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大学生明显就只是普通人,想从她们口中得到情报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而得知黑泽青的具体住处之后,剩下的步骤就更简单了。<br/><br/> 如果黑泽青可以解释清楚,那么无事发生;如果解释不清楚,那结局就取决于黑泽青有没有本事从自己手上逃走。<br/><br/> 反正也就这两种发展。<br/><br/> 但这严肃险峻的画风过了五分钟后彻底崩塌了。琴酒周边的空气都快冻出冰碴子了,才终于从隔壁几乎能具现化出粉红色小花背景的对话里抠出了黑泽青目前的一些信息。<br/><br/> 而经历过这些之后,琴酒的想法比较实在,就是想打人。<br/><br/> 黑泽青的想法更实在了,他不想被打。所以在打完招呼之后,他就把横在自己脖子旁边的刀片挪开了,动作也比较随意,一点没有自己的小命被拿捏在别人手上的危机感。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他大概可以猜到琴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能猜到对方脑子里会有些什么样的猜测。<br/><br/> 黑泽青摸索着开了房间里的灯,在琴酒能杀人的眼神下随意开口,“你要喝点什么吗?”<br/><br/> 琴酒一点也不吃这一套。<br/><br/> “看来你是不打算解释一下了。”<br/><br/> “不过我这里好像只有咖啡啊。”<br/><br/> 眼见某人准备装傻装到底,琴酒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了枪上膛的声音。<br/><br/> 黑泽青:“……”果然是行动派。<br/><br/> “好了好了,”黑泽青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但脸上也不见得有多紧张,“这不是只有做过的事情才需要解释嘛。那既然我什么都没干,你向我要解释不是强人所难吗?”<br/><br/> “你为什么会来横滨?”<br/><br/> “boss的命令。”<br/><br/> “有基地不去,反倒住在武装侦探社的楼下?”<br/><br/> “boss的命令。”<br/><br/> “我看你和那边的社员聊得倒是很开心啊,这是——”<br/><br/> “没错,”黑泽青点了点头,“boss的命令。”<br/><br/> 对面的气压是越发低了,但黑泽青显然不太慌。boss的命令这种万金油一样的理由怎么用都不用担心出事,又没有人会拆穿,毕竟横竖所有解释权都在自己手上。<br/><br/> “哦?”琴酒当即冷笑一声,“那你背着boss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来也是boss的命令之一了?”<br/><br/> 万金油的句式用在哪里都可以,但等黑泽青反应过来对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玩意之后,硬生生地把原本脱口而出的句子拐了一个大弯,期间差一点咬破自己的舌头。<br/><br/> “当然……不是。”<br/><br/> 不过虽然刹车刹住了,但短暂的十几秒内,黑泽青的大脑完全处于运载过量的死机状态。而等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的时候,顿感自己之前那句话也完全是个错误。<br/><br/> 什么不是……他根本就没有拈什么花惹什么草。<br/><br/> 黑泽青现在实在很想问问琴酒是不是他最近忙坏了脑子,而他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好老板,一定会给他放一个足够漫长的假期。而且他死活没想明白这个话题的画风怎么能换得这么快,好比谍战片陡然变成家庭伦理纠纷。<br/><br/> “……我没想到你的想象力也挺丰富的。”<br/><br/> 黑泽青头一回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来。<br/><br/> 然而对面紧追不舍,声音又冷了一个度,“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装傻吗?”<br/><br/> 黑泽青心说得了吧,我现在不用装也是傻的,而且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傻过。<br/><br/> 他抬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琴酒好几眼,心情复杂地发现对方现在还真的在等他给出解释,并且这一位显而易见的没有耐心,言行举止大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一枪崩了你”的风范。<br/><br/> 黑泽青之前拿来糊弄人的话不幸应验在了自己身上。<br/><br/> 只有做过的事情才需要解释。更可怕的是,黑泽青甚至现在都不晓得琴酒<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黑泽青叹了口气,把自己凌乱的额发扒拉到后面去,很是费解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在横滨的经历。<br/><br/> 想了一圈,自己这几天不是在陪太宰治自杀,就是陪太宰治去自杀的路上,别说拈花惹草了,就这生无可恋的画风,开了花也得给你谢了。黑泽青想到后面忽然就有点哭笑不得。<br/><br/> 这都叫什么事啊?<br/><br/> 第70章<br/><br/> “然后呢?”<br/><br/> 房间里的窗帘全部被拉开,原来的住户在阳台边上放置了一个喝茶专用的小方桌,暖融融的日光正好能完全照在这一块小角落,贝尔摩德借着这点恰到好处的光线画指甲,“如果按这个趋势来,琴酒应该把你押去向‘boss’谢罪了吧。”<br/><br/> 黑泽青坐在他的对面,不冷不淡地开口,“我告诉你我的地址是因为你说有必须要亲自汇报的事情,注意一下,我可不是让你来这里听故事的。”<br/><br/> “总是不差这一点时间的,”贝尔摩德并不在意地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况且像是这种事,你可以倾诉的对象可没几个。”<br/><br/> 黑泽青的身份组织里知道的人总共就两个,和皮斯克谈心显然不太现实,剩下的当然也只剩贝尔摩德。<br/><br/>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也知道你没什么倾诉欲,实在不行,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吧。”<br/><br/> 贝尔摩德前几天回了基地一趟,正巧撞见刚从横滨回来的琴酒,而对方当时的态度……那可真是相当耐人寻味。她向来是不嫌事大的,更何况不用多说,肯定和黑泽青有关。<br/><br/> 不过贝尔摩德也确实有事情汇报,这只是顺便的消遣。<br/><br/> “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黑泽青现在强烈感觉自己交友不慎——比起其他的,他和贝尔摩德的关系的确更接近朋友,“不过是想了些办法让他离开而已。”<br/><br/> 如果是其他时间,黑泽青其实不太介意和琴酒继续耗下去,说老实话他觉得那个话题还挺有意思的。<br/><br/> 虽然自己莫名其妙背了一个拈花惹草的罪名,而他直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具体缘由。但黑泽青的恶趣味一点也不比贝尔摩德少,琴酒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很有趣。<br/><br/> 但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这种情况下还是先把人弄走更好。<br/><br/> 在横滨,不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琴酒如果长时间待在这里,自己有很多事情都没法放手去做。<br/><br/> 贝尔摩德单手支着下巴看他,然后摇了摇头,“这些我当然也知道。”<br/><br/> 事实上不止这些,贝尔摩德还能猜到黑泽青大概是怎么说服琴酒自己确实是无辜的——毕竟这终究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黑泽青要证明琴酒的控诉纯属想象丰富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方法了,要知道把黑的说成白的这样的事情他平时也没少干。<br/><br/> 贝尔摩德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么笼统且显而易见的东西。<br/><br/> 而且如果真像黑泽青所说的那样,他证明完自己是无辜的之后就找了个借口把琴酒打发走了,她当时看见的琴酒就不会是那样的态度了。<br/><br/> 之后绝对还发生了点什么。<br/><br/> “你想太多了,”黑泽青并不把贝尔摩德的试探放在心上,“他哪次见我不是那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总是容易踩到他的雷区。”<br/><br/> “我说,”黑泽青试图转移话题,“你也是时候和我说说汇报的事了吧。”<br/><br/> 贝尔摩德定定<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