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n <p> 在孤爪研磨反驳他之前,他又紧急补上一句,“也可能是我当时正好出去了,不在家,所以不知道吧。”</p><p> “嗯……?”孤爪研磨看向他。</p><p> 望月空铃没注意到,只顾着催促孤爪研磨快走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走快点吧……啊、还好明天不用早起。”</p><p> 孤爪研磨便好似真的什么也没发现一般,点点头跟上了他的步伐。</p><p> 一边往前走,望月空铃一边在心里松口气。</p><p> 毫无疑问,孤爪研磨描述的那件事里,那个惊动了路人报警的倒霉蛋……就是他自己。</p><p> ——他也没想过这个路人会是研磨啊!</p><p> 这件事太丢人了,属于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起来的地步。想想吧,他曾经还放过千万不要让他知道那个报警的路人是谁之类的狠话……</p><p> 尽管现在的事实是,就算知道了,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p><p> 不过……</p><p> 抛开尴尬的情绪的话,望月空铃却想起了另一件事。</p><p> 他的铃铛。</p><p> 就在那天响起的铃铛。</p><p> 曾经他以为,它的响起是为了庆贺合乐的诞生。</p><p> 然而现在看来,或许也有着另一种可能。</p><p> “你笑什么?”孤爪研磨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p><p> “唔——”望月空铃摸了摸下巴,“只是突然想到,有可能我误会那个摊主了,其实他没有骗我们?”</p><p> “嗯?”</p><p> “你听。”</p><p> 望月空铃偏过头来,马尾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p><p> 【银铃响起的时候,就说明福缘要到了。】</p><p> 它在我们命运线交错的那一刻响起,尽管那是你我都不知晓的初次相遇。</p><p> 这便也意味着,</p><p>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缘分。</p><p> -----------------------</p><p> 作者有话说:昨天去医院打了ct好像是肠胃炎</p><p> 吃了药,今天虽然还是有点蔫不过好很多了</p><p> 最近在收尾了,有点卡卡的[托腮]</p><p> 望月空铃一开始其实没有跟大家公开的打算。</p><p> 愿不愿意倒是其次的, 只不过是他感觉这样对研磨来说或许不太好——他是队内二传手,免不了和大家都会有不少的交流,这件事很容易会让他陷入被打趣的境地。</p><p> 大家或许都不是故意的, 但人一多起来,很容易就会发展出非本意的情况。</p><p> 自己也就算了,研磨的话……应付这些,会有点困扰吧?</p><p> 然而孤爪研磨听到他的话之后,却不太肯定他的想法。</p><p> 总不能一直隐瞒着吧?</p><p> 除此之外, 他也觉得望月空铃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有点……误解。</p><p> “你对我的保护欲有点太高了。你不觉得吗?”他是这样说的。</p><p> 望月空铃表示完全没感觉, 但研磨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只好松了口。</p><p>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场面。</p><p> “什么——???”</p><p> “等等、等等,等一下, 刚刚说了什么,抱歉我好像有点没听清, 能再说一遍吗?”</p><p> “啊?”</p><p> 体育馆里, 一群人训练也不做了、排球也不要了,n脸震惊地围了过来。</p><p> 当然,除了对事态一无所知的震惊版, 还有早就看出了点端倪的平静版:“终于说开了?啊、不如说, 拖了这么久才在一起, 我还蛮意外的……”</p><p> 茫然版:“诶?诶?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p><p> 以及,被背刺版:“研磨?!你不是跟我说——”</p><p> 最后一位的黑尾铁朗,发出了我真傻的声音。</p><p> 孤爪研磨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躲去望月空铃身后,低着头。</p><p> 被头发遮挡的脸上, 是和部员们如出一辙的茫然。</p><p> 虽然,是提前说好了要告诉大家。</p><p> 但是。</p><p> 也没人。</p><p> 跟他说。</p><p> 是这种公开啊——!?</p><p> 一进排球部的门,在只有三两个人注意到了他们,扭头来打招呼的时候,某个人便忽然拍了拍手往前一步,大声说我有个事情要宣布。</p><p> 孤爪研磨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之前这家伙顾虑那么多了。</p><p> 你早说你是打算这样干啊!</p><p> 这哪里是公开?几乎都已经说出了昭告天下的气势了!</p><p> 孤爪研磨绝望地捂了捂脸,深吸一口气想抬头——</p><p> 拼尽全力无法面对。</p><p> 对不起,空铃。</p><p> 我后悔了。