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他是知道的金福柳早就跟家里没有什么联系了,那老嬷嬷突然说要离宫回家探亲,就是完全不可能的。<br/><br/> 老嬷嬷带着这么多的金银细软出宫,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家一直不死心,想要逃出皇宫的小姐。<br/><br/> 老嬷嬷的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衣锦还乡,而是为了跟小姐以后的生活。<br/><br/> 不得不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来俊臣手下教出来的人,也没有一个不是机灵鬼的。<br/><br/> “嬷嬷,我们去哪里啊!”残阳坐上了马夫的位置,顺手把车厢的帘子放了下来,免得赶车的时候,有风灌进车厢。<br/><br/> 残阳知道既然嬷嬷和小姐没有让自己知道真相的意思,那自己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免得让两个人乱想。<br/><br/> “天山脚下有一座秀城,我们去那里。”金福柳应声。这是在出宫之前来恩言说的地方,金福柳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偏远的地方,更是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要去那里,那边战乱还没有完全平息,去那边不是很危险吗?<br/><br/> 战事就在天山,秀城可是距离天山就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啊!<br/><br/> 一旦天山失守,那么秀城就是第二个倒霉的地方。<br/><br/> 那里不说兵荒马乱,也差不了多少了。<br/><br/> “嬷嬷,秀城现在不安全吧!”已经挥舞着鞭子赶着马车往城门走的残阳小声的嘀咕着。<br/><br/> 秀城那是什么地方啊!不说距离京城有多远,地处荒凉,就是说现在那边距离最大的西突厥战场有多近,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了!<br/><br/> 现在秀城的人都在往京城这边逃难,可是他们却是要去秀城,这到底是个怎么个情况啊!<br/><br/> 难道自家小姐真的想不开了么?<br/><br/> “我们的马车太招摇了,去西城门,出了城门找个树林子,将这马车伪装下。”金福柳虽然不是江湖人,可是一些江湖上的经验技巧可是没少了听到府里那些教习说道的。<br/><br/> 怀璧其罪的道理金福柳也是知道的。<br/><br/> 自己个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有什么怕的,担心的是自家的鲜花般的小姐啊!不管自家小姐易容多成功,伪装又是如何的到位,可那都改变不了自家小姐是个大姑娘的事实。<br/><br/> 残阳应了一声,马鞭子甩开,马车风驰电掣的挑着城里的僻静人少的胡同小路走,基本都没有遇到什么人的一路顺畅无比的到了西城门,混在出城的人群中出了城。<br/><br/> 守城的军兵看到华丽的马车,知道能坐得起这样马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可不是他们这种守城门的官兵能招惹的,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br/><br/> 比想象中更加顺利的离开领京城。<br/><br/> 残阳都已经做好了如果有人拦阻,就要跟拼命的准备,可是却连个拦住他们马车问问的人都没有,这反而是让残阳有点无法相信他们的运气竟然如此好。<br/><br/> 随着来恩言的马车离开了京城,几匹快马上也随之跟在了他们的身后。<br/><br/> 残阳按照金福柳说的出了城门,就赶着马车进入了出城之后不到二十里地遇到的第一片柳树林子。<br/><br/> 将马车停在了林子深处,残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掀开了车厢帘子,伸出胳膊做扶手,给金福柳和车子里的来恩言扶着,让两个人下车透透气,活动活动,毕竟这从宫里出来又坐马车出来,这也是十分颠簸的,且两个人一直紧绷着神经,怎么也要放松一下的。<br/><br/> 可等到车厢里的金福柳和一个紫衣公子下了马车之后,残阳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探头往车厢里看了看,确定车箱中没有别人了,他才有点不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用双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不管往车厢看了几次,里面都没有他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正和金福柳打开了马车车厢后面的门,从里面费力的往外拽着一批宫里用来做抹布的灰蓝色粗布衣服紫色书生袍的少年身上。<br/><br/> 如果这样仔细的看过去,这个少年的身形倒是跟自家小姐很像。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家小姐吧?<br/><br/> “小姐?”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阳嘴唇抖了抖,声音也跟着有些发颤。<br/><br/> 实在不是他发傻,而是这种反差太大,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家娇弱的大小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易容高手。<br/><br/> “叫少爷!”熟悉的声音从紫衣少年嘴里发出,熟悉的腔调和声音,却违和是从一个少年嘴里发出。<br/><br/> “是,少爷。”残阳嘴角不自然的抽筋,声音都有点发颤。<br/><br/> 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手啊!如果声音在变一变,还真的很难被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呢!<br/><br/> 不过这样的手法骗过寻常人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想要蒙蔽那些武林人士的眼睛管不管用。<br/><br/> “还傻站在那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啊!把那捆子油纸也拿出来。”金福柳心中叹气,她又如何会不知道此刻残阳心中的不安和惊讶,可现在根本就不是震惊的时候啊!<br/><br/> 他们谁都不知道陛下回来之后,会什么时候发现来恩言不见了,更不知道发现来恩言不见之后,武瞾珝会怎么做啊!<br/><br/> 为今之计,只能跟时间赛跑,在武瞾珝行动之前,他们尽可能远走到安全之地。<br/><br/> “残阳今天开始你姓杨,杨树的杨,名阳,阳光阳。换下你身上的衣服,然后把衣服挖个坑烧了埋上。你是我的书童。我是家里出来磨练自身的少爷,嬷嬷是 Ru 娘。我们是京城人。我叫陈贝优。都记好了,别到时候人家一问,你们自己都记不住,那到时候可就是大家一起抱团死了。”来恩言略一思索就已经给三个人都换了个身份,同时几步就上了车厢,从车厢坐着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普通的护卫衣服扔给了残阳,而后没事人一样转身从里面往外推着油纸卷。<br/><br/> 来恩言自己是话说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却是把金福柳老嬷嬷和残阳两个人都给难住了,毕竟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用过假身份的,还是这种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从零开始,无依无靠,没有倚仗的。<br/><br/> 两个人虽然有点暂时无法适应,却也知道这是无法更改的,以后想要继续留在来恩言身边,那他们就必须该换身份,唯有如此,才能平安的过日子。<br/><br/> 第62章<br/><br/> 等到来恩言他们的马车再次穿过树林,再次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早就不是那辆高档紫檀木做的豪华马车了,而是看起来虽然不破旧,也足够宽敞,却只是经济实惠,甚至有些廉价,用油纸和粗布防止马车漏水的马车。<br/><br/> 马蹄子落在了官道上的声音十分有规律,若不是有心人,都很难发现这两匹拉车的是价值万金的千里驹。<br/><br/> 残阳坐在马夫的位置一手拿着赶车的鞭子,一手拿着一个肉饼,边啃边看着路。<br/><br/> 这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真的是太让人心中升起豪气万丈了。<br/><br/> 就算他不是个真男人,可心中也有着男子汉的壮志豪情。<br/><br/> “杨阳,我们这一路都不要在城镇过夜,不过路过的时候可以补充一些吃喝,财不露白啊!”金福柳从车厢里出来,挨着残阳坐着,从残阳的手里接过了赶车的鞭子,把手里的水囊塞到了残阳的手里。<br/><br/> 从京城出来,残阳就没怎么喝水,老嬷嬷如何会不知道残阳的心思,这孩子是怕自己喝了水要上厕所,上厕所自然是要停车的,那无形中就会耽误时间啊!<br/><br/> 可人哪能不喝水!<br/><br/> “嬷嬷,外面风大土大的,您还是回车里吧!”残阳咽下了嘴里嚼着的肉饼,着急的说<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