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他想说话,可声音发不出来。<br/><br/> 泉死死抱著他,抱得那麽紧,几乎让他感觉到了疼痛。<br/><br/> “泉……怎麽会这样……”许久之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地响起,一遍遍地问著同样的问题。<br/><br/> 泉不答话,只是把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崩溃的又何止若言一个呢?<br/><br/> 当他被带到这里,看到手术床上躺著的尸体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时,那种直直撞入灵魂深处的巨痛,他想任何人都无法体会。<br/><br/> 那是只有他才能体会的痛苦,那也是只有他才能体会的绝望。<br/><br/> 而只要一想到造成眼前状况的罪魁祸首可能就是他自己时,他甚至有杀了自己的冲动。<br/><br/> 哥,你怎麽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你怎麽可以这样!<br/><br/> 窗外,雨後的夜空逐渐走出 yi-n 霾,银色的月亮从乌云中慢慢露出脸庞,但对於若言和泉来说,今夜就连月光,都是冰冷冰冷的。<br/><br/> 第八章<br/><br/> 那之後的很多天,生活浑浑噩噩,清的事对整个欧阳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噩耗,欧阳寒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br/><br/> 即便没有表露太过深重的悲伤,他隐忍的痛苦仍然让人觉得动容。<br/><br/> 往日挺拔的背影如今略微地佝偻起来,仿佛失去了挺直的力气一般,眉眼之间熠熠的神采也变得黯然无光。<br/><br/> 欧阳家不再如往日般谈笑风生,日日夜夜,死寂般的沈默笼罩著那座恢弘的大宅。<br/><br/> 若言一直拖到丧礼前一日,才沈默地再次走进医院的停尸间。<br/><br/> 验尸结果和警方初步判断的结果一致,酒精量严重超标,致死原因是车祸後大脑遭到严重撞击,当场死亡。<br/><br/> 若言他们是後来才知道,那天清是骑著泉的车出门的。<br/><br/> 清虽然不喜欢飙车这种活动,但是自小在泉和若言的拉动下其实也骑得不错,以前出门也经常会借泉的车用,从来没有出过事。<br/><br/> “小展,目前我们要排除欧阳是自杀的可能,这样才能拿到保险公司的赔偿,事发那天中午你和欧阳见过面,当时他有没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br/><br/> 填写完验尸报告交给上司时,调查科的同事突然走进来问了一句,若言怔怔地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对方,“你说什麽?事发当天,我没有和清见过面。”<br/><br/> “没有?可是我们翻看了他的手机,短消息中还保留著他约你见面吃午饭的消息,而且你也回复表示会去,难道你後来没有去吗?”<br/><br/> “消息?”若言愣愣地重复著,想了半天,又 m-o 出手机翻看,根本就没有清发来的消息啊。<br/><br/> “约的是哪里?”<br/><br/> “仙霞小居。”<br/><br/> 若言倏然瞪大了眼睛,仙霞小居?清约他去仙霞小居吃饭?脑海中突然窜过什麽,若言从手机名片中调出仙霞小居的电话,打了过去。<br/><br/> 而当店员告诉他那天清确实去了饭店,而且是和泉一起吃了饭时,他脑海中飞速流窜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了。<br/><br/> 事发前一天晚上,他把手机掉在了泉的房间里,泉隔了好一会儿才给他送过来的。<br/><br/> 事发当晚泉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在脑海中蹦出来,若言心头闪过一阵慌乱,不可名状的窒息感在霎那间涌了上来。<br/><br/> “清不可能自杀的,那天是泉代我去赴的约,店员说他们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摇了摇头,他呢喃著说了一句。<br/><br/>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回头还是找欧阳的弟弟调查一下吧。”<br/><br/> “不要,欧阳家并不在乎保险公司是否赔付,但是欧阳伯伯受的刺激已经够大了,你们就不要再去提这件事了。”<br/><br/> “可是……”同事为难地皱起眉,他们也知道欧阳家不在乎,但是调查程序总是要走的。<br/><br/> 若言皱紧了眉,一脸哀伤,“就算要调查,也请过一阵子再去吧。”<br/><br/> “好的,我知道了。”<br/><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n “谢谢。”<br/><br/> 从局里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若言站在马路边,看著远处逐渐燃烧而来的夕阳,心里七上八下地无法平静。<br/><br/> 泉,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清的死,难道真的和你有关吗?为什麽擅自删除了我的短信,还不告诉我呢?<br/><br/> “小展。”<br/><br/> 身後,同事的唤声突然响起,若言转过身,微蹙起眉。<br/><br/> “这个东西一直忘记给你,掉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地方,前天刚刚找到的,应该也是欧阳身上当时带著的东西,你也拿回去吧。”<br/><br/> 同事递过来的是一个钥匙圈,上面挂著几把钥匙,还有一个连接著的相框。<br/><br/> 若言微微瞪大眼睛迟疑著接了过来,这个钥匙圈他认得,是清出国的时候他送给清的。<br/><br/> 酸涩的湿意在瞬间又涌了上来,他咬著唇,感激地看了同事一眼,转身就走。<br/><br/> 因为出了这件事,这几天他都没有再碰机车,心里有一个地方覆上了 yi-n 影,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化开。<br/><br/> 慢慢走回家的路上,他盯著清的钥匙圈看了许久。<br/><br/> 还记得当年,清是把他们三个人的合照放在相框里,那麽小一个框,三个人挤在里面,看起来异常滑稽。<br/><br/> “嗒”的一声,他按下打开相框的按钮,却没想到,里面的照片竟然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合照了。<br/><br/> 那是他一个人的照片,他甚至不知道清是什麽时候拍了这张照片的。<br/><br/> 照片上的他勾著嘴角在笑,眼睛不知道在看著哪里,但是目光盈盈而亮,角度抓拍得很绝妙。<br/><br/> 看著看著,心底深处突然冒出来一个荒谬的想法,那个想法引起他的战栗,在刹那之间擭住了他的呼吸。<br/><br/> 他突然开始跑,紧紧抓著那个钥匙圈,朝著欧阳财阀的大楼跑去。<br/><br/> 这几天欧阳寒和沈管家在筹备葬礼,公司的事暂时都交给了泉,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到家之後也是一言不发。<br/><br/> 若言本来以为他是因为清的事受了打击,可现在,他意识到事情也许不是他原本想的那麽简单。<br/><br/> 一路跑到欧阳财阀,他一言不发地推开了询问他来意的保镖和前台小姐,直接冲进了电梯。<br/><br/> 顶楼的会议室中,泉正在和员工开会,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门口。<br/><br/> 若言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直直看向泉的目光中带著伤痛和隐约的愤怒。<br/><br/> 泉与他对视了几秒,淡淡开了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都出去吧。”<br/><br/> “总经理……”<br/><br/> “出去。”沈著声,他将还没有把话说完的员工全部赶了出去。<br/><br/> 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所有离开的人都朝若言看了一眼,若言却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直直盯视著泉,仿佛是要看透泉的灵魂一般。<br/><br/> “若言,怎麽了?”泉走过来,将若言拉近身边,随手把会议室的门关了起来,厚重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两人之间,剩下一片寂静。<br/><br/> 自清死後,他们之间便出现了一道看不见 m-o 不著的隔阂,泉知道那隔阂是因自己而起,却暂时不知道要如何消除。<br/><br/> 清的死让他深感自责,同时也让他感到害怕,他不知道如果爸爸和若言知道一切,会不会认为他其实是杀了清的凶手。<br/><br/> 因为就连他自己<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