</p><p> 望月空铃对身后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面对着眼前这自己一手造成的情况看起来倒是十分应对良好,明明是第一次,也表现出了经历过许多次一般熟练的气质。</p><p> 孤爪研磨在后面听着听着,又没忍住悄悄抬头看了眼,却意外发现,望月空铃发丝里露出的那</p> ', ' ')('\n <p>点耳尖,原来也是通红的。</p><p> 他愣了愣,又眨了眨眼睛。</p><p> 心里忽然就平衡了。</p><p> 原来这家伙也在不好意思啊……现在完全是在凭本能在说话了吧?</p><p>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让大家的情绪稍微平复些许,教练们也进门来了,人群纷纷散开,望月空铃跟着孤爪研磨往没人的角落里去,确定没人能听到自己说话之后,猛然松了口气。</p><p> “……”他低头捂住脸,过了一会儿后又抬头,“研磨、研磨,我刚刚,那个、没说错什么话吧?”</p><p> 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都说了点什么了啊啊啊啊——</p><p> 孤爪研磨斜睨他一眼,慈爱地拍了拍他的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p><p> 望月空铃埋着脑袋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回忆完毕,确定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应该都还算正常,才松了口气。</p><p> 他悄悄往回看一眼,像是现在才知道做事莽撞了,“但是说都说了……”</p><p> 孤爪研磨微微叹一口气,开始像搓狗头一样揉他的脑袋,“没关系,这样就好了。”</p><p> 许是怕一句安慰不够,他还宽慰道:“这样也挺好的。”</p><p> 虽然解释不出哪里好,但总归是好了对吧?</p><p> 望月空铃默默看他,最后也放弃了自我讨伐。</p><p> 他正了正色,对孤爪研磨说:“我最近可能会有点忙哦。”</p><p> “?”</p><p> 孤爪研磨没有说话,但望月空铃看着他的表情,仿佛都能听到声音。</p><p> ——刚确定关系就要?</p><p> 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理亏了一点,望月空铃心虚地掐了掐食指,目光飘忽,态度却意外的始终很坚定。</p><p> “对不起啦……不过时间不太够了。”他双手合十,“等这段时间结束就好了,真的!”</p><p> “时间?”</p><p> 这话说得模糊不清的,孤爪研磨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却没听到回答。</p><p> 望月空铃又撇开了视线,几乎演都不演,摆明了一副破罐子破摔般,我不想编借口骗你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模样。</p><p> “……好吧。”孤爪研磨妥协了,换了一个话题,“那么,新俱乐部的事情处理好了吗?”</p><p> 提到这个,望月空铃笑容放松了很多,“嗯,已经差不多了。”</p><p> “考虑到要上学,距离方面的问题,所以三原和我还在一个俱乐部里。安藤去了别的地方,目前还没消息,米沢……”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笑容微敛,“米沢不打算继续滑了。”</p><p> “他说,其实本来也在考虑着这件事了,这次也算是帮他做了选择。正好他在高三,成绩还算不错,如果专心去考试说不定还能上个很不错的大学……其实也算意料之中,不过,要说完全不意外,其实也不可能吧。”</p><p> 离别总是会来得猝不及防,并不在任何人掌控之内。</p><p> 而望月空铃只能做好自己的决定,无法干涉其他任何人。</p><p> “……或许,这样也还不错。”孤爪研磨记得这个人,他观察着望月空铃的神色,“能够选择和决定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不管结果怎样,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这一刻,都不会后悔了吧。”</p><p> “那可说不准。”望月空铃没忍住笑了,“不过,你说得对。”</p><p>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望月空铃如他本人所说那样,开启了忙碌的连轴转。</p><p> 整个人每天看着都是匆匆忙忙的,分明还是同班同学,和孤爪研磨的联系却更多变成了线上,连排球部也很少去——搞得原本还对这件事处于新鲜期的大家都慢慢失去了兴趣,回归到原本的常态。</p><p> 只有偶尔有人想起来的时候,会好奇地问一句望月去了哪,然而孤爪研磨也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p><p> 部员只好又带着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失望地走开了。</p><p> 留在原地的孤爪研磨看了眼手机,其实自己也好奇得不行。</p><p> 这段时间,望月空铃连训练都不让他跟去看了,问就是不一定在——可连训练时间都不在冰场里,那会在哪儿?</p><p> 这种日常一直持续到了某一天。</p><p> 彼时夏季初至,体育馆里的大家都换上了夏装短袖,热烈的日光从窗外洒进来,显出一派生机勃勃。</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