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温禾将手挡在了前额,像是酝酿过了很久才说道,“小时候我爷爷一直讨厌我,因为我和妈妈长得像。爸爸忤逆了他,没有和其他家族的千金联姻,而是娶了普通工人出生的妈妈,他始终认为妈妈配不上他们家,我上面还有两个叔叔,他们也都不喜欢我。我知道我笨,很多东西都学不会,所以在家里我都尽量不出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爷爷还是嫌弃我,说我太女气又没用,还叫我小娘们儿。”<br/><br/> “哈哈……”顾景宜笑了,“小娘们这名字的确适合你。”<br/><br/> 原来温禾不是孤儿,还有家人在么?<br/><br/> 温禾抗议了一下,继续说:“我伤心地跑了出去,然后撞到了阿晋。阿晋抱我起来,他的怀抱好温暖啊,虽然他只抱过我一次,却让我再也无法忘怀。”<br/><br/> “然后你就义无反顾地坠入爱河了?”顾景宜问道,他有些嫉妒,一个拥抱能换对方近十年痴恋,如果他再年长几岁,说不定抱起温禾的就是自己了。温禾小时候肯定也和现在一样可爱,不……这个家伙哪里可爱了,一定是又呆又爱哭鼻子的小鬼头。<br/><br/> “我那时候还小啊,哪里懂这些,是阿晋接走我之后,我才慢慢喜欢他的。”<br/><br/> “你后来又是怎么被我父亲接走的呢?”顾景宜继续问。<br/><br/> “爷爷限制了爸爸手里的权力,转移给了叔叔们,爸爸干脆搬出来单干了,那时候他刚结识阿晋没多久,阿晋帮了他大忙,爸爸的工厂也顺利开了起来。”温禾顿了顿,“后来妈妈得了癌症,爸爸每天都很辛苦去跑业务,还要照顾我和妈妈,我们一家三口虽然挤在一间很小的出租屋里,可是每一天都很幸福。后来……后来妈妈还是去世了……”<br/><br/> 顾景宜 m-o 着温禾的头,他的头发很细,指尖的触感柔软而温和。<br/><br/> “你知道几年前那场金融风暴吗?爸爸的工厂也受到了波及,资金周转不灵,面临倒闭。几天后工厂意外失火,东西全都烧没了,最后调查出来是爸爸喝醉了酒,导致了火灾……”温禾拿开了手臂,看着正前方,“别人都说是我爸爸还不上债,故意在工厂里纵火自焚的,但我不相信,爸爸是个永不服输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br/><br/> “嗯,”顾景宜点头,“叔叔敢和你爷爷抗争,自己白手起家,是个很勇敢的人。”<br/><br/> “那时候没人愿意管我,阿晋站了出来,将我接回了家。”<br/><br/> “原来是这样。”原来温禾是自由恋爱的爱情结晶,顾景宜想到。父亲会把温禾带回家,也是因为温禾的爸爸做了父亲不敢做的事。起初他以为父亲什么都不去管温禾,是不在乎温禾的表现,可他错了,父亲只是以最大限度保证温禾的自由,让他不受任何约束。“对不起,我以前误会你了。”<br/><br/> “误会什么?”<br/><br/> 顾景宜说不出口,误会可多了,误会他是父亲的情人,是散养的宠物,是故意装傻的妖艳 j_ia_n 货。<br/><br/> “对不起,温禾。”顾景宜又道了一次歉,然后傻笑了一会。幸好,幸好他没有对温禾做出太出格的事,他竟然还幻想着把对方囚禁起来。这样的人应该被温柔对待,而不是遍体鳞伤。<br/><br/> 爱情这场战争,谁先爱上谁就输了,所以他和温禾一样,都是输家。不过如果自己输的对象是温禾的话,他愿意输得更惨一点,最好把底裤都输给对方。<br/><br/> 温禾扯了下顾景宜的衣角:“你……你不会嫌弃我吧?”<br/><br/> 顾景宜收回思绪:“怎么会,我也可以像父亲那样抱着你,不,可以抱得比他更舒服,”说完将温禾从凳子上拉起来,紧紧搂住了他。一时间两人的 x_io_ng 口紧贴在一起,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传达彼此的温度。<br/><br/> “谢谢你听我发牢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后,感觉真是一身轻松啊。”温禾回抱住顾景宜。<br/><br/> 他又拉起温禾的手 m-o 到自己 x_io_ng 前:“这没什么,给你我一点信心,我<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们一定要互帮互助,一起走出困境。你 m-o m-o 这些 x_io_ng 肌练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安全感?”<br/><br/> 温禾乖乖靠在顾景宜颈窝,手指不停戳他 x_io_ng 口,还挺有弹 xi_ng 的。戳了一会儿又被顾景宜突然抓住,抬头问道:“干嘛不让我戳了?刚才还在推销你的 x_io_ng 肌呢。”<br/><br/> “你戳到我 ru 头了。”<br/><br/> 22<br/><br/> 自从两人敞开心扉把话说开后,关系好了许多,但对于顾景宜提出做炮友的建议,温禾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顾景宜这边继续穷追猛打,一得空就电话骚扰温禾,午休间,堵车时,甚至是上厕所的时候。<br/><br/> 顾景宜已经能够很娴熟地拨出那个号码。“在干嘛?”<br/><br/> 电话那头传来温禾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在睡觉,被你吵醒了。”<br/><br/> 顾景宜例行盘问:“晚上做什么去了?”<br/><br/> “没做什么呢,”温禾打了个哈欠,“昨天有点着凉,早上醒来时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现在。”<br/><br/> “吃药了吗?有没有发烧?”顾景宜追问,“待会我叫秘书过来一趟。”<br/><br/> “不用过来了,已经没事啦,我正准备起床呢。”<br/><br/> “真不用?”<br/><br/> “真的,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得。”温禾打趣道。<br/><br/> “我这么关心你,你还嫌弃我,”顾景宜委屈。<br/><br/> “不是,”温禾忙解释,“我没有嫌弃你……好啦,我以后也会试着多关心你的。”<br/><br/> “我现在就病了,你快来关心关心我。”<br/><br/> 温禾:“啊?你生什么病了?”<br/><br/> “硬不起来的毛病。”<br/><br/> “……”<br/><br/> 顾景宜忍笑:“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还说要关心我呢。”<br/><br/> “……你去看过医生吗?”<br/><br/> “嗯,医生说我生理上没有任何问题,是心理因素,最后诊断为某种 xi_ng 冷淡的疾病,只有对特定的人才能硬起来,”顾景宜故作悲痛道,“可能是我父母从小离婚的关系,我原本在这事上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那一晚,我却对你非常有感觉。”<br/><br/> “哦。”<br/><br/> “这种事本身就没法勉强,我也不可能去外面找人一个个来试。我父母就是因为父亲的 xi_ng 向才离婚,这些年公司也因为父亲的花边新闻而饱受诟病,最近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我不能因为自己再让顾氏陷入舆论之中。”<br/><br/> “哦。”<br/><br/> “所以你更该帮我这个忙啊,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让我能够正常硬起来的人,我跟医生说了那一晚的事情后,他也建议我找那个人多多尝试几次,说不定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说话间,顾景宜一度哽咽,还是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了,温禾并没有看到他憋到扭曲的笑颜。<br/><br/> 温禾恍然大悟:“难怪你一直怪怪的,原来有这种难言之隐……”<br/><br/> “是的,怪我之前没跟你说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做我的练习对象。”<br/><br/> “练习……对象?”<br/><br/> “就是,练<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