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摸摸我的头发，“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一路人，走到这一步和你没有关系。”<br/><br/> 他今天扎起了头发，显得年轻又潇洒。<br/><br/> “对我来说，自由胜过一切，我可以离开任何人生活，但不可以失去自由。”他说。<br/><br/> 我听懂了温言的意思。<br/><br/> 和祁殊在一起没有自由可言。<br/><br/> 又想想自己，大概会把爱放在自由前面吧。<br/><br/> 哪怕为了这个字吃尽苦头，还是愿意保留对它的向往和憧憬。<br/><br/> “萧萧，你和我也不一样。”温言又说，“你值得被喜欢，被珍惜，被爱。所以去过你的新生活吧，别再回头了。”<br/><br/> 这么多年过去，他仍像当初那个邻家大哥哥模样的学长，在某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对我说“你这么好，会有人很爱很爱你的”。<br/><br/> 我和温言一起进屋，碰到周沉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随口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br/><br/> “说你那时候怎么不自己去给萧萧补课。”温言抢先笑着回答，“你要是去了，可能就没有中间这几年了。”<br/><br/>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周沉的脸色突然一阵红一阵白，开口竟然有点磕绊：“你，你告诉他了？”<br/><br/> “你没告诉他？！”温言也很惊讶。<br/><br/> “告诉什么？”我更加摸不着头脑。<br/><br/>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温言的表情在周沉的目光中越来越垮，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试探着问我：“萧萧，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前还有一个人……”<br/><br/> 还有一个人？<br/><br/> 我当时做题做得头昏脑胀，完全没注意到。<br/><br/> 我的表情替我回答了温言的问题，他叹了口气：“那天我和沉哥一起去的，是他先注意到你做题做不出来，让我去帮帮你，后来也是他叮嘱我给你补课。我原本以为你们认识，结果他说不认识，还不让我提他的名字……”<br/><br/>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转向周沉：“我是不是多嘴了？”<br/><br/> 周沉面色不定，“你已经说完了。”<br/><br/> 我愣在原地，有点消化不了这几句话。<br/><br/> 我和周沉六年前就见过面？<br/><br/> 他甚至间接地帮了我？<br/><br/> 为什么又不告诉我？<br/><br/> ……<br/><br/>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换来换去。<br/><br/> “没怎么回事。”周沉揽过我的肩，“只是看你学习辛苦，刚好温言很闲，就顺便助人为乐了。”<br/><br/> 扭头看见温言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但似乎出于某种原因不敢反驳。<br/><br/> “走，去看看你的蛋糕。”<br/><br/> 周沉不让我再看他，强行把我从客厅带走。<br/><br/> 我还想问什么，厨娘姐姐已经把蛋糕推了出来。<br/><br/> “先生……”我拉住周沉的衣服。<br/><br/> 他停下脚步，弯腰与我对视：“改天慢慢告诉你。好吗？”<br/><br/> 他的目光像一片温柔深海，我轻易被蛊惑。<br/><br/> “好……”<br/><br/> 作者有话说：<br/><br/> 今日歌单：《岁月如歌》<br/><br/> [当世事再没完美，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br/><br/> 第34章<br/><br/> 今天日子特殊，午饭时我被批准喝了半杯葡萄酒。<br/><br/> 但我的酒量实在太差，光这一点已经足够晕头转向，为了避免再出洋相，吃完饭我就老老实实回房间睡觉了。<br/><br/> 依稀记得回去之前，我凑在周沉后颈上嗅了半天，说“这个酒没有你甜”来着……<br/><br/> 果然，喝酒之后不丢人是不可能的。<br/><br/>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房子里热闹散去，周沉在夕阳下安静地看书。<br/><br/> 整个房间只开了一盏地灯，我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光打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好看的阴影。<br/><br/> 我不忍心破坏这<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幅画面，看了很久才从床上坐起来。<br/><br/> “醒了？”他抬眼看我，放下书端来一杯温吞的柠檬水，“喝点水，好点了吗？”<br/><br/> “头晕。”我如实回答。<br/><br/> 他叹气：“我不知道你的酒量这么差。”<br/><br/> 我不可避免地一阵脸热，找借口说是因为太久不喝酒了。<br/><br/> 见他像是不信，我又补充说：“是真的，祁殊出去应酬不会带我。”<br/><br/>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接过我喝水的杯子，说：“只是觉得年轻人也许会比较喜欢声色犬马的娱乐活动。”<br/><br/> “说得好像你不年轻了一样。”<br/><br/> “我以前坚信自己年龄正好。但现在，偶尔会有一点点，”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嗯……年龄焦虑。”<br/><br/> “焦虑”这两个字从周沉嘴里说出来有一种不真实感，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焦虑的那种人。<br/><br/> 我想问为什么，又觉得他可能不太想说，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便没有问。<br/><br/> 抬起头忽然看见落地窗外即将消逝的最后一抹晚霞，我不自觉喟叹：“好漂亮啊。”<br/><br/> 周沉随着我的目光转身，和我一起望向窗外，“是很漂亮。”<br/><br/> 我们一起捕捉到了最后几秒暮色，在我二十三岁的第一天。<br/><br/> 随后黑夜降临，一弯月亮从天边升起，房间里也暗了下来。<br/><br/> 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时，我以为这又是周沉准备的惊喜。<br/><br/> 却听见手机铃声同时响起，屏幕上出现了祁殊的号码。<br/><br/> 我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br/><br/> “喂？”<br/><br/> 那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有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似乎不相信电话会被接通一样。<br/><br/>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祁殊的声音：“小屿……生日快乐。”<br/><br/> 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生日快乐。<br/><br/> 去年的今天我在家煮了一碗长寿面，还没吃完就被他叫去公司，签完合同之后，他把我压在落地窗上要了好几次。<br/><br/> 我没有暴露癖，这样做只会害怕，但他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br/><br/> 黑暗中酒精的作用被无限放大，想起往事，说无动于衷是假的。<br/><br/> 但我们之间，也只剩这点不太光彩的往事了。<br/><br/> “谢谢。”我说。<br/><br/> 烟花一朵一朵绽开，把夜空装点得缤纷璀璨。<br/><br/> “你说过，夏天陪你看烟火，冬天陪你堆雪人，你会开心。”祁殊轻声笑了笑，“我以前不喜欢这些没用的把戏，现在想想，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其实也不错。”<br/><br/> “就从这场烟花开始吧，我想试一试，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可能。”<br/><br/> 我清楚祁殊的性格，他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无异于是表白了。<br/><br/> “一个夏天，有一场烟花就够了。”<br/><br/> 看着眼前的绚烂光景，我想的却是和周沉在游乐园里度过的那一天。<br/><br/> “今年我已经看过了。”<br/><br/> “看过了……”他的声音低落了下去，“没关系，我……”<br/><br/> 我没听清“我”字后面是什么，因为手机被抽走了。<br/><br/> 一片阴影挡在眼前，我抬起头，看见周沉晦暗不明的目光。<br/><br/> “先生……”<br/><br/> 下一秒，两片温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br/>\t\t\t\n\t\t\t\n\t\t\t', '\t')