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这不用四舍五入也等于霍青知道了啊。知道他跟狐朋狗友去醉生梦死,还知道他点人进包厢——虽然那真不是他想点的,可是谁会听他解释啊。<br/><br/> 霍青会怎么想?一定会特别失望吧?毕竟他总在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且一直对他抱着希望,一直对他说他的能力很特殊很有用,一直在说他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很多事……<br/><br/> 然后他就跑了。一知道自己的病没事了,不需要肉灵芝了,他就跑了。不但跑了,还又回去跟人鬼混去了。不但鬼混,还……<br/><br/> 邵景行一想到霍青知道这件事该是什么反应,就想撞头。<br/><br/> 他都能想像得出霍青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容。但眼睛里也许会有失望的神色,或许还会有些厌恶——呜呜,要是他知道邵景行还对他抱有点那样的想法,会更厌恶的吧?<br/><br/> “你看你这样子。要是叫外人看见,我想给你安排什么都没办法。”邵仲言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恼火,特别想骂他。<br/><br/> 这要是从前,他早就训人了。但自从挑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关系,他心里多少的也有点心虚,就是教训人也不像从前那么理直气壮了。而且这回邵景行也不知发什么疯,刚来那两天他也是看不惯他这副失恋一样的模样,随口把那个私家菜馆的送餐员拎出来贬了一句,谁知邵景行当场就跟疯狗似的跳起来嗷嗷把他吼了一顿,看起来简直像要咬人。<br/><br/> 那是邵仲言平生第一次看见邵景行发这么大脾气。骂他就知道钻营往上爬,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利益为先,自己卑鄙还总把别人往坏处想什么什么的。<br/><br/> 这房子虽然隔音好,但也架不住他这么个汪汪法啊,当时就吓得邵仲言没敢再说什么。看邵景行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这万一激动起来再把两人的关系也喊出去,被人听见一半个字,他这前程就完了!<br/><br/> 说实在的,那会儿邵仲言都有点后悔把他带来了。但是要把邵景行独自放在原来的城市他也不放心——不盯着点儿,万一他哪天说漏了嘴呢?那还不是一样完蛋!<br/><br/> 好在第二天邵景行就恢复了正常,在外人面前也没掉过链子。不过这也让邵仲言深刻认识到,那个送餐员不简单,至少是在邵景行心里占的位置不简单。<br/><br/> 这可怎么办?侄子兼儿子要弯了,怎么办!邵仲言很发愁。<br/><br/> 首先,不能强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压得越狠,弹得越高。这一点,邵仲言是很了解的——别看邵景行好像没脾气似的,其实他有蔫主意,要不然当初偷偷听说了自己的身世立刻就不念书了,全家人又是骂又是打又是求的,也没能阻止他从一个三好学生转变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br/><br/> 所以,邵仲言决定再也不提那个送餐员了,哪怕看见邵景行跟情圣一样的嘴脸他也绝口不提!就是忍得有点肝疼——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长得好一些么?还是个男的,难不成将来还能结婚?<br/><br/> 不提,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让邵景行去交新朋友,逐渐找到能够代替那个送餐员的人。<br/><br/> “行了,快去收拾收拾。不看我的面子,还看你爸的面子呢。周青山听说你跟我一块来了,特别提到你。”邵仲言忍着气,放缓了声音,“再说他女儿过生日,请的人多的是,又不单是请你。”<br/><br/> 说到这里,邵仲言终于没忍住,小小地讽刺了一下:“你还别当人家就能看上你。周青山的女儿,追的人多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当人家姑娘像——那么没见过世面啊?”<br/><br/> 他惊觉自己要失言,急忙硬生生把后头的话吞进去,换了激将法:“我还以为你是懂事了,想跟我来做一番事业,证明给人看,你不是只能靠家里过日子的,你还有别的价值。”<br/><br/> 一番事业什么的,邵景行其实没有想过——邵仲言那种事业,他也做不来。他跟着来,一是觉得没脸再留在那个城市见霍青了;二就是觉得跟特事科的人一比,他简直是年华虚度,也想<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做点实事儿。<br/><br/> 而且,在他心里还有点暗搓搓的想法:虽然他不敢进山海世界,可是红十会有些工作也是救助人民群众啊,那四舍五入也就等于跟霍青做一样的工作了吧?那,那日后万一他再见到霍青,霍青会不会就不对他那么失望了?<br/><br/> “小行?”邵仲言看他脸上表情变化,好像又神游天外了,简直心塞得不行,“时间不早了。”<br/><br/> 邵景行回过神来,想了想还是起身回房换衣服去了。倒不为邵仲言,主要是周青山跟邵伯言确实算旧识,邵伯言过世的时候,周青山还特地派了人过来吊唁,就为这个,他至少也得去给人家还个礼。<br/><br/> 周家别墅里果然热闹非常。<br/><br/> “邵主任——”跟邵仲言握手的中年男人形象保持得还相当不错,就是发际线也维持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身上穿的手工西装走的是简约低调风,不过邵景行一眼就认出了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表,现在有价无市,“这就是景行?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材。”<br/><br/> “周叔叔。”来都来了,邵景行当然不会在人家家里摆脸色,很有礼貌地跟周青山打招呼。<br/><br/> 要说邵景行的皮相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周青山看了也喜欢,提了几句从前跟邵伯言的来往,就问起邵景行现在的情况来。<br/><br/> 邵家转让碧城并捐款建助学基金的事儿如今已经传开了,周青山也跟其他人一样,暗暗觉得这是邵仲言的主意。当然,邵仲言眼看仕途正好,又有这样的魄力,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还能更进一步,自然是要交好的。就是吧,做为邵伯言的一个朋友,他有点替邵景行担心以后的生活呢。<br/><br/> 这个问题,邵仲言早就想好答案了:“这孩子一直都跟着我。这不,我这次调动,老婆过不来——正好女儿生孩子,也需要人照顾——他不放心我一个人,非跟着过来不可。”<br/><br/> 转让碧城的事就还是别提了,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圆过来的——邵景行年纪轻轻的就散尽家财,除非他看破红尘了,否则是个人都觉得他这干法不可思议。要么别人说邵景行发神经,要么说他邵仲言所图甚大,反正两者总要占一个的,那还不如不解释,反而显得他坦荡一点。<br/><br/> 于是他只说邵景行的日后规划:“……慢慢来,他年纪轻,还是要一步一步走。这孩子喜欢做慈善,心细又负责任,我想着既然他有这个志向,也是好事,应该支持。”<br/><br/> 周青山点着头,心里却很想吐槽。到了他们这个身家,大都会“喜欢”做慈善——谁不“喜欢”呢?可是也没见谁就把家业都捐了啊。而且既然爱做慈善,为何不就自家建立个基金来管理,偏要跑红十会去给别人干呢?<br/><br/> 不过,心里再吐槽,周青山表面上也不会露出来。他是有点同情邵景行,但绝不会因此得罪邵仲言——他和邵伯言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去管邵家的家事,最多日后有机会照顾一下邵景行就是了。<br/><br/> 倒是邵景行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对周青山笑了一下:“我年纪轻,其实不怎么懂事,都要慢慢学。倒是我以前听爸爸说过,周叔叔在古玩方面颇有研究,家里收藏了很多好东西。”快把话题转开吧,他听邵仲言的话都要犯尴尬症了,也亏得邵仲言能面不改色,说得好像真的似的。<br/><br/> 周青山也愿意换个话题。不过邵景行如此突兀地转换,更证实了这捐财产的事有猫腻。他心里越发有点可怜邵景行,连忙顺着他的话说:“我是有点这方面的爱<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