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硬的脖子,伸了伸懒腰,“今天就到这儿吧。”<br/><br/> 迹部点点头,揉了揉眉心,站起来走到吧台煮了两杯咖啡,回头看见阿青两条腿交叠搁在茶几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个人一向给人严谨克制的感觉,如今这副闲散慵懒的样子倒让迹部一愣,走过去将咖啡搁到沙发上,自己坐到落地窗边的钢琴前,那时正是余晖熔金,照在钢琴和地板上,暖融融一片。迹部掀开琴盖,手指抚上象牙色的琴键,没一会儿,一段流畅的旋律便从指尖流泻,他的半张脸徜徉在玫瑰金色的夕阳中,典雅而高贵,像从英国小说里走出来的。<br/><br/> 阿青端着咖啡,一时看得有些出神。迹部只弹了一小段就停下来了,阿青回过神,赞道,“你钢琴弹得不错。”<br/><br/> 迹部的嘴角往上牵了牵,扬着下巴觑着阿青,“本大爷的演出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欣赏的!”<br/><br/> 阿青笑笑,从口袋里顺手 m-o 出一样东西,丢给他,“赏你的。”<br/><br/> 迹部将东西抓在手里,摊开一看,是个百元面值的硬币,不由地笑笑,将硬币抛到半空,又伸手接住,仿佛不经意地说起,“我母亲是钢琴教师,父亲当年为了跟她在一起几乎抛弃了整个迹部家,真难想象,他那样温和的人会有这样的举动,我八岁的时候,母亲过世,他伤心得几乎活不下去,后来在爷爷安排下娶了现在的迹部夫人。”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说的都是旁人的事,只有眼底深处一抹淡淡的伤感在咖啡香气里流淌。<br/><br/> 阿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喝了口咖啡,望着地板上的光斑发呆。<br/><br/> 迹部转过头来问阿青:“一直很想问你。”他点了点自己的左眼,“这里是怎么回事?”<br/><br/> 阿青 m-o 了 m-o 脸上眼睛上的疤,淡淡地说:“意外。”<br/><br/> 迹部扭过头,嘴角往下一撇,好像非常嫌弃,“丑死了。”<br/><br/> 阿青扯扯嘴角,并不生气。过了一会儿,迹部问:“什么样的意外?”<br/><br/> 阿青并不回答,只是将杯子搁到茶几上,站起来穿外套,说:“我还要回一趟公司。”<br/><br/> 迹部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br/><br/> 不二周助站在迹部大楼楼下,看着从车内出来,边走边交谈的两人,目光闪了闪。阿青已经看见他,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先打个电话?”<br/><br/> 不二绽开笑脸,嘴上说着好冷,将手插进阿青的大衣口袋里取暖。<br/><br/> 阿青愣了一愣,太阳已经落山,温度骤然降下来确实冷得很,他自然而然地也将手放进口袋,握住不二有些凉的手。<br/><br/> 迹部的眼睛盯着那个口袋,脸上的表情瞬息变化,却又回归于无,跟不二淡淡地打过招呼之后,率先进了公司,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他又去看门口,两个人也并没有做什么逾距的动作,但彼此之间流转的气氛却非常温馨和谐,迹部心思玲珑,很快判断出两人之间不同寻常,惊疑过后心却忽然有些空落。<br/><br/> “辞职?”<br/><br/> 是在吃饭的时候,忽然听不二说他已经辞职,阿青有些诧异,看着对面捧着饭碗低着头的不二,“为什么?那份工作你不是很喜欢吗?”<br/><br/> 不二放下饭碗,抬起头来注视着阿青,说:“因为离阿青太远了,工作的话再找也没有关系,总会再遇到喜欢的。”<br/><br/> 阿青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不二有些不安,“阿青生气了吗?因为没有跟你商量擅自做了决定。”<br/><br/> 阿青缓缓地摇了摇头,“那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觉得那样比较好的话,我没有意见。我只是在想,”他的目光环视了房子一圈,说,“这个房子两个人住的话实在有些太小了,等周末的时候,一起去房屋中介看看吧。”<br/><br/> 不二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的嘴角往上翘。<br/><br/> 饭后两人在厨房洗碗,阿青负责洗,不二负责将碗擦干放进碗橱。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常常在外面吃,大多数时候都<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是自己做些简单的料理,不能说味道有多好,但很有家的感觉。不二想,这就是他想要的,不要轰轰烈烈,不要惊天动地,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就好。<br/><br/> 窗外的新月如钩,不二的目光有些飘远,忽然勾起嘴角,说:“呐,阿青,已经一年了呢。”一年之前,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现在这样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像濒临绝境的野兽,爱而不得的绝望啃啮着他的身体,但正因为曾经那么痛苦,才更珍惜现在平淡的幸福,“有时候我会希望时间走得快一点,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但有时候,又会乞求时间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过,还有那么多的风景没有看过,还有那么多的话没有说完——”<br/><br/> 阿青静静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br/><br/> 不二反问:“阿青呢,喜欢什么样的?”<br/><br/> “都好。”<br/><br/> 不二忍不住笑起来,“果然很像阿青的回答。”<br/><br/> 阿青也跟着弯了弯唇角,转过头去吻他,两个人很自然地接吻了,起先还是轻轻的,带着温情脉脉的味道,后来吻到动情处,缠绵悱恻,阿青顾不得两手的泡沫,将不二抱到流理台上坐着,不二的两条腿紧紧地盘在阿青的腰上,两人在狭小的厨房做爱,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夜风吹在赤 l_uo 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的疙瘩,有些冷,但身体里面是热的,心是热的。<br/><br/> 本来两人只准备租房的,但那天中介人带他们去看了一所老房子,那房子在品川,走过繁华的商业街,十字路口向东,是一条有些年头的老街,那幢房子就在老街向东南逸出的一条小路上,是很有些年头的欧式建筑,红砖在风雨的侵蚀下都退了原来的颜色,但庭前的花草却被打理得很好,尤其是大门上的常青藤,瀑布一般倾泻。屋主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太,因为年纪大了,不得不投靠在美国的女儿,以后当然也不会再回来,因此打算将房子卖掉。<br/><br/> 不二几乎是一见那房子就喜欢上了,阿青也很满意。虽是老房子,但屋主出的价却很高,远远超出他们的预算,不二便有些犹豫,“老房子虽然漂亮,但住起来却会有很多问题,维修也是一大笔开支,还是再看看吧。”<br/><br/> 但心里有了喜欢的,再看其他的,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心里老是惦记着那幢有常青藤的房子,因此兴致缺缺,跑了一天,一无所获,不二的情绪便有些低落。过了几天阿青接到大学时代登山社前辈的电话。<br/><br/> “毕业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聚在一起的时候实在太少了,所以想组织一次登山活动呢,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参加同一个社团都是缘分,不要让这份感情流失了,荷井君,请一定要来。”登山社的前辈是这样说的,那时候刚好完成一项投资,有几日空闲,不二便鼓励他去和朋友聚会。<br/><br/> “有两家杂志社给我发来了面试通知,我要在家好好准备一下,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去房屋中介那边看看的。”那天早上,不二送阿青到门口,这样说。<br/><br/> 阿青穿了冲锋衣,身上背了登山包,闻言说道:“房子我已经有看中的了,这事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br/><br/> 不二点点头,“我知道了。”<br/><br/> 阿青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说:“以后一起旅行吧。”<br/><br/> 不二的眉眼便全部舒展开来,像一汪春水,阿青转身下楼,背后硕大的登山包遮住了他的背,那是不二最后一次见阿<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