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域的掌门,还是南域的圣主,对这个结果都是喜闻乐见,颇为开心的。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事的性质就是“我们家老大不仅法力无边,连个人魅力也超乎现象,这么轻松便拿下了对手,果然我们老大就是最屌的!”<br/><br/> 姬老爷和姬夫人作为姬十方这辈子的生身父母,稳坐高堂,穿着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服饰,对谁都是一副发动金钱攻势的样子。“有钱,就是玩”这五个字他们已经说累了。<br/><br/> 就在大家讨论着大殿上的名贵用料,谁谁谁的大手笔贺礼时,从九天之外突然而降的祥瑞,将整个庆典的气氛,提前推向了顶峰。一对新人本来准备祭祀天道的烛台香案上,直接被一道从天际打下的光柱所笼罩,气势磅礴,灵力浩大。<br/><br/> 宁执和姬十方本来还没到场,因为这个意外,也不得不提前现身,过来查看了一番。<br/><br/> 光柱里不是别的,正是来自宁执师尊兰水韵的贺礼,也可以理解为师父给的外挂终于到账了。既然普通的修真界手段已经搞不定黑影了,那就跨个次元吧。<br/><br/> 姬十方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了转瞬即逝的一言难尽,宁执倒是一脸惊喜。他那天其实只是随便说说的,他对师父根本没有记忆,只下意识的觉得亲切,没想到师父如此厉害。<br/><br/> 兰水韵的贺礼本身,反倒是没有它送过来的方式那么惊天动地,只是两件上品仙器。<br/><br/> “只是?”<br/><br/> “两件?”<br/><br/> 其他掌门看道君的脸色,都颇有一点“您怎么这么凡尔赛”的意思。偌大的修真界,可没有谁家拥有一件正儿八经的仙器,大多都是半成品,或者已经损毁的仙器,但即便如此,依旧是被供着的级别。还不是人人都能够使用的。<br/><br/> 现在你只是结个婚,你师父就给你送了一对仙器下来,你一个,你道侣一个,你还想怎么样?道君本身的实力就已经足够可怕,再加上魔尊和仙器……<br/><br/> 根本没办法深想。<br/><br/> 大家都生怕兰掌门护犊心切,一道掌心雷劈下来给她徒弟出气。她徒弟是人,其他人就不是人了吗?呜呜,怎么就这么羡慕嫉妒恨呢?<br/><br/> 宁执看着当场认主的仙器,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br/><br/> 在万众的期待与柠檬酸中,宁执与姬十方一同走上了祭台,缓慢却坚定地将自己未来全部的命运交到了彼此的手上。在星辰大海中,他们看到了彼此命运之线的紧紧缠绕,不断向前延伸,直至穿越了黑暗。<br/><br/> ***<br/><br/> 结契大典刚刚礼成,姬十方当下就要白日飞升了,未免黑影捣乱,夜长梦多,这必然是一气呵成的流程。<br/><br/> 一如之前慈音说过的,姬十方其实早就能飞升了,而且是没有雷劫的那种,因为他特殊的功法。只不过姬十方在这辈子转世投胎后,一直没有着急选择飞升,早在万年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上界的危险,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他是不会上去送死的。<br/><br/> 后来姬十方遇到了宁执,那就更不愿意飞升了。<br/><br/> 但是这话反过来也可以理解为,为了宁执,他当下就能离开这个凡尘俗世。<br/><br/> 其他人都很懵逼,但当事人却已是心知肚明。眉目如画的两人,依旧穿着结契大典上朱红的长衫礼服,头戴金色的发冠,在天梯前含笑约定:“一会儿见。”<br/><br/> “一会儿见。”<br/><br/> 宁执就这样目送姬十方离开后,然后便回房闭上了眼睛,期待着能与姬十方在现代相遇。明明他还没有回去,却已经开始期待。<br/><br/> 那一刻,宁执突然理解了小时候从《小王子》上看到的一句话——幸福就是你说你五点来,我从三点便开始期待。<br/><br/> 第90章打工人的第九十份工作:<br/><br/> 再睁开眼,宁执正走在一片黑暗里,只有脚下的道发着光,仿佛在指引着一条通往光明的路,笔直又漫长。