和自己不同。<br/><br/> 毕业典礼那天,从一大早开始,天上就飘著绵绵的细雨,天空是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在远处翻滚,似乎随时会降下一场暴雨。<br/><br/> “真是糟糕的天气,和高中那次毕业典礼差得也太多了吧。”穿著学士服戴著学士帽的泉无奈地站在操场边叹气,一边抱怨著不给面子的老天爷。<br/><br/> 学士服这一辈子就穿一次而已,他竟然还不让太阳公公来陪他们拍照。<br/><br/> “是啊,好在没下大,应该能坚持到我们拍完照。”若言轻轻拍了拍泉的肩膀,笑著说道。<br/><br/> “我们要抓紧了,快下大了。”清抬头看了眼天空,微蹙著眉开了口。<br/><br/> 泉和若言一起抬起头,这才看到远处一大片乌云正往他们所在的方向飘来,却可惜,这拍照的速度,实在不是他们能控制的。<br/><br/> 他们现在正站在学校校碑边上,想三个人拍完合照再走,只可惜校碑前排了不少人都要拍,所以只能一批批等。<br/><br/> 好不容易终<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