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琴酒再度举起了枪。<br/><br/> “你不会杀我的。”深水利夏自信地笑了笑。<br/><br/> “是谁给你的错觉……”琴酒话音还没落,就已经开出一枪,子弹刚好擦着深水利夏的耳畔而过,“认为我不会杀你?”<br/><br/> 深水利夏盯着琴酒的眼睛,“你刚才说了啊,我还有研究的价值,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动手。”<br/><br/> “不会杀你,不代表不能伤你。”琴酒眼神 yi-n 冷。<br/><br/> “虚张声势。”深水利夏干脆抱着手臂说,“换成以前的你,早就扑上来想方设法制伏我了,而不是耐心地跟我说话。”<br/><br/> 琴酒冷哼,“别以为你很了解我。”<br/><br/> “哦,那你跟我废话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深水利夏眯起眼,“想跟我调情?还是拖时间等援兵?”<br/><br/> “你觉得呢?”琴酒举着枪的手依然很稳,枪口始终对准深水利夏。<br/><br/> “如果你想等贝尔摩德或者伏特加来的话,我恐怕你要失望了。”深水利夏紧紧注视着他,“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估计也顾不上你。”<br/><br/> 琴酒森冷一笑,“那你又为什么跟我废话这么多?”他把问题又反抛给了深水利夏。<br/><br/> “很简单,因为我在跟你调情啊。”深水利夏弯了弯嘴角。<br/><br/> 琴酒见过深水利夏的笑,拍戏时是恰到好处的笑,生活中则是带了些腼腆的笑,偶尔也会有爽朗的笑,但他还从来没见过少年露出这种……有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笑。<br/><br/> 琴酒心中微沉,他确实是在拖时间。只是他在这里拖了五分钟,不光是贝尔摩德,连守在车里的伏特加也没有任何动静。<br/><br/> 眉头一皱,琴酒毫不犹豫地 sh_e 出三枚子弹,恰好封住了深水利夏所有行动路线。<br/><br/> 三枪过后,琴酒快速填上弹药,转身奔跑的同时又朝后面开了五枪。奔跑过程中他并没有回头看,因为深水利夏的所有动作都在他的预测之中,他知道少年会怎么追过来,从哪个方向避开子弹,他只要稍加思考,就能推测出最佳的 sh_e 击角度。<br/><br/> 五分钟,是琴酒估算的接应贝尔摩德的时间,超过五分钟,他就不能再等了。<br/><br/> “啧。”时刻留意身后的琴酒仍然能听见后面锲而不舍的脚步声,终于转过身,朝着深水利夏的头部、咽喉和心脏各来了一枪,角度又刁又狠,“……不要怪我。”<br/><br/> “下手还真是不留情……”深水利夏这次是真的怒了,双拳紧握,将怒气凝聚在四肢,骤然提升了追赶的速度,身体素质也被提到了极限,眨眼就来到琴酒的面前。“我现在是真的想揍你了!”<br/><br/> 一拳凌厉地夹带着风声呼了过去,琴酒结结实实地挨了这拳,被打了个踉跄。<br/><br/> 下一拳几乎没有犹豫地就跟上,然而这次却没有碰到对方,拳头被琴酒握住,攻势也被挡了下来。<br/><br/> 下一秒,琴酒扔掉了手中的枪,用格斗技与深水利夏展开肉搏。<br/><br/> 拳来掌往,互不相让。<br/><br/> 纯格斗的话,还是琴酒略占上风,他脖子上的那个吊坠能够让他不受深水利夏术法的影响,一时半会儿的,深水利夏还真拿他没办法。<br/><br/> “想抓住我的话,光靠外力可是不行的。”琴酒在打架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对方,“一旦你没了术法,就只能任人宰割。”<br/><br/>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想你们组织的人也不会奢侈到人手一个吊坠,这玩意一看就不便宜。”言下之意,你也并不是总能免疫我的术法,就算你能,你的同伙们也未必能。<br/><br/> 琴酒看出了深水利夏的想法,格挡之后又展开了一轮反攻,“不错,我这个确实是独一无二的。”眼神还有几分深意。<br/><br/> 深水利夏本来是没发现的,可当格挡的人换成自己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到了那个被琴酒拎出来过的吊坠,他这才看见,吊坠的链子上还装了一个窃听器。<br/><br/> 琴酒自然不可能是出于特殊爱好才给自己<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装窃听器的,而能够让琴酒甘愿接受被时刻窃听的人,就只有……“那位大人”了。<br/><br/> 深水利夏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化成一抹惊诧,表露在脸上。<br/><br/> 而这份惊诧,也令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br/><br/> 高手过招,即使是0.1秒也是致命的,琴酒抓住了这个时机,往深水利夏的腹部捣了一拳。<br/><br/> 这一拳极重,琴酒本以为深水利夏会暂时疼晕过去,没想到深水利夏却趁着他接近自己的动作,用力地抓住了那条链子,将这个身体余下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左手,并单手捏爆了窃听器和吊坠。<br/><br/> 琴酒:“……”<br/><br/> 深水利夏有气无力道,“现在……你能好好跟我说话了?”<br/><br/> 第80章<br/><br/> 半分钟后,琴酒率先露出无奈的神情,他捏起深水利夏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br/><br/> 微微张开的唇,有几分任君采撷的意味。<br/><br/> 深水利夏也不跟他客气,一口气吸走了对方大半精气,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收了力,想要从对方口中撤离。然而琴酒却先一步侵入了他,舌尖带着血腥气席卷而来——那被深水利夏咬破的嘴唇伤口尚未凝结,还泛着血的味道。<br/><br/> 啧啧水声,伴着暧昧的气息扩散开来。<br/><br/> 不知过了几分钟,这个令两人都有些忘我的吻渐渐停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深水利夏贴着对方的唇喘息着开口,“你身上……没有别的窃听器了吧?”<br/><br/> “你不用管。”琴酒简短地回答,低头看他,眼里一片深沉。几乎是说完话的下一秒,他宽大的手掌就按在深水利夏的后脑上,又是一个缠绵而火热的吻,仿佛是要将说不出口的话全都倾注在接吻上。<br/><br/> 深水利夏心下了然,琴酒没有直面回答自己关于窃听器的问题,那就说明他身上或许没有窃听器却仍有些别的,比如追踪器什么的,但他说了“不用管”,那么此时此刻此地,琴酒身上的那些玩意也无法探知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br/><br/> 想明白后,深水利夏就放任了自己,将所有的愤怒与怨气都发 xi-e 在这个吻上,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拿出了撕咬敌人的狠劲儿。<br/><br/> “这么热情?”琴酒似乎是在低笑,他乐得看到深水利夏表现积极,甚至还有几分享受。只趁着喘气的时候缓缓摩挲着深水利夏柔软的黑发,“我刚才可是差点就杀了你。”<br/><br/>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深水利夏撇开目光,“而且在你不辞而别之后,我就默认我们已经分手了。”<br/><br/>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行为,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不算。”琴酒理所当然地说,“……”深水利夏略惊讶地看了眼琴酒,这男人还有耍赖的时候?简直新奇!<br/><br/> 琴酒用拇指轻轻擦去深水利夏唇上的水渍,目光比重逢时柔和了不少,尽管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两者区别并不大,但深水利夏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或者说,温柔。<br/><br/> “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情热未消,琴酒开口的速度却仍不慢,像一盆冰水为双方都有些不理智的行为降温,“我知道你今晚的目标是什么,而我不可能让你完<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