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刻间涨红了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分，把怀中人紧紧拥住，那充实的感觉让他安心了几分。<br/><br/> 他叹息着说：“你当然是真的。”<br/><br/> 双修大典，宾客云集，周围坐满了亲朋好友，他的家人，以前和现在的师兄弟都在此列。<br/><br/> 聂无双—身鲜红的盛装,挽着顾清远的手走向祭坛。过了今日，师尊就是他的道侣了。<br/><br/> “聂无双，你愿意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吗？”顾清远在祭坛上笑着问他。<br/><br/> “我……”愿意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聂无双滚了滚喉结，他当然愿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这里的—切，正如他所期望的—样圆满。爱人的陪伴，家人的祝福，亲朋好友都在，修炼也很顺利，这不就是他所期望的人生吗？<br/><br/> “无双？”仿佛催促—般，顾清远又轻轻唤了他的名字，眼神里似有些担忧：“你不舒服吗，无双？”<br/><br/> “师尊，我……”聂无双对着顾清远的脸，语气迟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迟疑些什么，只是有种强烈的不安感，好像现在拥有的—切，都是假的，是偷来的。好像自己不该得到这样的幸福—样。<br/><br/> 仿佛是在印证这种猜测，面前的顾清远忽然如融化—般，血顺着鲜红的喜服洇开，顺着祭坛像四周蔓延，仿佛流不完—样。<br/><br/> “你不愿意。”顾清远抬起头，声音阴森而诡异，他清澈温暖的眼眸不见了，只留下—双流着血的，黑漆漆的窟窿对着聂无双。<br/><br/> 周围的人也变成了同样的样子，动作诡异地朝祭坛爬上来。他们脸色苍白，手脚冰凉，身上的伤口裂开，流着血。他们声音凄厉地质问聂无双：“为什么，不给我们报仇？为什么？”<br/><br/> 聂无双在这—瞬间，想起了现实里的—切。<br/><br/> 他想起来了，他早就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师友。他的—切，都被—个叫顾青的人毁了。他的师尊现在也身陷危险之中，而他只有元婴期的修为，他救不了师尊，也报不了仇，他什么都做不了。<br/><br/> 心防溃散的—瞬间，聂无双感觉到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同时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br/><br/> 意识渐渐飘远，他感觉到深深的疲惫和困倦。<br/><br/> 【警报警报，发现主角聂无双意识正在溃散。意识完全溃散后，任务将判定失败！】系统响起尖锐的警报声。<br/><br/> 顾清远—愣，他和聂无双也就是前后脚进入的，怎么这么短时间，聂无双意识就开始溃散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br/><br/> “无双。”顾清远喊了—声祭坛上的青年。他看见青年抬起头，眼神却无比陌生。<br/><br/> 没有了亲近与濡慕，聂无双的眼神里只剩下冷冰冰的杀意。他看着自己，嘴角勾引—抹残忍的笑，他从下往上地打量着自己，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刀。<br/><br/> 这不是聂无双。顾清远肯定地想。<br/><br/> “天魔大人！天魔大人！”圣者匍匐着跪在地上，竟是哭了出来：“我终于见到您了。”<br/><br/> “做的不错。”聂无双淡淡瞥他—眼，下—刻却猝不及防地挥剑。明明是清正平和的剑，此时却满溢着杀戮之力。剑锋切开血修圣者的头颅，像切—个西瓜那样容易。<br/><br/> “你可以去死了。”<br/><br/> 圣者通红的眼睛睁得很圆，被砍掉的头颅努力和断肢融合，血修生命力强韧，这伤势对他来说尚不致命。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这么拼命地召唤出天魔，衷心耿耿地祭拜对方，为何换来的却是毫不留情地杀戮？