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随你的便,我不要了。”我往前一步,“让开,我要回家。”<br/><br/> 他还想说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愣怔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退到一边,什么也没说。<br/><br/> 关门下楼,一路无话。<br/><br/> 周沉今晚格外安静,在房子里我没敢看他,怕他因为祁殊的某句话生气或沮丧,坐进车里才敢用余光悄悄瞟他,结果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表情。<br/><br/> 他神色淡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陪我回来拿个东西而已。<br/><br/> 这下轮到我不安了,“先生……”<br/><br/> “嗯?”他转过头,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哪里不舒服吗?”<br/><br/> “没有。”我拉住他的袖子,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祁殊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br/><br/> “我知道。”他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所以你现在,在用什么样的身份向我解释?”<br/><br/> “我……”我答不上来,只能眨着眼睛看他。<br/><br/> 对视许久,他放弃了:“……祁殊有句话没说错,漂亮的生物果然都很狡猾。”<br/><br/> 说完捏了一下我的脸,没有逼我回答刚才的问题,而是浅浅地笑了笑,说:“其实我有一点开心。”<br/><br/>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开心……开心什么?”<br/><br/> “你没有用我气他。”他淡淡道。<br/><br/> 我为什么要用他气祁殊?我又不在乎祁殊说了什么。<br/><br/> 况且周沉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小的目的去利用他?<br/><br/> 想到这里,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br/><br/> “至于其他的事……我们有漫长的未来,总有一天会和过去发生的一切达成和解。”<br/><br/> 车辆缓缓启动,把老旧的公寓楼留在身后。<br/><br/> “你现在在我身边,这就够了。”<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今日歌单:《言不由衷》<br/><br/> [不变的还是我,对爱的愚勇<br/><br/> 第32章<br/><br/> 萧斐给我的信有112封,大概都是怀孕时无聊写的。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寥寥几位故人多与宋致谦有关,我不愿接触他们,也就无法探究他的生平。<br/><br/> 从他的文字里,我想他也许是个通透清醒,又不失温柔宽容的人,如果我们生活在同一时空,我一定会喜欢他这样的人。<br/><br/> 可惜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br/><br/> 回到家,周沉问我琴放哪里,我问有没有可以调控温度和湿度的储物间,他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问:“你不用这把琴吗?”<br/><br/> “我有你送给我的呀。”我想也不想地回答。<br/><br/> 说完我又突然不确定起来:“是送给我,不是借给我……的吧?”<br/><br/> 他笑了:“我不懂乐器,当然是送给你的。”<br/><br/> 周沉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很不错,虽然先后被祁家祖孙俩打扰,但好像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br/><br/> 他开心我也跟着开心,蹲在地上收拾信箱的时候,不自觉地哼起歌来。<br/><br/> “……<br/><br/> Iwillbebrave,<br/><br/> Iwillnotletanythingtakeawaywhat\'sstandinginfrontof<br/><br/> ……”<br/><br/> 周沉放琴回来,我刚好哼到这一句。<br/><br/> 毕业晚会表演的时候,因为要配合大提琴的音色,曲子被改得舒缓低沉了一些,现在我自己哼哼,又不自觉回到了原来轻快的调子上。<br/><br/> 他走到我面前,随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很晚了,还不休息吗?”<br/><br/> 地毯上散落着十几封信,有的展开有的合起,我注意到周沉看到那些信的时候,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在。<br/><br/> “没关系,这不是秘密。”我说,“你要看吗?”<br/><br/>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写给你的信,我就不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了。”<br/><br/> 说完俯身帮我把散开的信收好放进箱子里:“明天再收拾,睡觉吧。”<br/><br/> “医生,”气氛太过轻松,我突然起了坏心思,拉住他的手问:“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br/><br/> 他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故作严肃却压着笑意说:“情绪稳定,无不良反应,很好。”<br/><br/> 周沉说我之前短暂的记忆混乱是出于对现实的恐惧,因此身体启动了防御程序,将感官封闭了起来。<br/><br/> 如果想完全好起来的话,一味逃避是没用的,必须要学会面对现实,接受过去发生的一切。<br/><br/> 而过去的一切有一个共同的源头,那就是祁殊。<br/><br/> 所以这些天,他陪着我从名字到声音再到画面,一点一点慢慢脱敏。开始很艰难,刻在骨子里的排斥使我本能地抗拒这件事,状态差的时候甚至无意识地想要通过身体的痛苦来减轻心理的痛苦。<br/><br/> 周沉不阻拦我,却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把手里掐着的胳膊换成他的,于是某一次在我将他的皮肉生生抓破之后,才幡然惊觉我不能再用这件事伤害自己和伤害周沉了。<br/><br/> 他说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我一定要从被动地接受转变为主动地面对。<br/><br/> 而我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变化,全都是因为他。<br/><br/> 从那之后的治疗变得顺利得多,对周沉的信任和依赖一点一点挤压走对祁殊的害怕和不安,所以今天我才可以表现得这么坦然。<br/><br/> 我不想辜负他的心血。我想好起来。<br/><br/> “表现得好,会有奖励吗?”我得寸进尺地问。<br/><br/> 周沉挑了下眉,“你想要什么?”<br/><br/> “我想要,嗯……一颗星星。”<br/><br/> 这个回答完全是信口胡诌,我什么都不缺,一时也想不到可以跟他要什么。<br/><br/> 没想到他答应了,“好。”<br/><br/> 好?!<br/><br/> 三天后我才明白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br/><br/> 吃过晚饭后,我们照常出去散步,周沉特意让我加了一件外套,我以为要降温,没想到他带着我走走停停,用了一个多小时爬上了山顶。<br/><br/> 准确地说,我自己只走了不到半小时,后面都是他背着我上去的。<br/><br/> 山顶上有一座空旷的露台,看到那里提前准备好的天文望远镜和帐篷,我大概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br/><br/> 帐篷很宽敞,为了保暖铺了厚厚的地毯,里面简单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br/><br/> 周沉让我休息,自己在外面架起篝火,烧了一壶热水。<br/><br/> 我以为他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他干活也很利索,而且有一种闲适从容,连烧火都让人赏心悦目。<br/><br/> 等一切准备好,天也黑了下来,我捧着热茶坐在小马扎上,看周沉调试望远镜。<br/><br/> 终于,他退后一步向我招了招手,“好了。”<br/><br/> 这是我第一次摆弄这种昂贵的精密仪器,生怕不小心碰坏了它,周沉搭着我的手教我怎么看,于是在目镜里,我看到漆黑夜空下一团浅玫瑰色的星云包裹着零星的光点,和画面中间一颗略大一些的拥有淡蓝色光晕的星星。<br/><br/> “这是一颗孤独的恒星,它不曾拥有自己的行星,周围也没有别的恒星相伴。”<br/><br/> 周沉低而缓的声音就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童话,“它的编号是CX940。”<br/><br/> “但是现在,它有了新的名字,B<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