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到那吃烤串的地方的时候,彦朗只能无奈的停下了脚步。<br/><br/> 他转头看向施洋:“已经够了。练塘对我只是执念,陪他那么多年的冯玉恒才是他感情里占据最大一块的那个人。今天冯玉恒的离开,早晚会让他悔不当初。而且被练塘当枪使,冯玉恒也未必会放过他,以后练塘的日子不好过。”<br/><br/> “窝里斗啊?”施洋眼珠子转了一圈,很快想通了关键的地方,可他还是觉得不过瘾,自己的仇还是要亲手报才爽啊!嘿嘿,干脆自己再按照自己的方式动手吧。刚刚行车记录仪可是记录下了整个过程,这下就不怕没有证据了。朗叔的清白由我来保护!想着这里,施洋的责任感悠然生出,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已经找到了!朗叔这么善良,一定要好好保护起来!<br/><br/> 那桌吃烤串的年轻人还在,这次似乎喝得更多了,之前说彦朗是戏子的年轻人甚至还对着彦朗招手:“大明星,快来,喝两杯啊。”<br/><br/> 语气轻佻,态度轻浮,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种多么不以为意的态度。<br/><br/> 施洋在彦朗面前显得娇憨的脸顿时冷肃了下来,他松开彦朗的手,走到了桌边上,对着说话的年轻人轻蔑一笑,对着服务员说道:“那桌子是谁带进来的?把那个人的会员资格取消了!什么乱叫乱吠的狗都放进来,会所的格调什么时候这么低了?”<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练塘解决了。<br/><br/> 彦朗从感情上打击对方,回头洋洋肯定会从事业上攻击对方,练摊就彻底完蛋了。<br/><br/> 不过冯玉恒还是有些本事的,估计洋洋出手的时候,他肯定忍不住要帮助练塘,到时候又是个狗血的故事,尽情脑补吧。<br/><br/> 第66章老司机开的车<br/><br/> “你谁啊?”年轻人显然喝大了,没领会到施洋话里的深意。他就是御轩会所的会员,他爸和另外两个合伙人推荐的他,再加上和会所的其中一名董事还有些亲戚关系,就勉强让他入会。当然他只能在前面转,是不够资格去休闲区的。所以一听施洋要收卡,他马上就拍了桌子,一脸凶狠的模样,似乎要拎起酒瓶子敲破施洋的脑袋。<br/><br/> 紧跟过来的彦朗适时的推了年轻人一把,将对方按回到了椅子上。报仇雪恨的夜晚,他的杀气还未散,一不小心用了大力气,年轻人脸上闪过了一丝痛楚。<br/><br/> “卧槽!你特么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没办法再在娱乐圈里混?”<br/><br/> 好熟悉的话啊?<br/><br/> 彦朗忍笑看向了施洋。<br/><br/> 施洋一脸的窘迫,突然发现原先对着朗叔说这些话的自己好傻逼,中二到了极致,简直无法直视。<br/><br/> 年轻人从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似乎想要动手,却被他的同伴们给压了下去。今天是他亲自拿到卡后第一次来会所娱乐,所以被同伴们恭维的喝多了。可是他的同伴们却还清醒着,虽然不知道施洋是谁,可是对方既然敢说这个话,而且服务员听见之后还真的跑去叫经理后,就知道今天事儿闹大了。<br/><br/> “六哥,先等等,忍耐一下。”同伴低声劝着,女伴也帮忙安抚人。<br/><br/> 经理一路小跑着过来,忙不迭的对施洋道歉:“施少,抱歉,扰了您兴致了,这几个人我查过了,前两天才发出去的卡,不过是张临时卡,会所随时可以收回来。您就别生气了,犯不着和他们计较。”<br/><br/> 转过头,经理的脸一下沉了下去,挺直了脊背,冷眼看着他们:“你的临时会员卡已经被收回,请你马上离开会所,保安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希望不是另外方式请你们离开。”<br/><br/> 年轻人的脸一下就涨红了。<br/><br/> 是的,他的卡是临时的,因为本身没有什么本事,长辈的身份也不高,他只能够拿到一张临时会员卡。他拿到卡的时候,他父亲就告诉他,让他谨言慎行,在会所里结交一些有身份的人。只要没什么错误,等过上一年,就可以转为正式会员卡了。<br/><br/> 人都有炫耀的心思,他当然不会说自己的<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会员身份只是临时的。如今被经理当面说破,就像是一下扯掉了处女的衣服,他羞耻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br/><br/> 同伴们推着年轻人离开,留下了一桌狼藉。<br/><br/> 经理却拦住他:“抱歉,请结账后离开,由于你们当中没有我们会所的会员,所以所有的消费将以原价的三倍收取。”<br/><br/> “你们……”年轻人咬了咬牙,脑袋也终于彻底的清醒了,不敢再惹事,灰溜溜的拿出了信用卡,“我给。”<br/><br/> 看到这里,彦朗已经牵着施洋离开了。<br/><br/> 彦朗不是一个喜欢狠打人脸的 xi_ng 格,哪怕对方招惹了他,他也更喜欢用委婉温和一点的方式回击,有时候为了大局,他甚至会容忍退让一些。不过这只是 xi_ng 格使然,在解决的过程里他考虑的太多,自然没有那么的快意恩仇。所以他还蛮喜欢施洋的解决方式,总觉得挺爽快的。<br/><br/> 可惜他永远做不到这个程度。<br/><br/> 横穿整个林园的长廊很安静,灯笼一样的路灯每隔两三米就挂着一个,照亮了脚下的路。不远处传来虫鸣声,晚风吹过,带起一片寒意。<br/><br/> 两个人的手抓得更紧了。<br/><br/> “爷爷叫你什么事?”彦朗问施洋。<br/><br/> “没什么,就是聊一聊。”施洋轻描淡写的说着,这里面有不能让彦朗知道的,也有不想让彦朗知道的事情,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br/><br/> “他的身体还好吗?”<br/><br/> “还行吧,短时间死不了。”<br/><br/> “这话可不好听。”<br/><br/> “更不好听的都当他面说过,他也好好的没被我气死。”<br/><br/> “他……”彦朗想说些心灵鸡汤的话,但是他察觉到了施洋低落的情绪,顿时明白施洋这次回去,远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轻松。施洋不愿意详说,肯定有理由,他不依不饶的说着自以为是的话,未免不合分寸,干脆就闭上了嘴。<br/><br/> “对了,练塘怎么这个时间会过来?”施洋也很想转移话题,就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事。<br/><br/> 彦朗想了想,干脆就详细的告诉了施洋,包括自己当时的想法,还有一些安排都说了。<br/><br/> “所以,冯玉恒是你叫过来的啊?”<br/><br/> “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能够猜出来冯玉恒对练塘的心思如何,就赌了一把。”<br/><br/> “结果你赌赢了。”<br/><br/> “是的,可惜并不痛快。”<br/><br/> “就是啊,这种方法真的太温柔了,一点都不爽快!”<br/><br/> 彦朗揉了揉施洋的头:“人心都是肉长的,既然下不去死手,就不用强迫自己,这样就好了。”<br/><br/> 施洋看出了彦朗复杂的心情,他不再说话,更加打定主意要让练塘和冯玉恒都后悔!<br/><br/> 两人聊着天,不自觉的就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都露出了促狭的笑容。<br/><br/> 今天夜里,一张大床,两个方才表明了心迹的老司机,一场说走就走的路程,还远吗?<br/><br/> “我……”<br/><br/> “那个手环还在吗?”<br/><br/> “诶?”<br/><br/> “就是上次你用来绑自己的那个手环,黑色的。”<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