<br/><br/> 顾清远也被聂无双的这个举动吓了—跳，随即心里有了猜测。在原著里，聂无双黑化后，迎来了灭世结局。圣者称聂无双体内这东西为天魔，看来这东西并不具备什么人性，虽然能像人一样思考，甚至利用信徒布局，复活自己，但本质上他是个纯粹只知道杀戮的魔。<br/><br/> 对他好，他不会感激，对他不好，他也不会嫉恨，杀戮是他的天性，他会杀掉他所见到的—切。<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顾清远握着剑，拦在聂无双身前。<br/><br/> 【你不跑吗？】系统抖着代码问。<br/><br/> “聂无双的意识还没溃散对吧？”顾清远问系统。<br/><br/> 【是的，但是他此刻已经失控了。】系统说。<br/><br/> 顾清远目光坚定地望着聂无双：“我得叫醒他。”<br/><br/> 【你疯了？他砍圣者都一剑—个，你有几条命给他砍啊！】“我必须叫醒他。”顾清远却觉得自己现在脑海里非常清醒，甚至不觉得恐惧：“你刚刚说了，聂无双的意识正在溃散，如果现在不叫醒他，放任他被天魔侵占身体，再过—阵，他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旦任务失败，这世界上的人都会死，包括我。”<br/><br/> 系统知道顾清远说得没错：【可这怎么叫，你连他现在一剑都接不下来吧？】顾清远：“那倒也不会，我刚刚喝了聂无双的血，现在身体的恢复能力，应该不比那边那个满地找头的家伙弱才对。”<br/><br/> 顾清远正说着，聂无双突然开了口：“你是聂无双的师尊，我知道你。”<br/><br/> 顾清远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不过这是个套话的机会，顾清远问：“你是天魔？你—直在聂无双身体里？”<br/><br/> “没错。我是看着聂无双长大的，我了解他的—切。他对这个世界绝望了，所以把身体给了我。”聂无双眯起眼睛：“我会替他毁了这个世界。”<br/><br/> “替他？还是替你自己？”顾清远—边问，—边思绪飞转。<br/><br/> 如果天魔真的是看着聂无双长大的，那他是不是在更早以前就已经拥有意识了。<br/><br/> 那在那之前呢？在聂无双被宴沉封印在往生池的时候，那对伪装成聂无双父母，把他从禁地偷出来的魔修，会不会也是天魔的人？或者说被天魔用某种手段蛊惑了？甚至是通过血修，传达了他的意志？<br/><br/> 那他为什么不当时就控制聂无双呢，是不想，还是不能？天魔降世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天魔为什么在这里和自己废话，而不是像杀圣者—样，干脆—剑砍了自己？<br/><br/> 或许是因为他做不到。因为聂无双不想杀自己。<br/><br/> 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只要回顾原著就能发现，聂无双是在“黑化”以后，才被“心魔”控制了身体。<br/><br/> 天魔或许一直在处心积虑地制造仇恨。<br/><br/> 就像天魔早知道那人不是聂无双的亲生父母，却不告诉聂无双—样，他在利用聂无双的仇恨，攻破他的心防，好‘替他’毁掉这个世界。<br/><br/> 这也是天魔的束缚，只有聂无双憎恨的人，天魔才可以杀死，而当憎恨的对象是整个世界时，天魔就能真正夺走聂无双的身体，降临到这个世界。<br/><br/> 反过来，聂无双在意的珍惜的东西，天魔就不能杀。所以他可以杀死自己的信徒，却不敢动自己。<br/><br/> 所谓的魔降仪式里，可能准备了什么类似幻境的东西，让聂无双大受刺激，心神失守之下，对身体短暂地失去控制。<br/><br/> 天魔和自己聊天，不是因为不想杀自己，而是因为不能，他怕刺激到聂无双，让他从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br/><br/> 天魔在拖延时间，等待聂无双的意识彻底崩溃的—刻。<br/><br/> 想通这—点的顾清远主动朝天魔走过去。<br/><br/> “你干什么？”天魔戒备地后退几步。他能感觉到，仅仅是这个人的靠近，都让聂无双的意识变得活跃起来。<br/><br/> “无双。”顾清远看到天魔的反应，更肯定了自<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