<br/><br/> 他一身绣纹宽袖,随着走幅而缓缓摆动。<br/><br/> 这便是<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从修真界前往现实世界的通道了,只此一条,形态万千。它在宁执眼前,便是宁执心中觉得它该有的样子,如果是其他人看,那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一般来说,宁执是不会看到这条通道的,因为两个世界的穿越对于宁执来说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br/><br/> 但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被困在了这里一样,无论走了多久,目的地永远在能够看见却接触不到的彼方。<br/><br/> 又走了一会儿,像是毫无察觉的宁执突然出手,干脆利索的从黑暗中准确抓出了一团阴冷的黑雾。<br/><br/> 那是一团边缘非常模糊、正在不断变化的黑色雾气,散发着凌厉与不祥的气息,常人甚至没有办法凝视它太久,因为这样的动作不管是对眼睛还是精神都会造成很大的压力。宁执很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这是法则之力在起效,有点类似于天道,不可触摸,不可直视,也不可琢磨。<br/><br/> 一般人是不可能说把它抓起来就抓起来的,可宁执就是做到了,他还给黑影准备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鸟笼,看上去四面透风,实则铁桶一块。<br/><br/> 黑雾在笼中左突右攻,像个发了疯的小陀螺,但不管他怎么四处使劲儿,也始终无法撼动鸟笼一丝一毫。<br/><br/> 因为……<br/><br/> “这里是我的意识啊,整个通往现代世界的通道,最初都是以我的意识为蓝本构建的。”在我的意识里,我就是王。宁执提起鸟笼,与黑雾对视,笑着道,“别白费力气了。说起来,这情况有点像是我以前听过的一句话——人生最大的监狱就是大脑,走不出自己的观念,到哪里都是囚徒*。你觉得呢?”<br/><br/> “一派胡言,这根本不是一个东西。”黑雾气的炸了毛,声音沙哑又难听,就像是有人在脑海里肆意尖叫。<br/><br/> 宁执反倒心情很好,就像是和朋友闲聊一般,边走边回:“我说的是字面意思啊,又没有说它的引申含义。”<br/><br/> “你到底想怎么样?”黑雾有些沉不住气。<br/><br/> 宁执没回答,只是提起鸟笼晃了晃,继续闲庭信步的走在黑暗里。此时光道的两旁渐渐出现了璀璨的星光,就像是在黑色的绒布上随意的洒了一把钻石,构成了宇宙深处的模样,带着独属于神秘的瑰丽色彩。<br/><br/> 他哼了好一会儿不成曲调的歌,才对黑雾道:“显而易见的,不是吗?我想钓你出来啊。”<br/><br/> “你根本没有失忆——!”黑雾自然就是黑影,它对宁执怒不可遏的咆哮,随后化作潮水,对鸟笼左侧一个劲儿地冲撞着,既是想看看能不能一力破之,也是在宣泄自己上当后的不满。<br/><br/> 宁子摇摇头:“不不不,我一开始确实失忆了。”只不过第二次没有,反而是在接连的刺激后,把什么都想了起来。有关于他的来历,黑影的来历,以及这些年他们到底都在干什么。“你果然很怕我师父啊,假托她的名义,说是降下了对付你的仙器,你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一探究竟了。”<br/><br/> 黑影太苟,这点很不好对付。<br/><br/> 宁执思来想去,能够想到的让它现身的办法就两个,要么用它想要的东西利诱,要么就得找一个比宁执威胁更大的存在,来让黑影不顾危险也要现身打听情况。<br/><br/> 黑影到底想要什么,真的不好说。<br/><br/> 但黑影比怕宁执更怕什么,却挺好猜的——他师父兰水韵。黑影差点在麒麟一族至阳至刚的大阵里死去两回,再不会有比这更能给它留下心理阴影的存在了。<br/><br/> “我才不是<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